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又因為煉制強血丸,余列乃是純粹自己用的,藥材越是精粹,煉藥的成功率和藥效,也就越是強大,他便統統的洗練了一番。
&esp;&esp;并且還專門用一方冊子,題名為《魚腹培珠強血丸》,用密語記錄下了各種藥材最佳的洗練時間,也方便再記錄其他的經驗和教訓。
&esp;&esp;余列可不相信,自己初次煉丹就會成功,即便他有丹法入門解析作為基礎,也不可能。
&esp;&esp;好在余列心中也有著額外的幾分自信,除卻青銅酒杯等外物條件之外,他擁有宿慧,對待煉丹一事,想法上不說有多么的精妙,但是比起絕大多數的道童,他自有一整套鉆研琢磨的法子。
&esp;&esp;余列自信,只要丹方是正確的,多給他幾份合格的藥材,他必然能夠將丹藥復刻出來。
&esp;&esp;下一刻。
&esp;&esp;余列微微躬身,開始了正式的煉丹實踐。
&esp;&esp;不過和不少道童不同的是,余列的第一步,是從血蛤肚中取出了一桿精致的藥秤,細細的調整。其和用手稱量的小藥秤不同,而是兩端可以翹起,是放置在桌面上,利用砝碼進行稱量。
&esp;&esp;雖然這桿藥秤的形狀,雕蟲刻蛇的,在余列的眼中頗是有些怪異,但他還是暗暗的在心中,給其打上了“天平”的稱呼。
&esp;&esp;此物并非是方老送的,而是余列特意去器院那邊,尋覓刻度稱量的工具,花了一千三百錢才買回來,抵得上兩條黑蛇魚了。
&esp;&esp;好在其效果也令余列驚奇,就連一根頭發絲盤起來的重量,它都可以稱量出來!
&esp;&esp;除了藥秤,余列又取出了一整套精密的水缽,此乃器院精致燒制而成,大小等比劃分,價格倒是便宜了一些,但也不是尋常的瓷器陶器可以比較的。
&esp;&esp;取出研磨用的藥缽,余列屏住呼吸,將藥材嚴格的按照藥方上的比例,置入藥缽當中,細細的研磨起來。
&esp;&esp;研磨的過程中,他還時不時的刺破指尖,將自己的血液滴入其中,作為調和用。
&esp;&esp;僅僅第一份配置好了的藥材,余列就耗費了三四個時辰,其中有幾味藥材因為動作生疏的緣故,當場就浪費掉了,只能夠化入酒杯當中。
&esp;&esp;當然了,三四個時辰中,有大半的功夫,是余列用在了記錄比較上面。
&esp;&esp;藥膏配好,余列掐著訣,將特制的藥膏,置入黑蛇魚卵的水缽中,并以特定的手法,利用自身的體溫進行翻炒糅合。
&esp;&esp;又是一番謹小慎微的配置,他終于將翻炒完畢,讓魚卵單從外表上,是看不出了任何不妥的。
&esp;&esp;接下來,余列心神振奮,跳下法壇,從靜室的一方木箱子中,掏出了一條黑蛇魚。
&esp;&esp;他掂量掂量魚的重量,將魚身上的木屑扒掉,清洗干凈,利索的就擺在了法壇中央。
&esp;&esp;無須取用刀具,余列勾住手指,指尖如刀片,輕輕的劃過魚腹,露出了內里的臟器,并從旁邊取出剛剛炮制好的魚卵,置入黑蛇魚的腹部當中。
&esp;&esp;這一步對于其余的道童來說,或許是最難的,但是對于余列來說,卻是信手可為。
&esp;&esp;置魚卵入黑蛇魚的腹部,余列沒有將其放回木箱中,而是用一根稻草,將魚頭魚鰓綁住,和魚尾勾在一起,形成弓形。
&esp;&esp;此謂之“弓魚術”,能夠強制打開魚的魚鰓,使之即便脫離了河水,依舊能夠存活不少的時間,甚至比裝在水桶中還要長,也方便余列接下來涂抹藥膏。
&esp;&esp;他將弓好了的魚,掛在了法壇的邊緣一角,位于一桿幢幡上,并手中捏起一種密鹽,均勻的涂抹在魚身上。
&esp;&esp;做完了這些,大致的煉藥過程,就算是完成了。
&esp;&esp;接下來的“火候”、“進展”,就得看余列的眼力和經驗,魚卵放置的時間太短,強血丸就會煉制不成,而放置的時間太長,強血丸反可能臌脹破開,一丸都不成。
&esp;&esp;唯有挑準恰好的時間,方才能最大可能的煉制出強血丸。
&esp;&esp;并且把握的時間越準,一條黑蛇魚可以培育出的強血丸也就越多。
&esp;&esp;這個具體的時間,和溫度、濕度,以及魚的大小、種類,甚至道人混入的血水等等,都有所關聯,絕非輕松就可以掌握。
&esp;&esp;故此,余列在掛好了一條魚后,他盤坐在法壇中央,咬著炭筆,絞盡腦汁的思考能夠影響成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