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著一批老道童,且他們能活的這么久的,個個都不是好惹的對象。
&esp;&esp;有他們打理著,整個大點兵事件,僅僅是表面混亂,但實則是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esp;&esp;各大房院中的道童們,會被按照房院和堂口,分批的叫到房院當中,等著由各個堂主領出鎮(zhèn)子。
&esp;&esp;至于零散未入房院的道童們,則是按著所在的雜院,匯入街巷當中,也有鎮(zhèn)子指派的道童負責。
&esp;&esp;余列在這一日到來的前天晚上,并沒有待在丹房的靜室當中,而是身處于獨居的石屋里。
&esp;&esp;他沒有練功,也沒有煉藥,連打坐調(diào)息都沒有,只是簡簡單單的睡了一夜。
&esp;&esp;直到第二天,天明時分。
&esp;&esp;沉悶的如同牛角的號聲響起,驚動了石屋當中的八哥,八哥立即叫喚:“老爺起床!老爺起床!”
&esp;&esp;余列緩緩的睜開眼睛,梳洗整理。
&esp;&esp;他檢查著血蛤肚,以及特意提著用來掩人耳目的行囊:
&esp;&esp;“符紙一套,甲馬符咒兩塊,七十二顆強血丸,二十四顆精品強血丸,六十粒降獸丸,二十四顆肉芝解毒丸,兩大瓶止血散,三瓶驅(qū)蟲粉,七瓶化骨散,消味粉五瓶……”
&esp;&esp;除去托郭道人準備的符紙之外,余列這些天以來自行煉制了不少合適的丹藥,基本上他所能想到的,都準備了。
&esp;&esp;特別是強血丸,這種東西不僅能夠輔助修煉,一定程度也能當做辟谷丸使用,還有增加療傷的效果,余列便準備的格外之多。
&esp;&esp;其中精品的強血丸,更是他用黑蛇魚王的魚卵制備的,其效果更加強勁,一粒能抵得至少三粒普通藥丸,即便余列到時候突破為了上位道童,也能足夠他大半個月的修煉使用。
&esp;&esp;以上這些丹藥,若是全都拿出去賣,再換回來一件血器,應該也是綽綽有余!
&esp;&esp;余列清點完畢,將之一一的收回到血蛤肚中。
&esp;&esp;除去最關鍵的符咒、丹藥,血蛤肚中還有一大堆其他的雜貨,諸如魚竿、藥鍋,以及一些炮制好了的藥材。
&esp;&esp;余列是將血蛤肚能裝多滿,就裝了多滿。
&esp;&esp;處理好這些,確定無甚遺漏后,他方才穿上了一層暗鱗軟甲,貼合的裹住全身,并又在外面套了一層勁裝。
&esp;&esp;雖然黑蛇魚王被余列啃的是連骨頭都不剩了,但是余列還是特意留下了一大塊的魚皮和魚鱗,在親手鞣制后,便制作成了內(nèi)襯的甲衣。
&esp;&esp;有這套甲衣在,再疊加他自身的銅筋鐵骨皮,就算是別人用血器來砍他,一時間也會破不了防。
&esp;&esp;特別是余列穿上了這黑蛇魚鱗鞣制的甲衣,他意外的發(fā)現(xiàn)自己只要一運轉(zhuǎn)體表的那一抹黑意,其貼身部位的甲衣就會硬化,兩者相疊加,更是硬上加硬,好似他穿著的是一身血器鎧甲似的,頗有妙用。
&esp;&esp;余列撫平了勁裝上的最后一絲褶皺,他輕呼一口氣,便背起墻上的一把暗紅色長弓,呼喚八哥,往屋外踏去。
&esp;&esp;其身上的這把紅弓,正是當日在郭道人的鋪子當中,他所選取的血器。
&esp;&esp;此弓乃是以箭毒紅果樹制成,取其木心,裹以箭毒紅蛙體表的黏液浸泡十年,并用箭毒紅蛙的長舌做為弓弦。
&esp;&esp;整個長弓,無論采用任何的箭矢,只需要在上面稍稍放置一段時間,就會有毒血滲入,給箭矢淬毒。
&esp;&esp;恰恰也是因為其毒性過于猛烈,尋常的道童使用,得時刻的佩戴解毒丸,否則使用時間過長,自個就容易中毒。
&esp;&esp;但是對于余列來說,這個卻并不是他選擇此弓的緣由。因為淬毒這種活計,其實他也可以完成,射箭前抹抹血,甚至舔一舔就可以。
&esp;&esp;之所以選擇這柄長弓,是因為此弓還有個名號——自發(fā)長弓。
&esp;&esp;其乃是血器,任何道人只要滴血煉化了,持用此弓,就可以如蛙蟾吐舌般,將箭矢穩(wěn)準狠的發(fā)出去,直接獲得百步穿楊、指哪打哪的手藝。
&esp;&esp;并且使用的時間越長,道人射箭的精準度就越準,溫養(yǎng)長久,道人還能從中獲得直覺上的手感,方便今后使用其他的弓箭!
&esp;&esp;如此神效,才是余列選擇它的最大原因。
&esp;&esp;因為余列不太懂得射術,倉促間也練不到精湛,但是他不懼毒素,可以長期的持有長弓而沒有時間限制,足以將這柄長弓的效果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