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結果他聽見了一陣媚笑的聲音:“官人,下次再來玩啊!”
&esp;&esp;鈴鐺般的聲音響起來,一個嬌羞嫵媚、赤膊的熟透婦人,搖曳身姿,從隔壁小院中走了出來,同她一起走出來的,還有個神清氣爽的男道人。
&esp;&esp;一男一女迎著余列的目光,你儂我儂,身體摩挲。
&esp;&esp;隔壁的院子中也是紅彤彤的,掛著曖昧淫靡的紅燈籠,光色如同紅糖水般,看上去就很香甜。
&esp;&esp;余列立刻就明白了,并不是他的鄰居起得比他要早,而是他的鄰居現在才要下班呢。
&esp;&esp;女鄰居送著完事兒的客人,也瞧見了路過的余列。對方見到余列陌生青澀,眼睛微亮,頓時就不想就此下班了。
&esp;&esp;她望著余列,臉上笑吟吟說:“喲!哪處來的如此俊俏的小哥兒,過來玩呀。”
&esp;&esp;女鄰居的身子靠攏過來,想要挽住余列的胳膊,卻被余列避開了。
&esp;&esp;余列只是對自己中鄰居感到訝然,他可沒有一大清早的想要光顧對方、喝上一口屁股湯的心思。
&esp;&esp;余列匆匆的向著對方一禮,就和對方擦肩而過。
&esp;&esp;女鄰居沒挨著余列,只能停住動作,依靠在朱紅的門上,神情幽怨望著余列,她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極為勾人。
&esp;&esp;余列不懂風情,看都沒有看一眼,直接消失在了巷口。
&esp;&esp;并且一邊走著,余列還一邊盤算著要不要再換個地方住的。他感覺自己之前可能被牙人坑了……好在他才租住了十天半個月,眼瞅著就要到期,可以再換。
&esp;&esp;接下來的路程,沒有發生其他的插曲。
&esp;&esp;余列連早飯都沒有用,就趕到了丹房的大門口。
&esp;&esp;來了之后,他發現自己還算是晚到的,已經有一堆烏壓壓的人頭,擠在丹房門外,再加來人個個都身著灰色道袍,看上去就和牲口沒有什么區別。
&esp;&esp;因為是第一次來,余列還沒有報道,他壓根不知道在丹房做工是個什么流程,只能隨波逐流的,混雜在了人群的末尾。
&esp;&esp;足足挨了半個時辰之后,一陣狗吠聲音、嬰孩笑嘻嘻的聲音響起。
&esp;&esp;丹房的大門才緩緩打開,其好似巨獸開口,將蹲守在門外的人一個個吞了進去。
&esp;&esp;走入后院,一條甬道上,已經有睡眼惺忪的丹房道童候著。
&esp;&esp;當余列走過的時候,沒等他主動上前詢問,打瞌睡的道童就睜開眼,瞇眼看余列:“新人?”
&esp;&esp;余列頓住步子,點點頭。
&esp;&esp;丹房道童打著哈欠,隨手指了一處地方,吩咐:“新人先去那邊待著。”
&esp;&esp;余列從善如流,離開了人群,站到墻角根。
&esp;&esp;還有人比他先一步被叫出,已經杵在了墻角,零零散散的有近十個。大家就如同貨物一般,擺在邊上的,個個面色麻木的干杵著。
&esp;&esp;余列低調的站在其中,見沒什么事,索性也要打起瞌睡。反正周圍的人不少,一有什么事情,他也能及時聽到。
&esp;&esp;但其他人并不是都像他這般淡定,就在余列的旁邊,有一個臉頰鼓鼓、蒜頭鼻的道童。
&esp;&esp;對方見余列閉起了眼,按捺不住的低聲說:
&esp;&esp;“喂喂,新來的!可別閉眼,那家伙眼尖著呢,他可以睡,但咱們可不能。否則的話,很可能就會給咱們穿小鞋,小心性命不保!”
&esp;&esp;余列聞言訝然,他睜開眼,發現蒜頭鼻努著嘴巴,示意他看那過道邊上打瞌睡的道童。
&esp;&esp;蒜頭鼻見余列抬頭,略帶得意的說:“大家都是同一批入丹房,也算是緣分,聽哥哥的話,保管你今日能順順利利的進去。”
&esp;&esp;旁邊的其余新人聽見,眼睛紛紛一亮,都側耳過來,還有人干脆挪了過來,并低聲詢問起來。
&esp;&esp;余列閑來無事,也一同湊熱鬧,聽那似乎有點來頭的蒜頭鼻,講述丹房中的規矩。
&esp;&esp;但是讓他再次訝然的是,蒜頭鼻并非是大有來頭,甚至對方也不是自愿持牌過來,是被調劑分過來的,
&esp;&esp;余列雖然不懂丹房的規矩,但是他知道,丹房中的藥奴、尸奴、采藥奴等職位,若是一早沒定好、缺了,往往就會從這些調劑的人選中隨意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