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肯迪家里的事情?”
&esp;&esp;“你果然知道。”
&esp;&esp;“如果不是知道這個,我就不會利用司法系統(tǒng)了。”賈宇看向吉姆:“所以,吉姆局長是想保下您手下的那兩名開槍的警員對嗎?”
&esp;&esp;“是的,孩子,他們好歹救了你,雖然是你利用了他們,但是他們是無辜的不是嗎?”
&esp;&esp;賈宇只是微微搖頭;“你確定是無辜的嗎?沒點經(jīng)驗的警員應該不會被派去那個街區(qū)吧?”
&esp;&esp;吉姆突然就沉默了,這熟悉的感覺。
&esp;&esp;“好吧,我承認,他們都是一些很有經(jīng)驗的警員,甚至不少是我的老部下,知道怎么和黑幫還有那些癮君子打交道,不然他們也不會開槍那么果斷,但……我還是希望保下他們。我沒有什么強大的背景,當上局長的過程完全就是一場……機遇。我的根基就在pd,他們就是我的力量,我不希望犧牲他們。”
&esp;&esp;“同時,我也不希望被州政府找麻煩,或許你不知道,很多人對我可以當上局長是有些不滿的,”
&esp;&esp;“這我倒是沒有注意。”賈宇思索了片刻,然后開口:“我這里有上中下三策,要看你選哪個了。”
&esp;&esp;“啊?”吉姆愣住了:“你這低個頭的時間就想出了三個辦法?”
&esp;&esp;賈宇平靜道:“既然是老板的人,吉姆局長或許應該多看看東方的古代著作,一事三計,是應該做的。而老板那樣的,或許只需要給你一個錦囊,里面寫著辦法,你在遇到事情無法解決的時候打開,就能解決眼前的麻煩。”
&esp;&esp;快餐店里面的修諾連連搖頭。
&esp;&esp;我沒有啊!我不是!
&esp;&esp;吉姆則是趕緊說道;“說說你的辦法。”
&esp;&esp;“下策。”賈宇說道:“開記者發(fā)布會,放出肯迪在動手之前吸食麻草的記錄,還有他的吸毒史,找人證實他動手之前剛剛吸食了麻草,他車上那三個人是很好的人證,聲稱警員開槍完全符合規(guī)定。是他們的果斷才阻止了一場悲劇的發(fā)生,同時,透露自己現(xiàn)在正在面臨州政府的壓力。那樣,自然有人去翻找這個肯迪的資料,到時候……”
&esp;&esp;“就算是那群黑人也不會來找pd的麻煩,畢竟,底層黑人相比于仇視白人,更仇視那群在黑人社區(qū)長大,得到了好處之后卻成為欺壓他們一環(huán)的精英黑人。只要告訴他們這個黑人很有錢,他們就會說這些黑人的敗類死得好!對嗎?”
&esp;&esp;吉姆眼睛亮了:“這的確是個好辦法!”
&esp;&esp;旁邊的喬納斯則是感慨道:“你不是個警長了吉姆,這么做是很完美,pd甚至不用面臨絲毫的輿論壓力,但是你把州政府的人都給得罪完了!”
&esp;&esp;吉姆唰的一下看向賈宇:“還有別的辦法嗎?”
&esp;&esp;“中策。”賈宇說道:“直接公布案發(fā)記錄儀,然后宣稱警員做的這一切完全符合規(guī)定,pd會和保護大家的警察站在一起那一套,把肯迪完全當成一個普通黑人處理。”
&esp;&esp;吉姆有點暈:“輿論呢?黑人上街呢?”
&esp;&esp;“上不了,因為警察就是在阻止一場犯罪。”賈宇無所謂的說道:“就算罵也只是針對警員,而且除此之外什么都做不了,至于上面的壓力,秉公執(zhí)法的吉姆,他們只會覺得你是塊不懂人情世故的石頭,他們會疏遠你,想要換掉你,可至少不會報復你。”
&esp;&esp;吉姆嘿嘿笑道:“這么一聽還挺有道理。”
&esp;&esp;喬納斯吹了聲口哨:“但是你這輩子就只是pd局長的位置了。”
&esp;&esp;“我已經(jīng)很滿足了。”
&esp;&esp;“他不是還有個辦法嗎?真的不想聽他說完嗎吉姆?”
&esp;&esp;吉姆這才反應過來:“對啊,你還有個更好的辦法是嗎?”
&esp;&esp;“對這件事來說是,但對局長來說可能不是。”賈宇這才說道:“把肯迪吸食違禁品外加我控訴他校園霸凌的東西交給加州理工大學的校長與反霸凌委員會。”
&esp;&esp;“然后把肯迪吸食違禁品的記錄和執(zhí)法記錄儀的錄像寄給州政府,還有,我可以配合你錄制一個準備找大使館的視頻,你可以一起發(fā)給他們。接著,什么都不用做,如果有記者把這件事捅出來,就對外宣稱這件事dp正在進行內(nèi)部調(diào)查。除此之外,不要公布任何案件細節(jié)。”
&esp;&esp;吉姆愣住了:“這次那些黑人肯定要上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