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戰栗,強忍著疼痛,只能伏在地上,繼續擦拭地磚。
&esp;&esp;杜量又罵罵咧咧:“區區下位道童,居然害的我折損了這多符錢!該死,全都該死!”
&esp;&esp;“特別是那姓高的,說什么讓我壓他連勝四五場,包賺不賠。我呸!老子為了求穩一點,只壓了他兩場,結果差點就讓老子連底褲都賠掉!”
&esp;&esp;越是回想著,杜量越是氣憤,他心中都有著一股沖動,想要去找賭坊理論,憑啥隨意調換賭斗名單?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esp;&esp;不過他只是一個中位道童,頂多能在毒口中耍耍威風,壓榨壓榨藥奴道童們,壓根不敢真去賭坊造次。
&esp;&esp;并且賭坊也是有資格調整賭斗名單的,這正是賭客們壓連勝的風險之一。只是賭坊一般很少會調整,偶爾的調整后,也都會告知一番理由,不過錢卻是不會退的。
&esp;&esp;杜量真要是去找賭坊理論,他還得擔心自己跟那高利合謀的情況暴露,到時候反容易被賭坊找麻煩。
&esp;&esp;郁氣叢生,杜量頓覺地渾身更加的不爽利。而他不爽利,就得也有人不爽。
&esp;&esp;房間中,擦地人更加恐懼。
&esp;&esp;立刻的,杜量又盯上了余列:
&esp;&esp;“本以為這家伙真是方老的人。結果沒有想到,他當初是差得得罪了那方扒皮。老子竟然還被他給唬住了。現在看來,一個小小的放高利貸的都敢圖謀他,姓余也是當真沒什么來頭。”
&esp;&esp;“不過,他手上的那一萬錢,又是從何而來?這人只是個入道沒多久的下位道童罷了。”
&esp;&esp;杜量皺眉思索著,其人按捺住惡念,又暗暗下了一個決定:
&esp;&esp;“反正姓余的也不知道我,我得先悠著點,一步步試探。”
&esp;&esp;“嗯……不急!”
&esp;&esp;房中,杜量長舒一口氣,終于渾身爽利了一些。
&esp;&esp;……
&esp;&esp;余列所在的石屋中,他低調的回來后,立馬就將八哥蓋住,然后掏出了大頭娃娃給的兩顆靈石。
&esp;&esp;他在自己石屋中滿屋子的轉悠,想要找個妥善的地方,將靈石給藏起來。
&esp;&esp;但是轉悠了一大圈,試了不少位置,余列就是覺得不妥。
&esp;&esp;靈石這種東西,蘊含靈氣,道人攜帶在身上時,勉強還能依靠自身的血氣遮掩一二,但是如果是放在身外,即便是挖地三丈,對于某些別有手段的道人來說,也只是尋找起來麻煩了些。
&esp;&esp;可余列長期將兩塊靈石帶著,他又沒有儲物的法器,風險更大,指不定還會被人盯上了,惹來殺身之禍。
&esp;&esp;余列皺眉:“要不去鎮子官辦的錢莊,存著?”
&esp;&esp;黑水鎮有官辦的錢莊,其中可以存錢存物,存錢甚至還有一定的利息,已經和余列的前世一樣。
&esp;&esp;但是存取貨物就坑人了,它會按照物品的價值收取費用,少說也是個一成的手續費。而且余列雖然信任官辦錢莊,但是壓根就不信任錢莊里面的伙計們。
&esp;&esp;存在錢莊中,很可能會直接暴露了他擁有兩塊靈石這件事。
&esp;&esp;下一刻,余列就想到了經常用青銅酒杯裝魚,他利索的掏出酒杯,一手把玩靈石,一手把玩杯子。
&esp;&esp;“若是靈石放在杯子里面,其又會是何種變化,也會變成純粹的靈氣嗎?那樣的話,它還能起到完成服食的作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