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佘雙白建議余列的方式,赫然就是讓余列明目張膽的上門踢館,展露其上位道童的實力,然后逼那方老狗將堂主的職位讓出來。
&esp;&esp;踢館得位,乃是鎮(zhèn)子各大房院中,職位競爭的首要規(guī)矩。此前余列獲得毒口大頭頭的職位,就是通過這一途徑來的,
&esp;&esp;恰好余列之前還和方老狗結(jié)有仇怨,丹房中所有的堂主都有過見證,因此余列上門去踢館,方老東西也不會懷疑太多。
&esp;&esp;這讓余列的目光閃爍:
&esp;&esp;“這法子也正好我意。方老狗,當眾拿了我的東西,就再給我當眾吐出來,加倍吐出來!”
&esp;&esp;唯一和上一次的拔毒比試有所不一樣的是,堂主職位的競爭,不再是單單比試煉丹煉藥的某一個環(huán)節(jié),而是考驗整個煉丹的流程。
&esp;&esp;并且不管是炮制堂,還是藥方堂,想要當堂主,都是看各自的煉丹水平。
&esp;&esp;誰的手藝好,誰就能得位。手藝越好,其能獲得的堂主職位也就越清貴。
&esp;&esp;譬如佘雙白其人,對方雖然也是堂主,但就是因為煉丹的手藝極臭,即便此人實力強大、潛力不俗,也是被分到了炮制堂這個,而不是占據(jù)掉藥方堂這種頂好的職位。
&esp;&esp;這也讓佘雙白平日里都瞧不起方老東西這等堂主,雙方關(guān)系不善。
&esp;&esp;但這同樣意味著,方老東西能夠以年老體衰、潛力不足的上位身份,牢牢的占據(jù)藥方堂職位,其煉丹的水平必然不錯,應當是在丹房道童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存在。
&esp;&esp;余列上門踢館,和對方比試煉丹的手藝,很有可能會被碾壓,甚至是羞辱,落得個笑話。
&esp;&esp;這點也是佘雙白口中的“犧牲”二字來源,對方希望余列能用自己的威信,去拖延時間,麻痹方老東西。
&esp;&esp;不過余列自己對于這一點,卻是有著不同的看法。
&esp;&esp;自從得到了血肉丹法入門之后,他就在精心的鉆研煉丹。
&esp;&esp;半年下來,他的煉丹水平可謂是突飛猛進,心得頗多。
&esp;&esp;論及掌握丹方的多寡,余列自認為不如丹房當中的老道童,但是論及已經(jīng)掌握了的丹藥,他自認為水平已經(jīng)是丹房內(nèi)的中等水平,甚至是中上等。
&esp;&esp;原因無他,一是他不蠢,自有一套章法,又有血肉丹法入門打基礎(chǔ),立意就很扎實;
&esp;&esp;二就是他擁有青銅酒杯在手,絲毫不怕煉壞了藥物,次次煉丹都能回收利用。
&esp;&esp;余列半年內(nèi)煉丹的次數(shù),已經(jīng)比得上黑水鎮(zhèn)中尋常的道童們五六年的煉丹次數(shù)了,是近十倍的差距!
&esp;&esp;而不管是上位道童,還是中位、下位道童,其實都還只是道童,修為對于煉丹水平的影響很小很小,全看天賦和經(jīng)驗。
&esp;&esp;余列有中等水平,他上門提館,絕不至于在比試當中被碾壓或羞辱。
&esp;&esp;但是以他的水平,和老道童相比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真對上了那方老東西,失敗的可能非常之大。
&esp;&esp;可以說,余列踢館失敗,才是正常。若是贏了,就是爆冷。
&esp;&esp;對于這一點,余列也是有自知之明的。
&esp;&esp;只不過有自知之明,并不代表余列就要接受這一點,他微瞇眼睛,看向了癱軟在地板上的方吳目,暗想:
&esp;&esp;“輸贏,有時候可不是只在棋盤之內(nèi),也在棋盤之外。”
&esp;&esp;這個道理,是余列前世就已經(jīng)聽說,也是毒口中的杜量,用性命教授他的。
&esp;&esp;竹樓中。
&esp;&esp;面具道人見余列應下后,就陷入了沉思中。對方?jīng)]有打擾余列,而是甩出鞭子,將地上的樸杏等陌生道童都捆住,拖行著,扔出了竹樓之外,讓山寨中的道童們照料一段時間。
&esp;&esp;既然余列都說了,這些道童都只是用來掩人耳目的,現(xiàn)在也到了炮制堂的地盤,就不用處理或繼續(xù)囚禁這些人了。
&esp;&esp;并且余列在提溜出樸杏等人時,還順手就解了毒,這些人當中體質(zhì)好的,可能已經(jīng)在慢慢的蘇醒了。
&esp;&esp;情況確如余列所料,就在面具道人拖行樸杏等人的時候,樸杏身為當中唯一的中位,已經(jīng)開始清醒。
&esp;&esp;“我、這里是……”
&esp;&esp;但意識恢復后,樸杏并沒有立即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