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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余列一邊踩著方吳目的脖子,一邊觀摩,他還時不時的逼問對方幾句,很快就弄清楚了操控這頭鬼奴的方法。
&esp;&esp;倉促之間,他雖然無法讓這頭鬼奴化為己用,但也可以將其收納起來了。
&esp;&esp;處理好了鬼奴一事之后,方吳目的脖子被徹底松開,終于可以大口大口的喘息了。
&esp;&esp;但是不等方吳目欣喜,他一抬頭,就發現余列又低下了頭,笑吟吟的看著他:
&esp;&esp;“方兄現在,可以說說你和伱干爹,為何要在鎮子當中冒大不韙的,擄掠活人煉鬼,偷取孩童?是有什么好事嗎?”
&esp;&esp;這話讓方吳目的心頭咯噔一跳。他勉強笑著,口舌發苦的說:“何、何事?余兄弟別開玩笑了。”
&esp;&esp;但是話剛剛說完,他的身子就狠狠的顫抖起來。
&esp;&esp;因為他看到余列忽然從袖子當中,取出了一張血跡斑駁的袍子,以及一柄尖刀。
&esp;&esp;見多識廣的方吳目,一眼就認出來,此物就是丹房中的道童們,屠宰活物、炮制藥材所用的經典配置。
&esp;&esp;“不、不!”驚恐的叫聲響起。
&esp;&esp;方吳目怒目圓睜,想要掙脫余列的束縛,但是他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余列蹲下身子,劃開了他的血肉。
&esp;&esp;“方兄,你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esp;&esp;仿佛惡鬼般的低語,在方吳目的耳朵邊響起。
&esp;&esp;恐怖的慘叫聲,也在帳篷當中接連響起!
&esp;&esp;第112章 竊財偷香
&esp;&esp;經過余列一番耐心的勸說,方吳目的內心或許還沒有屈服,但是肉體已經倒戈。
&esp;&esp;凡是余列問的東西,對方沒有不敢說的,更不敢隨口扯謊。
&esp;&esp;余列每每問完,隨后還會不經意間再問一遍,但凡對不上先前的回答,或是和其他的回答相互沖突,方吳目都會有一番好果子吃!
&esp;&esp;等到拷問完畢,余列站起了身子。
&esp;&esp;他鄙夷的看著傷痕累累的方吳目,臉上的冷色更甚,絲毫沒有感覺自己嚴刑拷問的手段過分了。
&esp;&esp;因為已經根據這家伙所說的,余列已經知道此二人在丹房當中的惡行,其并非是單純的謀財害命,而是在以人煉丹煉鬼!
&esp;&esp;甚至還不是單純的取用活人臟器、骨血等等,而是以人為畜,養出半人半妖的臟器,然后被那方老東西進一步服食采用。
&esp;&esp;如此腥臭的手段,在道書當中喚作“造畜”之法,是屬于十惡不赦的罪行。
&esp;&esp;而那方老東西,正是企圖通過造畜法,養好大批的臟器后,再進一步的煉制出“六臟人丹”,輔助他一舉蛻變肝膽胰脾腸胃等臟器,晉升為煉氣道徒!
&esp;&esp;從方吳目口中聽見這種腌臜事情,余列都恨不得當場就掌斃了對方,好在暫時忍住了,對方還有廢物利用的價值。
&esp;&esp;踱步走在帳篷當中,余列現在已經可以肯定,只要他把這件事情捅出去,那方老東西肯定不會有好下場。
&esp;&esp;特別是不管他是直接問,還是旁敲側擊,造畜人丹這件事,其背后都沒有道徒參與,只是那方老東西為了自己能夠成就為道徒,私下所做的一件惡事。
&esp;&esp;此前對方之所以要急著將方吳目招進藥方堂當中,也是因為這老東西需要干兒子在藥方堂中盯梢,遮掩實情,唯恐事情暴露了!
&esp;&esp;余列的目光閃爍:“如此一來,我就算當場斬殺了那方老東西,也不必太擔憂后果。”
&esp;&esp;如今他已經是上位道童,那些和方老東西同流合污的,反而還得怕他順藤摸瓜的,將其一伙都連根拔起來。
&esp;&esp;而且此等大罪,余列殺了方老東西,反而是有功,他更可能直接上位藥方堂。
&esp;&esp;這讓余列心神越發蠢蠢欲動起來,他都想要現在就叫醒營地中人員,然后拉攏著眾人,殺去藥方堂駐點,奪了那方老狗的鳥位!
&esp;&esp;不過凡是大事,都得謀定而后動。
&esp;&esp;余列雖然已經是上位,還是墨玉血液,但那方老東西也是二三十年的老上位了,雖然無甚潛力,但保不齊對方的手段、底牌,會比苦木、苗姆二人更多。
&esp;&esp;“一個人不保險,就得搭伙,找人一起去斬了那廝!”余列暗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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