拗在了一起,鼎身也被人特意的錘煉過一番,變得更加渾圓了,類似于一口鐘。
&esp;&esp;這些布置,正是余列親手為之。
&esp;&esp;他在獲得洗髓秘術之后,在山寨當中并沒有找到適合煉功的銅鐘,便只能自己動手,多購置了一口銅鼎,加工而成鐘形,勉強也可以用之。
&esp;&esp;此時的余列,正站在石陰太歲的跟前,一手拿著《鐘鳴鼎食術》,一手提著《虎豹雷音陣》的陣圖。
&esp;&esp;他繞著圈子,在石陰太歲的周圍走動,口中念念有詞,時不時地還會伸手,丈量二十四根鐵柱間的距離,以及石陰太歲的尺寸。
&esp;&esp;此時的石陰太歲,已經和之前的不太一樣。
&esp;&esp;它通體呈現圓壇狀,明顯的被人修整過,還有一道道詭異的符文,出現于石陰太歲體表,在太歲陰氣的刺激下,符文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的蠕動,和活蟲子沒有什么兩樣。
&esp;&esp;余列檢查了足足小半天的功夫,才確定自己花費心血布置的陣型,沒有絲毫錯誤。
&esp;&esp;他收起手中的鐘鳴鼎食術,只是將陣圖提溜在手中,緩緩的舒出了一口氣:
&esp;&esp;“總算是布置好了。”
&esp;&esp;緊接著。
&esp;&esp;余列抬起頭,目光炯炯的看著周遭,他縱身一躍,便跳上了石陰太歲的頭上,并且將虎豹雷音陣的陣圖,仔細妥帖的鋪在石陰太歲的表面。
&esp;&esp;刺啦!
&esp;&esp;只是剛剛展開陣圖,圖內已經積蓄布滿的雷火之氣,就閃爍跳躍,使得昏暗的洞室當中,霎時間白光閃爍。
&esp;&esp;石陰太歲也受到了雷火之氣息的刺激,內里的陰氣不斷涌出,使得安靜的洞室立刻就響起了嗚嗚的鬼哭聲。
&esp;&esp;余列瞧見這一幕,眉頭微皺,他連忙的咬破指尖,用自己的血水在陣圖上涂抹,壓制陣圖當中的雷火之氣。
&esp;&esp;雖然他已經布置完畢了,可以開始進行科儀了,但他自己可是還沒有準備好。
&esp;&esp;壓制住陣圖,余列盤膝坐在了陣圖上虎豹交界之處,微闔眼簾,平靜自己的身心。
&esp;&esp;一吸一呼。
&esp;&esp;隨著他的靜坐,本是鬼哭的洞室,又漸漸安靜下來。
&esp;&esp;直到最后,僅僅有水滴的聲音,在洞室當中響起。
&esp;&esp;啪嗒……滴答。
&esp;&esp;鐘乳石上的水滴,如此滴了不知道多久。
&esp;&esp;忽然,
&esp;&esp;砰砰的聲音響起來,好像有人在緩慢的敲擊著牛皮鼓,并且每每響動一下,聲音就會變大,速度也會加速。
&esp;&esp;鼓聲響起了足足一千八下之后,已經急促到了如同傾盆大雨般,悶雷滾滾!
&esp;&esp;咚咚!
&esp;&esp;圍繞著靈肉法壇所在的二十四根鐵柱,也在隨著鼓聲,不斷的震顫,連帶著洞室當中的積水,也起起伏伏,激蕩出密密麻麻的水波。
&esp;&esp;哐的一聲,金屬激鳴的聲音又響起,震耳欲動。
&esp;&esp;其間一直盤坐在靈肉法壇上的余列,終于有所動作,他緩緩的抬起頭顱,恍如干尸般,看向懸掛在自己頭頂的巨大銅鐘。
&esp;&esp;余列面若枯木,毫無表情。
&esp;&esp;他僅僅手指掐緊,刺破了自己的兩手指尖,然后一彈指,甩出了兩滴血水,落在身下的陣圖上面。
&esp;&esp;滋啦!
&esp;&esp;陣圖瞬間就被激發,白光涌起,密密麻麻,余列盤坐在其中,仿佛坐在了火里面一般。
&esp;&esp;吼!并且有怪異的獸吼聲響起。
&esp;&esp;兩堵噬人的兇獸虛影,突然從陣圖當中一躍而出,踏空行走,環繞著余列的身子動彈。
&esp;&esp;其正是陣圖上面刻畫著的一虎一豹!
&esp;&esp;虎豹出現,余列的肉身戰栗起來,他身下的白光,不斷的涌入到他的肉體當中,使得他渾身的經絡骨骼,都在隨著那虎豹的厲吼,不斷震顫。
&esp;&esp;余列肉身筋骨當中的雜質,也在這種震顫當中,被不斷的打散、消融,他渾身的血肉在白光的刺激下,也是不斷的重組。
&esp;&esp;這股白光,其實就是細細密密的電流。
&esp;&esp;《虎豹雷音陣》就是采摘雷火之氣,以雷霆洗練肉身,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