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跳下去。
&esp;&esp;畢竟余列現在已經是提前動用了藥物,一旦他能夠撐過,不讓余列徹底的摧毀他的法壇、高臺、藥爐,那么等到他將藥爐中的藥物安心的配置出來,余列就輸定了。
&esp;&esp;可是方老不知道的是,斗法之時,往往講究的是果斷果決,狹路相逢勇者勝。
&esp;&esp;正因為方老的這一點猶豫,余列就已經是手持著火罐,罐口對準其人,猛擊火罐底部。
&esp;&esp;呼呼!
&esp;&esp;環繞在余列周身的黃色煙氣,立刻就迅速的膨脹,由黃變紅,然后往方老所在的方位撲過去,將對方剛好給堵在了高臺之上。
&esp;&esp;“該死!”驚叫之聲響起來。
&esp;&esp;圍觀的眾人瞪著眼睛,只看見一道火蛇從余列的手中涌出,就纏繞在了方老的身上,肆意的灼燒。
&esp;&esp;驚叫之聲,就是從那方老的口中傳出來的。
&esp;&esp;而以火龍藥為主的火毒兇悍,起雖然已經弱了了三分之二的威力,無法爆炸了,但是威力依舊是不容小覷。
&esp;&esp;方老落入其中,所加持護身的符咒靈光立刻就閃爍不定,他個人在金屬法壇上狂舞躲避,面色緊張!
&esp;&esp;并且因為護子心切、以及火焰纏身的雙重緣故,方老一不小心就觸動到了法壇上的藥爐。
&esp;&esp;藥爐本就已經是瀕臨炸爐,遭受到方老這么一不小心的觸碰。
&esp;&esp;滋滋聲響起!
&esp;&esp;一股如磨盤大的骷髏頭,就從金屬法壇上面涌起,毒氣四溢,駭得方老再也不顧得多少,直接就從法壇上跳了下去。
&esp;&esp;這是方老的毒藥炸爐了。
&esp;&esp;余列看著方老倉皇的模樣,心中頓時大喜。
&esp;&esp;這場比試,他已經贏了。
&esp;&esp;并且姓方的輸給他在先,那么等下解決了這方老之后,余列壓根就不用通過論功獎賞、也無需鎮子道徒的吩咐,就可以直接據有這藥方堂的堂主職位!
&esp;&esp;到時候,他或許還可以再和佘雙白討價還價,重新商定事成之后的瓜分比例。
&esp;&esp;畢竟七三分成的差距太大了,只是余列為了吸引對方過來助陣,以及奢望對方能助他獲得藥方堂之位而定下的。
&esp;&esp;不過正處在斗法當中,余列連忙又將這些雜念壓下。
&esp;&esp;他手持著火罐,大笑著,沖著被自己燒得落荒跳臺的方老呼道:
&esp;&esp;“老家伙,我叫你一聲,你可敢應聲?”
&esp;&esp;余列略微轉動手中滾燙的火罐,從罐子當中涌出的火蛇,就隨著方老的奔走騰挪,而追著焚燒。
&esp;&esp;氣急敗壞的聲音,從方老的口中響起:
&esp;&esp;“豎子!老夫已經下臺了,何必如此羞辱人!”
&esp;&esp;這股聲音響起,以及對方在場中被火焰追著焚燒的場景,進入了圍觀眾人的眼中,立刻就引起了一陣不小的喧嘩哄鬧。
&esp;&esp;“方堂主輸了!”
&esp;&esp;有人驚喜,有人惶恐,有人眼神復雜。
&esp;&esp;圍觀眾人心中齊刷刷的都升起了同一個念頭:“看來這藥方堂,以后就要姓余了!”
&esp;&esp;一朝天子一朝臣,藥方堂亦是如此,于是所有人看待余列和方老的眼神,全都變了。
&esp;&esp;只不過因為方老現在還只是在煉丹比試當中落敗,失去了繼續當堂主的資格,其人卻還沒有死掉,因此除了那幾個毒口道童和藏在暗處的人之外,沒有人敢大聲的高呼大笑。
&esp;&esp;而東面法壇之上的余列。
&esp;&esp;他在聽見方老認輸的呼聲之后,依舊沒有停手,而是置若罔聞的繼續舉著火罐,焚燒對方。
&esp;&esp;偏偏方老又因為顧憐著自家兒子的情況,不敢直接的逃開,于是只能在場中四下騰挪,企圖尋見空子,去救下方吳目。
&esp;&esp;如此做法,使得此人繼續落在余列的算計當中,逼得此人大肆消耗氣血、護體符咒。
&esp;&esp;“啊啊!”
&esp;&esp;方老怒火中燒,他隔著五六丈的距離,目眥盡裂,恨不得將余列生吞活剝。
&esp;&esp;“余列,你莫要欺人太甚!”
&esp;&esp;他忽地就將手伸進袖子當中,冷冷的盯著余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