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個聲音從科菲身后響起;“看來他還是那么不讓你省心。”
&esp;&esp;科菲一愣,他回頭看到是修諾和喬納斯之后愣了一下:“你們怎么來了?”
&esp;&esp;喬納斯感慨道:“來見證歷史。”
&esp;&esp;科菲指了指里面:“好吧,我先不說你們怎么進來的,剛才熊恩說的話你們聽到了。”
&esp;&esp;“當然。”修諾說道:“你不會是擔心他在參議院里面威脅那些參議員吧?”
&esp;&esp;科菲咬著牙說道:“相信我,他有前科的!而且他一直都是這么做的!別人都覺得他是個天才,但是修,你還有我,我們都知道,這家伙就是個愣頭青!他的腦子是一個薛定諤的狀態!”
&esp;&esp;“你是擔心他亂來?”修諾問道。
&esp;&esp;“不,是這小子現在腦袋里面沒有一個概念。”科菲在旁邊找個地方坐下,他看了看,威爾則是點點頭帶著人守住了門口。
&esp;&esp;“沒人會注意到我們來過。”修諾給科菲吃了個定心丸:“不用擔心。”
&esp;&esp;科菲則是看著修諾:“修,你應該知道兩院本質的區別吧?”
&esp;&esp;“差不多吧。”
&esp;&esp;“那好,那我就說了,一個法案的通過,需要兩院同時同意之后,在經過行政部門的同意才可以,但實際上,有不少的法案,眾議院通過之后,參議院并不會通過,因為眾議院其實更多看中的是本洲的利益,他們會提出不少有利于本州的提案,甚至單純有利益自己黨派的提案。”
&esp;&esp;修諾聳了聳肩膀:“我以為熊恩已經解決這個問題了。”
&esp;&esp;“他只是找到了其中一個解決辦法,但絕對不是全部的,因為州參議院和眾議院有一個本質的分歧和利益的不同點。”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國會。”科菲解釋道:“國會參議院每個州有兩個名額,國會眾議院是按照人口,每個州每75w人里面就有一個名額,所以,看出區別了嗎?”
&esp;&esp;“一方權利其實更大一些?或者說更好統一一些?”
&esp;&esp;“這是一個方面,但更多,算了,我說的粗俗一點,眾議院議員的目標是本州州長,而參議院的議員,他們的目標其實是總統的位置。”
&esp;&esp;修諾好奇道:“這不是很正常嗎?這有什么問題?”
&esp;&esp;“利益沖突啊,眾議院很多提出的都是利好本州的政策,但是這個政策可能放在全國來說并不是那么的……有利,但是總統到時候的選票可不只是需要本州的,他們要看全國的。”
&esp;&esp;“參議院里的人如果公開支持熊恩,那代價就是未來將近三分之一的選票就沒他們的份了,這就是他們的顧慮。”
&esp;&esp;“所以,就算這幫人心里支持熊恩,但是肯定會在投票前的辯論環節用盡辦法表示,‘我其實并不支持’這個想法,哪怕最后投票通過,也得是,很遺憾我并不能改變什么。”
&esp;&esp;“看到了嗎修,這件事的本質不是這個法案會不會通過,而是熊恩的表現,但是這家伙的性格你也知道,他太沖動了,如果他被問急了,直接來了句我要送你全家去墨西哥這種話出來,那就完蛋了!!他私下準備的再好,那這個玩意也不會通過的。”
&esp;&esp;修諾則是笑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很多人都辦了證的。”
&esp;&esp;科菲則是幽幽道:“這個提案可不只是熊恩能提。”
&esp;&esp;修諾微微一怔。
&esp;&esp;科菲看向那邊的會議廳:“明白了嗎修,那小子還沒見過真正的政客是什么樣的。”
&esp;&esp;此時,會議上。
&esp;&esp;熊恩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身后是一個個席位,坐著不少參議院的議員。
&esp;&esp;此時,坐在首位上的那位議長看向熊恩的眼神多少帶點厭惡。
&esp;&esp;當初熊恩要競選的時候,就是這位提醒了不少人讓那場荒唐的鬧劇趕緊結束。
&esp;&esp;但結果嘛
&esp;&esp;最好的打壓時機因為一些蠢貨找的人,變成給這個熊恩·巴澤爾的宣傳。
&esp;&esp;現在好了,這家伙本來只是去當洛杉磯議員的,結果現在成了加州議院的議員。
&esp;&esp;待到人都差不多齊了之后,這位議長已經恢復了以往的表情,看向了眾人最終目光落在了熊恩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