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esp;&esp;羅賓卻搖搖頭:“你那一把火,讓多少人成為了癮君子?”
&esp;&esp;“他們還能戒掉,如果我不燒了,那東西又會掏空多少人的錢包?多少人妻離子散?多少人會被奪去性命?你應該查獲過不少警員或者dea的人自己賣證物的事情吧?”
&esp;&esp;羅賓卻還在搖頭:“罪犯應該得到法律的審判,而不是私刑!”
&esp;&esp;“你把人送走的時候應該清楚,你所謂的法律不會對他造成任何的影響,我聽到了那家伙在車里說的那些,我也看到了你是怎么揍他的。所以羅賓,當法律無法維護公平與正義,私刑就有了他存在的意義不是嗎?”
&esp;&esp;羅賓卻還在搖頭。
&esp;&esp;修諾卻只是笑了起來:“那我問你,是誰賦予了你執法權羅賓。”
&esp;&esp;羅賓一愣:“憲法。”
&esp;&esp;“那誰賦予了法律剝奪他人自由與生命的權利?”
&esp;&esp;羅賓第一時間沒有回答。
&esp;&esp;修諾淡淡道:“是你的國民,他們愿意遵守,愿意維護,因為這是他們所希望的。而當你口中的法律不再被國民所接受,羅賓,法律是否還是正義?”
&esp;&esp;“美利堅厚重的憲法,各式各樣的法律,現在都干了什么?他到底是維護了你心中的正義,還是成為了當權者為自己獲得特權的工具?亦或者成為了他們逃避制裁的武器?”
&esp;&esp;賈宇在旁邊接了句:“我覺得相比于吸食違禁品合法,酸黃瓜必須能彈跳這種法律反而更加有用。”
&esp;&esp;修諾看著羅賓:“你說了你是個好人羅賓,那好人的定義又是什么?你堅持的在傷害你應該保護的人,你所守護的在殘害著你所珍重的東西。你難道沒有考慮過嗎?是那些立于云頂的法律重要,還是在這983萬平方公里上的人重要?”
&esp;&esp;修諾直視著羅賓的雙眼,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民眾都在為我歡呼,你卻想的是我在破壞這個國家,難道你就沒有想過,你們到底做了什么,才會讓自己的國民不去信任你們,反而去為一個帶著面罩的殺人犯鼓掌嗎?”
&esp;&esp;“你的國家需要一個英雄。”修諾走過去拍了拍羅賓的肩膀:“穿上這身衣服,你就是這個國家的英雄,你的工作,你的誓言,到底是為了那些權貴服務,還是為了你的國民服務,羅賓,請考慮清楚。”
&esp;&esp;“你的國民所想所盼我來幫他們實現,你卻說我是在搞破壞,那么你口中的法律為什么就不能處置那個下令向民眾開槍的混蛋呢?哦,我忘記了,那玩意都被拿來保護那些拿國民做實驗的家伙了。”
&esp;&esp;羅賓不知不覺的接過了修諾手中的衣服,他眼神掙扎著看著修諾。
&esp;&esp;“羅賓,很多事情,需要你帶上面具才能看清。”
&esp;&esp;“當然,你可以拒絕。”修諾平靜的說道:“那就當我找錯人了,你繼續回去當你的死人,今天有上千名士兵失蹤,明天就會有上萬名民眾不見,科沃制藥的實驗室只是冰山一角,或許他會被你口中的法律所摧毀,但是你注定是看不到了。或者說你相信它會嗎?”
&esp;&esp;羅賓張大了嘴巴,但沉默已經是一種答案。
&esp;&esp;修諾吹了聲口哨,下一刻,那件戰衣居然飛了起來,然后啪啪啪的扣在了羅賓的身上。
&esp;&esp;戰衣之上陣紋閃爍了一下,然后瞬間熄滅。
&esp;&esp;一時間,羅賓覺得自己體內仿佛充滿了力量。
&esp;&esp;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esp;&esp;“看來挺合身的。”修諾微笑道:“那么告訴我羅賓,你是愿意就這樣下地獄,還是穿著這身衣服,成為黑夜中的騎士,帶領那些可憐人,向著不公豎起中指?”
&esp;&esp;羅賓微微抬手,他看著那臂甲與手套,沉默了許久,終于說道:“我會去把這件事做個了解。”
&esp;&esp;修諾笑了,笑道很開心。
&esp;&esp;他指了指那邊的窗戶,開口說道:“那就去嘗試一下你的新力量吧。相信我,你會愛上它的。”
&esp;&esp;羅賓看了看那兩米多高的窗戶,他腳下微微用力,身軀猛地竄了出去。
&esp;&esp;賈宇看到這一幕,感慨道:“老板,你其實可以控制他的對吧?”
&esp;&esp;“當然。”
&esp;&esp;“那您兜這么大一個圈子,不會就是想讓他成為衛衣俠吧?”
&esp;&esp;“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