&esp;&esp;至于第二個,因為上次夜襲的緣故,現在的黑水鎮為了防止有內奸互通內外等等,規定在大點兵期間,限制道童的出入。
&esp;&esp;余列如果返回鎮子送信,以他現在的道童身份,規矩再是不合理,他也無法違背。一進鎮子,就只能繼續留在鎮子中,相當于退出大點兵了。
&esp;&esp;如此一來,藥方堂駐地的收益,將和他沒多少關系,他所能得到的,或許只有道徒口中的沉淀氣血這一個好處。
&esp;&esp;并且送信這種事情,對方就算是再急切,以及所需要的藥物再是貴重,傳音符不夠資格,必須靠人送信,對方也大可賜下符紙,派遣其他的道童返回。
&esp;&esp;余列琢磨著:“這個女道徒,明顯是想讓我選擇第一個選擇啊。”
&esp;&esp;可關鍵就是,對方給出的選擇傾向如此明顯,就越是讓余列心里感覺不妥。
&esp;&esp;畢竟對方雖然口口聲聲說的是,要嘗試著救一救巧哥等孩童,但是此人看著人頭牲口們的眼神,又是詭異的放光。
&esp;&esp;余列擔心自己幫對方打下手,幫著幫著,有可能把自己也給幫下了鍋。
&esp;&esp;“會不會是我多疑了?”余列糾結著。
&esp;&esp;他抬頭看女道徒,發現女道徒正幽幽的打量著他,面無表情。
&esp;&esp;停尸間中,一時安靜。
&esp;&esp;不經意之間,余列的余光掃過了旁邊的佘雙白。他發現目光本是一直下垂的佘雙白,其眼神忽然換了個方向。
&esp;&esp;佘雙白正微微仰頭,盯著停尸間中的一根梁柱,眼睛一動不動,發呆似的。
&esp;&esp;而這根梁柱所在的方向,乃是東北方向。
&esp;&esp;黑水鎮所在的方位,赫然也是在藥方堂駐地的東北方!
&esp;&esp;余列福臨心至的想到了這一茬,眼皮微抬。
&esp;&esp;“既然擔心這個女道徒不是良人,又何必非要以身犯險?在野外與虎為伴,性命操之于對方之手,是為不智也!”
&esp;&esp;余列一咬牙,暗暗定下:“先回鎮子中茍著。”
&esp;&esp;等回到了鎮子的內部,規矩最是嚴明,即便是八品的道徒,也不能隨意的打殺道童,得尋個借口,若是涉及到上位道童的事情,就更得證據確鑿。
&esp;&esp;于是停頓了幾息,余列一拱手,出聲:
&esp;&esp;“多謝道徒大人,在下愿為大人馬前卒,替大人回鎮子中取藥。”
&esp;&esp;一聲輕笑響起。
&esp;&esp;女道徒一手放在隆起的腹部上,一手掩嘴:“呀呀呀,真是個膽小的小家伙。”
&esp;&esp;她搖曳著身子,微晃的走到余列身邊,靠在余列的耳朵邊,舒聲說:
&esp;&esp;“放心,第二個好處也不差。小家伙你初入上位,沉淀一番氣血,更加有益于消化。”
&esp;&esp;話說完,女道徒輕浮的彈了彈余列的耳朵,口述幾味藥材,又給了一方令牌,就吩咐:
&esp;&esp;“既然答應了,就速速去吧,省得在這里礙眼,怪勾引人的。”
&esp;&esp;余列緊繃著身子,聞言就退后一步。
&esp;&esp;他刷刷的拍打自己小腿處,激活水猴子甲馬符,拱手出聲:“是。”
&esp;&esp;余列轉過身,他掃了一眼那女道徒,發現對方朱砂般的紅唇正勾起,可惜似的笑看著他。
&esp;&esp;來不及多想,余列直接就退出了停尸間。
&esp;&esp;緊接著,他在駐點中尋見一批中下位道童,簡短的說自己要替道徒辦事,今后會是道徒駐扎在駐點中,大家伙都機靈點。
&esp;&esp;順便的,他還提攜了一下那三個毒口的道童。
&esp;&esp;處理完這點雜事,余列認為自己在眾人眼中,不至于是突然消失了,他才懷揣著各種心思,速速的往黑水鎮趕回去。
&esp;&esp;一路上。
&esp;&esp;余列急促奔走,卻越想越多,連火龍出水都拎在了手中,生怕那女道徒是故意的將他派出駐點,方便打殺他。
&esp;&esp;甲馬符被余列激發到了極致,僅僅幾盞茶的功夫,他就回到了黑水崖,踏上山道。
&esp;&esp;到這時,余列方才徹底的松了一口氣。
&esp;&esp;走向鎮子,他發現三月不見的鎮子,和之前有了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