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突然心中一緊。
&esp;&esp;難道這就是這倆人在自己面前扮演傻子的原因?
&esp;&esp;沉沒成本!
&esp;&esp;看到這父子倆真的因為缺不缺錢爭論了起來,史密斯更加堅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esp;&esp;本來應(yīng)該是自己的主場,但是現(xiàn)在被他們一搞,自己現(xiàn)在居然完全被他們牽著鼻子走了。
&esp;&esp;對啊,法案能以那種莫名其妙的方式通過,不就是這個原因嗎?
&esp;&esp;如果沒有這點本事,他們怎么可能走到現(xiàn)在這一步?
&esp;&esp;這個熊恩果然不簡單,看著像是莽撞,但其實這家伙每個動作都有深意。
&esp;&esp;就如同他那看似破壞規(guī)則的報復(fù)行為,把他徹底推向了傳統(tǒng)政客的對立面,但是……正是因為如此,才讓一些膽小的家伙投了贊成票。
&esp;&esp;想到這里的史密斯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再次開口:“其實,這個不用擔(dān)心。”
&esp;&esp;父子倆看向史密斯。
&esp;&esp;“我知道擴大法案的內(nèi)容,知道種植者不能參與后續(xù)成品制作是這個法案的根基,所以,我想說的是,既然巴澤爾家有暗金制藥這個制藥公司,還有一些曾經(jīng)的經(jīng)驗,為什么不開一家深加工廠呢?”
&esp;&esp;達克瞇起了眼睛:“私人麻草深加工的工廠?”
&esp;&esp;“這很稀奇嗎?”史密斯微笑道;“水,電,煙草這些東西都能私有化,麻草加工為什么不行呢?相比于生產(chǎn)原材料,加工成品才是更賺錢的不是嗎?我可以為兩位透露的消息是,已經(jīng)有些人有這個想法了。而且州政府也肯定需要這些東西。”
&esp;&esp;達克皺眉道:“這種事情,我們可以入局?”
&esp;&esp;“正常情況下是很難,畢竟熊恩是議員。”史密斯淡淡道:“但是,很遺憾,現(xiàn)在加州有完整產(chǎn)業(yè)鏈和相應(yīng)人才的,除了暗金制藥也沒幾家了,其實本來還有不少毒販也有,但是那些家伙很顯然和洛杉磯有點水土不服。而且這里面很多人才都在巴澤爾家不是嗎?”
&esp;&esp;“聚集在免費注射點的那些人,只靠著排隊可沒辦法滿足自己的需求,他們額外的那些東西是哪來的?又是誰賣給他們的?”
&esp;&esp;達克瞇起了眼睛:“那么史密斯專員,您這邊兒需要什么?”
&esp;&esp;“一些股份,和一條,或者未來更多幾條專門為我們供貨的生產(chǎn)線。”
&esp;&esp;熊恩在一旁直接開口:“你們來搞定原材料和手續(xù),我來搞定生產(chǎn)線。”
&esp;&esp;果然。
&esp;&esp;這小子果然總能一針見血的發(fā)現(xiàn)問題所在。
&esp;&esp;達克猛地看向熊恩:“熊恩!冷靜點!”
&esp;&esp;“冷靜什么?這合理合法不是嗎?”熊恩說著微微側(cè)頭,仿佛在聽什么,然后看向史密斯:“我只問一個問題,這些東西你們準(zhǔn)備賣到什么地方?”
&esp;&esp;史密斯沉默了一下,然后緩緩道:“放心,肯定不是本土。”
&esp;&esp;“明白了。”熊恩站起了身子,然后向著史密斯伸出了手:“合作愉快,相信接下來我們只需要準(zhǔn)備人和相關(guān)技術(shù),就沒有什么別的了吧?”
&esp;&esp;“當(dāng)然。”史密斯也站起來伸出了手;“我會回去匯報一下的。”
&esp;&esp;但是握手之后,這位史密斯專員卻沒有松手。
&esp;&esp;熊恩笑著說道:“哦,對了,還會有一些股份會以各種形式在您的名下專員先生。”
&esp;&esp;史密斯終于笑了起來:“多謝了熊恩議員,不過,我還是建議您以后少看點電影。”
&esp;&esp;直到車子開出了巴澤爾家族的莊園,史密斯才撥通了電話:“長官,談妥了。”
&esp;&esp;“那兩個巴澤爾你有什么評價史密斯?”
&esp;&esp;“裝瘋賣傻。”史密斯回答:“看似是兩個腦子有問題的家伙,但實際上,他們一直在為自己爭取利益,甚至算計了我。真的確定是他們嗎長官?加州應(yīng)該還有不少愿意和我們合作的制藥公司。”
&esp;&esp;“但是沒人會像是巴澤爾家那樣瘋狂。”
&esp;&esp;“瘋狂?”
&esp;&esp;“是的,瘋狂就是找他們的理由。”電話那頭笑了起來:“為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惜代價,是有不少的制藥公司可以代替他們,但是那些人從沒他們那么大膽不是嗎?那些人喜歡遵循游戲規(guī)則,但是我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