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羅賓愣了半天。
&esp;&esp;他不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而是覺得離譜。
&esp;&esp;他從一個極端種族質疑者嘴里聽到的不是仇恨,而是法制?
&esp;&esp;fuck!美利堅到底怎么了!
&esp;&esp;但是對于這種詭辯,羅賓卻一針見血;“所以你是因為自己在那種情況下都選擇幫他們,卻被他們羞辱,從而怨恨對吧?”
&esp;&esp;馬洛里倒是灑脫:“沒什么不能承認的,我身為市長都遭受這樣的待遇,何況我的市民。”
&esp;&esp;“寧愿為此丟了性命?”
&esp;&esp;“如果可以,我當然不想。”馬洛里此時卻冷靜了下來:“你沒發現我做了這些事情,這里卻沒有一個保鏢嗎?”
&esp;&esp;羅賓點點頭:“你好像是在等我們來一樣。”
&esp;&esp;“不是等。”馬洛里緩緩說道:“是在賭,是在賭有人來和我談判,而不是直接背后給我幾槍讓我自殺。”
&esp;&esp;“因為我知道,他們肯定還有在乎的東西,用那種簡單的方式,鳳凰城只會更亂,讓我死于意外可比自殺好多了,或者,就算自殺,也得是真的自殺那種,最好是寫個遺書懺悔一下自己的錯誤什么的。”
&esp;&esp;“你這不是什么都知道嗎?”
&esp;&esp;“我是市長,不是白癡。”馬洛里開口說道:“我說了,殺了我,這件事會變得徹底沒辦法收拾,但是同樣的,這件事已經變成這樣了,本來就沒辦法收拾。”
&esp;&esp;“我順從民意就還是市長,我不順從,你知道的,相比于敵人,叛徒才是更加可恨的。而我如果加入他們,我就有近百萬無比忠誠的支持者。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殺手先生。”
&esp;&esp;羅賓皺眉:“基本盤?”
&esp;&esp;“不。”馬洛里搖搖頭:“這意味著我永遠有退路,意味著我以后的路再怎么走,只要不違背這些人的利益,我就有自己的安身之所。這意味著我可以說,可以主張一些那些膽小鬼們根本不敢主張的東西!”
&esp;&esp;“黑人,或者其他少數族裔,或者……左黨那些該死的令人作嘔的妥協。我可以是一個瘋子,但……卻是能處理不少事情的瘋子。是一個絕地翻牌的底牌!”
&esp;&esp;羅賓人已經呆住了。
&esp;&esp;這人已經考慮了這么多了嗎?
&esp;&esp;馬洛里則是繼續說道:“至今為止,我們送出去的黑人可都是這次鬧事鬧的最兇的一群人,鳳凰城內還有大量的黑人。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esp;&esp;羅賓已經不說話了。
&esp;&esp;馬洛里則是看著羅賓的胸前的攝像頭,開口說道:“這意味著,一場更大的人道主義災難就在鳳凰城,你們可以殺了我,我也做好了死的準備,但是,請你們明白,殺了我不會解決任何問題,反而會激化問題。”
&esp;&esp;“最后,我還有一句話,如果他們聽完這句話你們還要殺我,那我無話可說。”
&esp;&esp;“我,馬洛里·道格,我的利益與白人利益高度一致,直至歸于塵土,也深度綁定,除了我,現在沒人可以結束接下來即將到來的災難。”
&esp;&esp;羅賓嘴角微微抽搐:“這不是跟我說的對吧。”
&esp;&esp;“本來以為你們需要匯報,但是你現在帶著這個東西,好像的確能省不少事。”
&esp;&esp;羅賓則是問道:“你說的人道主義災難指的是他們會對黑人動手。”
&esp;&esp;“我很了解他們。”馬洛里微微閉眼,仿佛享受一般:“我仿佛能聽到他們心里的憤怒,我能感受到他們的情感,他們不是會對黑人動手。而是屠殺!”
&esp;&esp;“雖然我來之前就覺得你是個瘋子。”羅賓感慨道:“但是現在我覺得你這種精神狀態,不給你治好再弄死你都有點對不起我自己。”
&esp;&esp;羅賓說到這里,話鋒一轉:“你居然想用屠殺威脅政府?你是個恐怖分子對嗎?”
&esp;&esp;“不。”讓羅賓意外的是,馬洛里居然搖著頭說道:“我不是在用屠殺威脅,我是明白這些人到底在乎什么,我只是驅逐了一些帶頭鬧事有案底的黑人離開了鳳凰城而已,當然以后可能會驅逐更多人,但是這是我們的市民的選擇。最重要的。”
&esp;&esp;“他們連他們支持的那些家伙在這個星球的另一面搞種族滅絕的事情都能不在乎,一些黑人而已,真的會在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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