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們希望佛州獨立,是建立在黑人運動的高潮,通貨膨脹聯(lián)邦政府解決不了,還有之后的一系列聯(lián)邦政府官員黑料的基礎上的,結(jié)果,通貨膨脹聯(lián)邦是沒解決,但是還有兩步?jīng)]走呢,如果這次失敗了”
&esp;&esp;艾麗卡深吸了一口氣:“可能連種子都種不下,而且之后就很難有機會了,難道聯(lián)邦政府發(fā)現(xiàn)我們的動作了?不行,我得出去一趟。”
&esp;&esp;艾麗卡再次參加了一次聚會。因為佛州這反常的表現(xiàn),讓他們立刻變得謹慎了起來。
&esp;&esp;錢和命,至少這個時候他們還拎得清。
&esp;&esp;甚至,他們已經(jīng)開始物色下一個比較合適的地方了,很顯然,佛州被聯(lián)邦政府重點關注了。
&esp;&esp;這一手以退為進,算是徹底斷絕了佛州可能會獨立的夢。
&esp;&esp;事實上,至少就這段時間的情況來看,佛州也沒理由獨立啊。
&esp;&esp;而此時,帕奇拎著一個往外跑的小弟,問道:“干什么去?”
&esp;&esp;那黑人小弟開口說道:“投票啊,頭兒,你不去啊?”
&esp;&esp;“獨立投票嘛?對了,你是希望獨立還是不希望的?”
&esp;&esp;那手下幾乎沒有任何遲疑:“獨立唄,頭兒,你可能不知道,之前那場雨,我太奶都能從輪椅上站起來走路了!上帝賜福的佛羅里達,聯(lián)邦政府可配不上我們!”
&esp;&esp;帕奇愣了愣,那手下已經(jīng)跑了出去。
&esp;&esp;帕奇看向身邊的亨特:“現(xiàn)在他們都這么想的嗎?”
&esp;&esp;“我哪知道,我又不是黑人,你們黑人怎么想的和我有什么關系?”
&esp;&esp;說著,亨特皺了皺眉頭,接著一把把帕奇摁了下去!
&esp;&esp;“fuck!!”趴在地上的帕奇大罵道:“你又發(fā)什么瘋亨……”
&esp;&esp;話都沒說完,帕奇只覺得巨大的轟鳴傳來,差點沒給他耳膜震破了!
&esp;&esp;抬頭看的時候,卻看到一架f35低空呼嘯而過!不少玻璃都碎了。
&esp;&esp;帕奇直接跳了起來:“哪個神經(jīng)病!這是哪個神經(jīng)病在城市里面玩低空飛行的!!”
&esp;&esp;亨特晃了晃腦袋站了起來,平靜的說道:“從你們送那么一群人去軍隊之后,就該預想到這個情況的,好消息是,至少它沒跟紐約一樣,撞上大樓。”
&esp;&esp;帕奇苦著臉:“我有點想回加州了。”
&esp;&esp;“那邊現(xiàn)在不叫加州了,叫新美利堅聯(lián)邦。”
&esp;&esp;“熊恩可是我們的朋友。”
&esp;&esp;亨特淡淡道:“老板在的時候才是。”
&esp;&esp;帕奇一愣:“你什么意思亨特?老板甚至都幫熊恩解決了核彈危機了,怎么會不在?”
&esp;&esp;亨特沉默了一下,才說道:“我不知道,我只是有一種感覺。”
&esp;&esp;“感覺?”
&esp;&esp;“對。”亨特說道:“我是反恐出身的,知道嗎帕奇,我能活著從中東反恐回來,我一直不覺得是我的專業(yè)技能有多好,雖然也很好吧。”
&esp;&esp;“別只顧著夸自己,說重點行嗎亨特?”
&esp;&esp;“我是說,我覺得我自己大部分時候都是靠著運氣活下來的,比如……我覺得前方有埋伏,我會告訴我的隊員仔細檢查,我們因此躲過了不少的危機,直覺,都是直覺,現(xiàn)在,我一樣有了這種直覺。”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老板到底是為了什么?”亨特緩緩道:“我們都不知道,但是我想不到核彈都攔下了,老板還有什么要做的?我有一種……他會離開的感覺。”
&esp;&esp;“怎么可能。”帕奇撇撇嘴:“老板都做了這么多了,這個時候離開干什么?”
&esp;&esp;“我不知道。”
&esp;&esp;一周后,亞利桑那州公投結(jié)果出來了。
&esp;&esp;亞利桑那州以百分之九十八點七的的同意票,正式獨立。
&esp;&esp;聯(lián)邦政府看到這件事的時候人都傻了。
&esp;&esp;不是,為什么啊?
&esp;&esp;我們啥時候虧待你們了嗎?天災?人體試驗?
&esp;&esp;基韋斯特基地的事情遭罪的也不是你們佛羅里達啊!
&esp;&esp;他媽的你們往華盛頓發(fā)射導彈我們都沒怎么追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