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見苦木道童殺自己人也殺的這么狠,那些聽命而來的道童們,干脆就往火起的寨子當(dāng)中跑去,反正就是不想要摻和兩個上位道童的廝殺了。
&esp;&esp;佘雙白騎著黑豹,看著潰散的其余道童,這才冷冷的停手。
&esp;&esp;他抖著雙頭長鞭,在月光下優(yōu)雅的伸展一下身子,面具下眼睛露出嘲諷:
&esp;&esp;“鎮(zhèn)子中的那群老家伙果然沒說錯,出鎮(zhèn)的第一晚,就會有不開眼的東西找上門來!”
&esp;&esp;苦木道童面目棘手的看著佘雙白,他聽見對方的話聲后,面色一怔,出聲:“你們知道夜襲?那為何今日還不設(shè)防?”
&esp;&esp;佘雙白垂下頭,一振長鞭,輕笑道:
&esp;&esp;“爾綠木鎮(zhèn),想要襲殺我鎮(zhèn)的中位道童,提前剪除明年的上位數(shù)目。那么我黑水鎮(zhèn)為何不能引蛇出洞,直接結(jié)果了你們這群已經(jīng)是上位的家伙?此舉更能剪除上位道童?!?
&esp;&esp;“哈哈!且讓貧道割了你這大好頭顱,去老家伙們那里領(lǐng)取好處!上位的腦袋,可比中位的值錢多了,勉強(qiáng)算是一功!”佘雙白使用雙頭長鞭,陰冷的探出,劈頭蓋臉的打向苦木。
&esp;&esp;而苦木道童聽見佘雙白的話,心頭咯噔一跳,但一股驚怒也是隨之升起。
&esp;&esp;他的面部上有蚯蚓狀的血管蠕動,口中發(fā)出冷笑:
&esp;&esp;“既然識破了本鎮(zhèn)計劃,為何還敢只身出鎮(zhèn),好歹伱這一支道童,再多搭伙一個上位道童才是!”
&esp;&esp;“爾等呀,還是太年輕!”苦木猙獰,一甩動袖子,袖中藤蔓般的東西就瘋狂的長出,也猶如長鞭一般,往佘雙白打過去。
&esp;&esp;鏘鏘!
&esp;&esp;兩道長鞭打在一起,發(fā)出了金鐵交擊的聲音。
&esp;&esp;霎時間,兩人的身影在場中瘋狂的閃爍,都仿佛是鬼魅一般。
&esp;&esp;鞭聲如驚雷,又啪啪似大雨,連綿不絕。
&esp;&esp;五六息都沒有分出勝負(fù),雙方的鞭子一時繃在了一起,互相角力。
&esp;&esp;嘶嘶!
&esp;&esp;突然,佘雙白一方的雙頭長鞭發(fā)生了變化,其末端突然抬起,露出了兩個蛇頭,然后狠狠的撕咬向苦木打出的藤蔓。
&esp;&esp;苦木瞧見這一幕,面色大變,他立刻就要讓自己打出的藤蔓掙脫糾纏,可是卻晚了一步。
&esp;&esp;雙頭蛇鞭口嘴尖利,當(dāng)場咬斷了苦木的藤蔓。
&esp;&esp;佘雙白冷笑,他居高臨下,繼續(xù)揮動長鞭,狠狠往苦木的腦殼打過去。
&esp;&esp;砰!一鞭子落下,佘雙白正中對方,但是卻打在了對方的體表,蕩漾出一層綠光。
&esp;&esp;撕啦!
&esp;&esp;苦木面色微驚,他手中及時捏出的一張符紙,已經(jīng)化作灰飛,好在他也乘勢跳開。
&esp;&esp;佘雙白出聲:“不錯!爾不僅狠心,知道驅(qū)使其他道童的圍殺我,消耗我的氣力。手上符紙也不少,能毫發(fā)無傷受我一鞭的護(hù)體符咒,其價格可不低!”
&esp;&esp;苦木擋下對方一擊后,也是冷笑回答:
&esp;&esp;“彼此彼此,我心狠,你這當(dāng)堂主的,更是心狠。經(jīng)此一役,不知你堂中的道童,還能活多少?”
&esp;&esp;佘雙白揮動鞭子,指著苦木,聲色難分男女:
&esp;&esp;“無須廢話!不知你身上的符紙,能否讓你今晚留個全尸?”
&esp;&esp;他大笑著,再次縱起胯下黑豹,往苦木劈打而去。
&esp;&esp;苦木神色凝重,連連后退,并從手中掏出了其余的符紙,化作一團(tuán)慘綠鬼火,往佘雙白幽幽的飄去。
&esp;&esp;啪啪的兩聲!
&esp;&esp;佘雙白絲毫不躲避,只是運作長鞭,就將符紙鬼火打爛掉,繼續(xù)奔向苦木道童。
&esp;&esp;這讓苦木心中一緊,暗道:“好家伙!怎么感覺黑水鎮(zhèn)的這廝,已經(jīng)能和那葉灼三、苗姆相提并論了!”
&esp;&esp;不過他轉(zhuǎn)而又心中冷哼:“就算你比那兩人強(qiáng),又如何?”
&esp;&esp;苦木道童自信自己也不是好惹的,他定住身子,冷冷的看著奔向自己的對手,不再躲避。
&esp;&esp;苦木口中厲喝:“給我,定!”
&esp;&esp;嗤嗤聲響起!
&esp;&esp;一道粗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