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和道童的境界高低有關。
&esp;&esp;就拿毒口來說,余列現在晉升為了中位道童,即便他的拔毒技藝在毒口中是倒數的,他也是有機會去爭一爭毒口大頭頭的職位。
&esp;&esp;因為想要擔任毒口大頭頭,其硬性條件就是身為中位道童,只有在此基礎之上,才會對拔毒的技藝有所要求。
&esp;&esp;據余列所知,現如今的毒口大頭頭杜量,其原本就是從其他的堂口調任過來的,幾年功夫下來,雖然也掌握了拔毒技藝,但是水平在毒口中絕非頂尖。
&esp;&esp;以余列現在的水平,他若是想要在拔毒一技上勝過對方,不說是輕輕松松,但也是十拿九穩的!
&esp;&esp;至于為何還沒有拔毒水平更高的中位道童,去擠掉杜量的位置。
&esp;&esp;那是因為毒口本就不是一處好堂口,里面的道童又多是短命鬼,能由底層道童晉升為中位道童的,十分之罕見。
&esp;&esp;懷揣著別樣的心神,余列一路都在琢磨,思考自己應該何時出手,去擠掉那杜量的位置。
&esp;&esp;反正兩人早就有仇,只是余列對外還裝作不知道罷了。
&esp;&esp;不一會兒,來到了丹房門口,余列再次瞅見烏壓壓的人頭,及時的按捺住了心中雜念。
&esp;&esp;混雜在人群當中,他毫不起眼的就進入了丹房,并徑直的走向毒口。
&esp;&esp;當余列上香點卯完畢,步入自家小口所在的場子時,他微微一怔。
&esp;&esp;因為在自家的小口中,人員齊全,蘿卜頭、胡老等人,一個不落的都在口子中忙活。當余列走進來之后,幾人還是在埋頭拔毒,沒有注意到余列。
&esp;&esp;余列輕咳一下,笑著打招呼:“大家伙今日來的都早啊,是最近活多了,又不得不提前來上工?”
&esp;&esp;說著話,他也利索的挽起袖子,摸到自己的案板前,準備加入到拔毒的工作之中。
&esp;&esp;但是余列出聲后,蘿卜頭等人齊刷刷的抬起頭,緊盯向他,卻并沒有如往常那般笑著打招呼,而是接連露出了欲言又止的模樣。
&esp;&esp;如此怪異的反應,讓余列的眉頭一皺,他凝眸看過去,又發現蘿卜頭他們并不是今天提前來干活了,而是各個的眼眶都發黑,像是熬了不止一宿的樣子。
&esp;&esp;并且幾人的嘴唇也帶著灰色,顯然是被毒素侵蝕了,還卻沒來得及休養排毒。
&esp;&esp;余列下意識的以為,這是自己調休加休假的時間過長,連累得蘿卜頭他們如此。但是他立刻就又反應過來,他所在的小口中共有五人,就算是他一直不來,另外四人也不應如此。
&esp;&esp;因為今日的毒口和往常一樣,并不是非常繁忙,有幾個小口的場子就空著,休假了。
&esp;&esp;沒等余列過多的猜測,蘿卜頭抬頭看了看四周,連忙對著余列低聲招呼:“余哥兒,過來。”
&esp;&esp;余列跨步就過去,緊接著就聽見蘿卜頭說:“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esp;&esp;僅僅這一句話,就讓余列的目光微凝。他耐著性子,繼續的聽蘿卜頭小聲嘀咕,頓時明白過來。
&esp;&esp;原來就在他休假閉關的這些時日,毒口中開始流傳起了他差點得罪了方老的事情,其刪刪減減的,人多口雜,也不知是誰最先說出來的。
&esp;&esp;但是話里話外,透露的意思無非就是余列并不是方老的人,沒有靠山。
&esp;&esp;等到又過五六天,丹房中沒個反應,特別是方老那沒個吱聲,傳言更荒唐起來。又開始說余列是個借高利貸、賣身、賭性極大的人。
&esp;&esp;并說他當初之所以能來毒口當個小頭頭,就是因為當初撒了謊,只是方老大人有大量,沒有計較罷了。
&esp;&esp;蘿卜頭嘀咕的時候,老胡也是跑到余列的身邊,給余列支招:“頭兒,你可算是回來了,得趕緊的找那方老疏通疏通,好歹證實了你認識方老。否則啊,小心背后有人對付你……”
&esp;&esp;余列聞言,神色如常,他似笑非笑的說:“有人要對付我?我不過一個毒口的小頭頭,區區道童,有什么資格值得被惦記?”
&esp;&esp;其實蘿卜頭和老胡一說,余列立刻就知道,背后出手的那人多半就是毒口的大頭頭杜量。
&esp;&esp;因為余列加入丹房這么久的時間了,在丹房毒口中一直低調做人。若非那杜量摻和到了高利的事情中,余列連一個敵人都不會有。
&esp;&esp;并且他也一時想不通,自己又沒有對杜量流露出半點的敵意,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