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余列看著放在沙堆中的黑蛇魚,臉上卻是興趣怡然。
&esp;&esp;這是他這幾天下來,接觸到的第一個和兇獸沾邊的毒物。前幾天拔毒去惡時,其毒素雖多,倒也能輔佐余列修煉毒功。
&esp;&esp;但是余列若是想要修煉成“血毒”,尋常的毒物定然是緩慢又難以夠格的,而八品兇獸的毒素,又太過于猛烈,血毒都沒有修煉完成的余列,還是先別碰為妙。
&esp;&esp;眼前的黑蛇魚,其毒位于八九品之間,毒中帶有靈,卻也不是真正的八品毒素,正好合適余列用他來作為自己提前修得“血毒”的藥物!
&esp;&esp;余列不動聲色的,開口:“既然來了,某等就趕快完活,也能早點回家歇息?!?
&esp;&esp;蘿卜頭、胡老等人聽見,口里雖然嘟囔著:“今天想要按時放工,怕是難了?!辈贿^他們都還是趕緊的應諾:“好的,余頭兒。”
&esp;&esp;幾日下來,因為余列虛心的屠蛇宰魚,沒有胡亂驅使,也不自恃身份,胡老等人對他是真心恭敬了不少。當然了,其中主要還有蘿卜頭的功勞。
&esp;&esp;余列因為和蘿卜頭是老熟人,有蘿卜頭的幫襯,胡老等人才更容易接受他。換個其他人來,對方即便和余列一樣虛心,想要如他這般幾日就融洽,基本是不可能。
&esp;&esp;有過屠宰其他魚類的經驗,余列操起尖刀,便想要劃開黑蛇魚的肚子,結果一下子就打滑了。
&esp;&esp;嘶!
&esp;&esp;木樁上的黑蛇魚還猛的一擺頭,尖腦殼往余列的手指狠狠咬來。
&esp;&esp;得虧余列反應迅速,輕輕避開。
&esp;&esp;黑蛇魚不能死了再屠宰,得活著屠宰,否則血液凝滯在魚肉中,整條魚基本上就廢掉了。
&esp;&esp;余列抬頭看來一眼,發現其他人倒是很順利的按住黑蛇魚,剖開了魚腹。看來他的手藝雖然學得快,但是和這些老殺魚人比起來,還是差得不少。
&esp;&esp;余列想了想,他索性挽起袖子,棄掉了尖刀,手臂突然蠕動,一根根尖利的狼爪,從他的指尖伸出。
&esp;&esp;他用自己的狼爪,往魚腹劃過去。其狼爪尖利,不讓尋常刀劍多少,而且也更加方便他掌握。
&esp;&esp;“別!”
&esp;&esp;但是下一刻,一把尖刀突然飛過來,剁在了余列的案板上!
&esp;&esp;是對面的胡老瞧見了余列的行為,面上大急,手都發抖。對方驚聲尖叫著,來不及其余動作,便甩出了手里握著的尖刀。
&esp;&esp;尖刀飛來,余列瞳孔微縮,一股冷意閃過,直到聽見了胡老的驚叫,他才抬起眼,皺眉看過去。
&esp;&esp;這時候,蘿卜頭也瞧見了余列的動作,對方臉上同樣是一陣驚慌,臉都白了不少:“余頭兒,千萬別用手!”
&esp;&esp;等到確認余列的手指沒有劃破魚腹,蘿卜頭才松了一口氣的解釋:“拔毒去惡,可不能圖利索用自己的手,必須得用刀子,甚至毒物要是太厲害,得上火鉗,隔著老遠的夾取。
&esp;&esp;否則的話,但凡有點破口子,就倒了血霉了!特別是這黑蛇魚,要是真好殺,飯堂的人也不會不要臉的,專門讓我們毒口負責了?!?
&esp;&esp;蘿卜頭猶豫了一下,說:“來毒口的新人,頗有不信的、嫌麻煩的,死在這上面的也最多?!?
&esp;&esp;余列恍然,他剛想說自己帶來了解毒藥,以及自己身強體壯,或可試一試。但是一想到丹房中的規矩都是用血寫下的教訓,一條規矩幾條人命,他頓時意識到自己是有點大意了。
&esp;&esp;如果他今后都這么大意,即便他有青銅酒杯在手,也可能一朝一命嗚呼掉。上一任毒口小頭頭,就是這樣死的。
&esp;&esp;余列背后一寒,他連忙朝著蘿卜頭和胡老道謝。
&esp;&esp;胡老見余列能聽進去話,他樸實的搓手笑了笑,然后走到余列身旁,拔起自己的尖刀,就站在余列的案樁上,緩慢但是流利的料理起黑蛇:
&esp;&esp;“頭兒才來沒多久,某今天就先替頭兒處理著,頭兒先多看看?!?
&esp;&esp;余列沒有逞強,他正經的道謝:“多謝胡老。”
&esp;&esp;刮鱗、開腹、取膽、去臟……一番工序完成,即便以胡老的手藝,依舊是用了足足兩盞茶的功夫。
&esp;&esp;最后,胡老從黑蛇魚魚鰓的附近,剜下的小指甲蓋大小魚肉,一點都沒猶豫,就放入了口中咀嚼。
&esp;&esp;對方這是在試毒,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