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著。
&esp;&esp;時間繼續流逝。
&esp;&esp;終于,臺上的雙方各自抬起了頭顱,冷眼打量對方。
&esp;&esp;他們都是只剩下最后一味壓箱底的藥物,還在熬煉當中,至于其他的,則都是已經煉制的差不多,只不過品類和數量不同,但可以給對方顏色瞧了!
&esp;&esp;第118章 爹爹救我
&esp;&esp;余列和方老相望,兩人騰地就從高臺上站立起來,身上的氣血涌動,冷冷的對峙。
&esp;&esp;就在他們的身旁,各自都擺放著最后的一爐正在烹制的丹藥,其是兩人所選丹方當中威力最大,且最難以煉制的。
&esp;&esp;也可以說,這一爐丹藥,才是兩人此次斗法的關鍵,誰先煉制出來,誰就最有可能一錘定音,結束這一場比試。
&esp;&esp;不過武斗煉丹,可不似文斗那般文雅,雙方的其余藥物都已經煉制妥當,也該斗法試藥了。他們能按捺到現在,就已經是互相都有點耐心。
&esp;&esp;方老傲然望著余列,大言不慚道:“甚好,爾既然準備妥當,也不枉老夫等待你多時。接下來的試藥,就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esp;&esp;說著話,方老還偷瞥著余列高臺上的各種藥物,他心里其實也是直打鼓,驚疑的想到:“看來這小子還是有一手的,竟然能夠在短時間內,就煉制出這多雜七雜八的藥物。”
&esp;&esp;余列聽見對方的話,面露冷笑,只是遙遙的朝著對方一拱手:
&esp;&esp;“請!”
&esp;&esp;煉丹試藥,也是有講究的,其和尋常的斗法類似,但是因為丹藥的特殊性,頗是繁瑣,大體就和開壇做法更像。
&esp;&esp;余列說出“請”字后,方老面上露出輕笑,他也一拱手,但是卻沒有立刻的取藥,而是忽然伸手:
&esp;&esp;“且慢!容貧道擺個東西出來。”
&esp;&esp;對方從袖子當中一掏,忽然就掏出了一方金屬質地,近丈寬大的八卦形桌面,然后托舉在,身子蹦跶一翻,將八卦形桌面放在了高臺上。
&esp;&esp;此八卦桌面,赫然就是一張近丈大小的法壇,而且壇身上勾勒符文,充斥著靈機。
&esp;&esp;方老其人站立在法壇上,將正在烹制的最后一爐丹藥取過,放在了法壇上,然后才朝著余列笑著拱手:
&esp;&esp;“既然是煉丹斗法,如何能少了家伙事兒,丹爐、火種我等用不起,但是法壇這種東西,老夫還是勉強有的。”
&esp;&esp;方老的法壇一取出,別的不談,單單他放在法壇上的瓶瓶罐罐,就絲毫不受底下竹制高臺的搖晃影響,并且還能屏退夜風,讓這家伙好似處在靜室當中。
&esp;&esp;此法壇明顯不是簡單的貨色,有了此物,兩人開壇試藥,方老所處的環境平穩,足以上他占據上風。
&esp;&esp;四周的人等瞧見這一幕,頓時流露出大股的議論聲音,有人在暗罵方老東西卑鄙,剛剛不拿法壇,現在才拿,明顯是在欺負余列晉升上位不久,手里面應是沒有這么好的東西。
&esp;&esp;現在煉藥正值關頭,余列也沒有借口再停止比試了,即便他現在派人去其他的駐地借取法壇,也是來不及了。
&esp;&esp;余列打量著方老東西的法壇,微瞇眼睛,想到:“這老東西,果真家底不俗,連法壇都是八品血器級別的!”
&esp;&esp;他的心中頓時就生出了幾絲覬覦。
&esp;&esp;不過對方有血器級別的法壇,余列手中恰好也還有一方不錯的靈肉法壇,他面色平靜,忽然也就從袖子中,將割取在手的肉靈芝,放在了高臺上。
&esp;&esp;肉靈芝色灰黑,枯萎了不少,但是上面銀勾金勒,畫著顆顆蝌蚪般的符文,效果還在。
&esp;&esp;符文汲取著肉靈芝當中的陰氣,也能夠屏退夜風,營造出一方安穩的環境。同時還能讓余列在煉丹施法的時候,去汲取肉靈芝當中的陰氣,作為靈氣使用。
&esp;&esp;余列掏出的靈肉法壇,也引得人群注意:
&esp;&esp;“這位余道友也有上好的法壇啊!”
&esp;&esp;諸多猜測和驚疑之色,出現在圍觀人群和方老的臉上。
&esp;&esp;不過方老冷哼一聲,他徑自的盤膝坐在了自家的金屬法壇上,然后一把抓去金屬法壇上的一盞銅鈴,咻的又點燃三根白燭,喝道:
&esp;&esp;“快些快些!還開不開始了?”
&esp;&esp;余列搖搖頭,他也咻的就盤坐在靈肉法壇上,點燃了三根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