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聽見對方這話,余列的眼睛中露出異色,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衣袍。
&esp;&esp;他可不是偷,而是直接搶了那群金絲猴的猴兒酒!
&esp;&esp;也幸好余列手中備著的凈衣符,在逃出一段距離之后,他直接就動用凈衣符,將衣服上的酒水香氣全都去掉了,否則單道童等人和他一見面,第一眼、第一句話就會知道,余列是已經偷取了猴兒酒而回。
&esp;&esp;財不露白,而且猴群那里現存的猴兒酒,全都被余列刮光了。
&esp;&esp;少說也得再過個十天半個月,才會有新的一批酒水從樹洞中緩緩的滲出、積蓄灌滿。
&esp;&esp;于是余列搖搖頭,拱手說:“非也非也,我是在采藥的過程中,迷途至此,適才見前方有猴群在異動,便想著過去瞅瞅。本打算等明天天亮了,再慢慢的返回鎮子駐點。”
&esp;&esp;“原來如此。”單道童等人點頭,隨口說:
&esp;&esp;“那正好,余哥兒待會隨著我們一起回去就是,互相也能有個照應。”
&esp;&esp;余列聞言,更是心中感慨的看著跟前單道童,他都還沒有直白的提及這件事,對方就主動說出來了。
&esp;&esp;誰說這姓單的性子跳脫,只擅長譏笑他人來著,明明對方也很善于討好人嘛。
&esp;&esp;余列從善如流的拱手,正要道謝。
&esp;&esp;但單道童琢磨著余列剛才的話,突然臉色一變,說:“余哥你是說剛才猴群有異動?”他勐地扭頭,看向身旁的三個同伴。
&esp;&esp;另外三人也是臉色陡然難堪起來:“莫非是有人搶在咱們的前頭,去偷酒了?”
&esp;&esp;“不能再耽擱了,直接跑起來,反正這一處地界除了那批猴子和臭鳥之外,也沒有其他危險!”
&esp;&esp;立刻,一行人連火把都不打了,摸著黑就要往前面跑去。
&esp;&esp;還是余列主動掏出了剛剛用過的照明符紙,放出銀白色的“月光”,給他們照亮前路。免得這群家伙一不小心踩在坑里,跌個骨折肉爛,等會兒還帶不了路了。
&esp;&esp;等摸到了猴群附近,單道童等人不似余列有八哥帶路,當頭就遭遇到了巡邏的猴群,引來一陣痛擊。
&esp;&esp;瓜果亂扔,眾人連連避開躲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