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之邊,弄了個臨時的山洞,方便自己居住。
&esp;&esp;果然和他在鎮子當中打聽的一致,黑蛇魚王的這種存在,一段流域只會存在一條,獵殺了一頭之后,想要獵殺第二頭,就得間隔大老遠的流域。
&esp;&esp;好在余列出鎮后,他距離最近的河域,和鎮子所在處已經相距幾十里。
&esp;&esp;再沿著背離鎮子的方位走上一段距離,所選定的第二個垂釣點,直接就和上一條黑蛇魚王相距了近百里。
&esp;&esp;余列在新的釣魚點,耐心耗了幾日,就成功的釣上來了第二條黑蛇魚王!
&esp;&esp;轟!
&esp;&esp;猛烈的火焰,在黑河邊上騰騰的燃燒,火鴉的嘶鳴聲不斷的響起。
&esp;&esp;等到硝煙散去,一條鱗甲破爛,形如巨鱷的黑蛇魚王,出現在余列的跟前。
&esp;&esp;他看著已經倒斃在地的魚王,再次以防萬一的,取出了一只普通神火飛鴉。
&esp;&esp;余列朝著魚王,喝出:
&esp;&esp;“去!”
&esp;&esp;第二只神火飛鴉落下,啞啞!
&esp;&esp;火鴉炸裂,直接崩開了魚王的腦殼,讓其腦漿子都流出來。魚王整個過程,半點反抗都沒有,應是剛才就已經死透了。
&esp;&esp;不過余列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卻是眉頭微皺,并沒有露出松了一口氣的模樣。
&esp;&esp;因為這一頭黑蛇魚王,和他上一次獵得的相比,形體明顯的縮水一圈,實力也弱了。
&esp;&esp;余列剛才還暗暗想著,這一頭魚王會不會屬于短小精悍的類型……只是現在對方用性命來告訴了余列,它就是不如黑水鎮附近的魚王猛!
&esp;&esp;只一頭裝了火龍藥的飛鴉,就可以將對方徹底轟死。
&esp;&esp;余列輕嘆一句:“果然還是有人在的地方,這種兇物才能長的最大、最肥!”
&esp;&esp;但如此一來,他多半是無法利用第二頭魚王,一口氣的完成伐毛洗髓之變了。
&esp;&esp;余列心中估摸著。
&esp;&esp;他若是想要完成伐毛洗髓,起碼還得再來兩頭、甚至三頭此等體型的魚王,兩三者疊加,其血肉精華才足以支持他洗髓的整個過程!
&esp;&esp;忽然,余列猛地抬起頭。
&esp;&esp;他看了眼身后的莽林,迅速的走上前,將地上的魚王尸體收入囊中。
&esp;&esp;略微處理了一下戰場,余列迅速的就朝背離黑水鎮的方向,沿河而去。
&esp;&esp;他這是要奔走到下一個百里、兩百里、乃至于三百里外,去狩獵其他的魚王!
&esp;&esp;當余列消失在黑水河邊之后,不到一盞茶的時間,狩獵地點的兩側河岸,就有人影出現。
&esp;&esp;是在附近狩獵的道童們,被余列制造的動靜吸引了。
&esp;&esp;一道道或是綠袍、或是黑袍的人影,或近或遠的看著河岸上那巖融狀態的石塊,臉上紛紛都流露出忌憚之色。
&esp;&esp;其中有一伙人直接走到了場中,他們的腰間基本都掛著一個或是數個人頭。
&esp;&esp;為首的人身著一襲青衣,面容儒雅,腰間并無人頭。
&esp;&esp;此人看著火藥制造的痕跡,輕輕笑起來,能讓人有如沐春風的感覺。
&esp;&esp;“火藥?定是殺了一頭大貨!可惜我葉灼三來晚了,不能分一杯羹。”
&esp;&esp;青衣道人嘆氣一聲。
&esp;&esp;他站在河邊,隨身扔下了一顆人頭大小的蠕動種子,種子當即就噴出藤蔓,竟然像是蛇蟲一般,嗖嗖的游走到了對岸,形成了跨河的繩索。
&esp;&esp;青衣道人身子閃爍,當即就踩上藤蔓,跨河而去。
&esp;&esp;他還對身后的三人呼到:
&esp;&esp;“快些!雖然黑水鎮的道徒們,按規矩不能直接出手,但是他們也有的是法子來收拾我們。剛才動靜太大,不能再逗留在附近了,速速過河!”
&esp;&esp;三個綠袍的中位道童紛紛應聲:“是,葉執事!”
&esp;&esp;恰在這時,幾人身后的莽林中,響起忽然倩笑的聲音:
&esp;&esp;“咦!是葉哥哥嗎?等等阿苗!”
&esp;&esp;正在跨河藤蔓上奔走的葉灼三和手下,聽見后臉色紛紛一變。
&esp;&esp;三個中位道童更是張口就暗罵:“該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