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很快,車輛開到了臨近城市的邊緣,接著,舒爾曼把車子開進了樹林里面。
&esp;&esp;他打開了車門,然后掀開了行李艙。
&esp;&esp;只見行李艙內又下來了好幾個白人。
&esp;&esp;下車的人開始往外搬行李箱,但是卻沒有帶著行李箱走,因為他們真的不是拿著綠卡的非法移民。
&esp;&esp;這些人打開了行李箱,下一刻,一群老鼠從行李箱內鉆了出來。
&esp;&esp;不僅是行李箱,只見車輛內的各個角落也有一群老鼠鉆了出來。
&esp;&esp;這里面有好幾個體型比較大的老鼠。
&esp;&esp;舒爾曼還是有點難以接受眼前的畫面,自己……這算是幫一群老鼠偷渡嗎?
&esp;&esp;一個領頭的白人向著舒爾曼脫帽致敬:“感謝你舒爾曼先生。”
&esp;&esp;舒爾曼嘴角抽了抽,但還是說道:“我們在合作不是嗎?不過,你們這是準備去干什么?”
&esp;&esp;那個白人正色道:“我們要進行一場偉大的遠征,讓圣靈的福音撒遍每一個角落。”
&esp;&esp;美利堅到底哪來的這么多神經病啊!舒爾曼心里這么罵著,但臉上卻帶著笑意:“祝你們一切順利。”
&esp;&esp;那些人點點頭,帶著一群老鼠逐漸消失在了樹林里面。
&esp;&esp;舒爾曼則是上了車,他現在有一種直接一走了之的沖動。
&esp;&esp;但是他知道,自己現在這能力,面對守法的執法者還好,如果面對美利堅那些搞人體試驗的王八蛋,那是沒地方跑的。
&esp;&esp;那些人什么都干得出來。
&esp;&esp;他可以不要自己的家人,但是前提是,自己要安全,或者自己得有斯威特那樣的本事。
&esp;&esp;舒爾曼開著車回到了城里,和那個軍官打了個招呼之后舒爾曼就向著自己家中而去。
&esp;&esp;但馬上,舒爾曼就注意到了不對勁。
&esp;&esp;他進了門,卻發現自己的父母和弟弟被捆在了椅子上,他們戴著眼罩,身邊有人拿著槍指著他們。
&esp;&esp;“舒爾曼先生。”一個人冷冷的看著舒爾曼:“你回來了。”
&esp;&esp;舒爾曼臉色難看:“你們這是干什么!我已經按照你們的要求做了!”
&esp;&esp;這群邪教徒腦子是突然有病了嗎?
&esp;&esp;“是嗎?看來我們需要聊聊了。”那個領頭的家伙拿槍指著舒爾曼上了樓。
&esp;&esp;舒爾曼跟他走了上去之后臉上還帶著憤怒:“我需要一個解釋。”
&esp;&esp;“這是我的臺詞舒爾曼先生。”
&esp;&esp;“你到底什么意思。”
&esp;&esp;“我們的大本營被襲擊了。”這個家伙說道:“和你沒關系嗎?”
&esp;&esp;“什么!”舒爾曼心中大喜,但是語氣卻還是震驚。
&esp;&esp;“就在兩個小時前,軍隊的人襲擊了我們的公寓。”那人聲音冰冷:“他們是怎么知道那里的。”
&esp;&esp;“我哪知道。”舒爾曼心里爽啊,那群大兵終于干了件人事了。
&esp;&esp;“你不會懷疑是我告密的吧?”
&esp;&esp;“好像只有你知道那個地方。”
&esp;&esp;“什么叫只有我?你們的人呢?”
&esp;&esp;“信徒們忠誠無比。”
&esp;&esp;舒爾曼不屑道:“那我問你,如果是我,我為什么還要回來?”
&esp;&esp;“因為你的家人在。”
&esp;&esp;“是啊,你們隨時可以威脅我的家人安全。我知道這件事還去告密?”
&esp;&esp;“或許你覺得那些士兵可以把我們全部消滅呢?”
&esp;&esp;“上帝,他們和鼠群對抗吃了多少虧我沒看到嗎?我是白癡嗎才有這樣的想法?就算你們全被弄死了,那些老鼠呢?那個沒毛那個神使呢!”
&esp;&esp;“我如果真要這么干,那只能是因為我自己想跑,但是我回來了不是嗎?”
&esp;&esp;舒爾曼話鋒一轉:“與其懷疑我,不如好好想想你們自己是不是哪里暴露了,比如食物購買太多,比如不去工作深居簡出,比如電話被監聽,棱鏡門聽過嗎?fbi一直在監聽你們的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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