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樣自己才能活著!至于這里發生了什么,只有活著才有可能知道答案!
&esp;&esp;就在這位指揮官又干掉一個人,覺得自己應該快到的時候,整個人卻突然愣住。
&esp;&esp;因為他的面前趴著一具士兵的尸體,這士兵的步槍已經不見了,彈掛內的彈夾也都被拿走。
&esp;&esp;這個士兵是背后中槍的。而他的脖子上狗牌也不見了。
&esp;&esp;這一刻,這個指揮官徹底愣住了。
&esp;&esp;不可能!
&esp;&esp;絕對不能!
&esp;&esp;自己對這個基地無比的熟悉,自己應該去的地方是那個建筑!自己也是一直是向著那個方向前進的!
&esp;&esp;別說自己睜著眼了,就算閉著眼自己也能走過去!
&esp;&esp;可是自己怎么會又走回來了!
&esp;&esp;甚至他都不是走回來的,而是殺回來的!
&esp;&esp;他摸了摸彈夾袋,那是彈掛上放廢彈夾的地方,但是此時,里面沒有換下來的彈夾,只有八個狗牌。
&esp;&esp;如果自己回來的話
&esp;&esp;這位指揮官已經絕望了。
&esp;&esp;這難道是上帝的懲罰嗎?懲罰我們縱容那該死的人體試驗?
&esp;&esp;就在他愣神的功夫,一股巨大的沖擊力猛地從背后傳來,然后他聽到了槍聲,第二聲,第三聲。
&esp;&esp;而自己后背的沖擊也來了三下。
&esp;&esp;他的大腦瞬間混沌一片,自己終于是中槍了。
&esp;&esp;這指揮官趴在了那個士兵的尸體上,不知道是穿著防彈衣質量好還是對方打偏的原因,這位指揮官居然第一時間沒有死掉。
&esp;&esp;他的視線已經被鮮血染紅,他模糊的看到一雙不屬于士兵的鞋子出現在自己面前。
&esp;&esp;接著便是熟悉的聲音:“該死的!怎么是你!”
&esp;&esp;這一下,這位指揮官看清了,自己面前的是康納。
&esp;&esp;這家伙此時不只是一個人,還有他的隊員也跟在他的身邊,這幫人成一個標準的戰術隊形,居然一個人都沒少。
&esp;&esp;康納蹲下來看著這個指揮官后眉頭皺了皺:“沒死?”
&esp;&esp;這指揮官艱難的開口:“康納…少校?!?
&esp;&esp;“什么?”
&esp;&esp;“放放棄吧?!边@位指揮官艱難的說著:“這是……上帝的懲罰?!?
&esp;&esp;說完,這指揮官仿佛完成了什么使命一樣,腦袋一低再也沒有抬起來。
&esp;&esp;康納此時臉色難看無比。
&esp;&esp;他只想活著,帶著自己人的離開這個地方,或者自己離開這個地方。
&esp;&esp;但是因為防線的全面崩潰,大霧之中,那可憐的能見度只能讓他看清楚身邊的人。
&esp;&esp;而面對著遠處不斷閃爍的出現的黑影,康納也選擇了主動開槍。
&esp;&esp;他們不知道這個霧里面有什么怪物,甚至說現在康納已經不在乎有沒有怪物了。
&esp;&esp;哪怕他聽到了那邊的黑影在用英語大喊,他也會選擇開槍。
&esp;&esp;因為他不敢賭,不敢賭對方會不會先向著自己這邊開槍。
&esp;&esp;仗著四期戰士,不,現在應該是注射五期藥劑的身體和比常人更加靈敏的感官,這支獵殺小隊真的化身為了獵殺小隊。
&esp;&esp;沒有人能在他們開槍之前率先發現他們。
&esp;&esp;哪怕他們走過去發現那個士兵之前看著自己等人的方向也是一樣。
&esp;&esp;而現在的康納也有點要撐不住了,他們已經換了四條路線,康納對這個基地也很熟悉,他也可以通過一些細小的細節推算出自己在什么位置。
&esp;&esp;按照記憶,他們就算沒有出去,應該已經進入行政樓或者營房建筑里面了。
&esp;&esp;至少在那邊有掩體,比在這種地方強多了。
&esp;&esp;可是任憑康納怎么換地方,任憑這里的地形就刻在他腦子里面,他們最終總能出現在最初那個地方。
&esp;&esp;那個地方有個特點,就是用車輛組成的防線。
&esp;&esp;康納甚至選擇開一輛車向著一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