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在國內(nèi)并不合適,不如出來留學。讓我多用幾年時間找到一個自己可以控制的辦法?!?
&esp;&esp;看著這家伙平靜無比的說出這些話,修諾的好奇心就上來了。
&esp;&esp;“這應該是秘密吧?”
&esp;&esp;“是的。”
&esp;&esp;“但是你卻跟我說了,一個剛見面不到三分鐘的陌生人。”
&esp;&esp;賈宇聽到這話,則是仔細的看著修諾,然后緩緩說道:“我也是三分鐘前做的決定,因為我從進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先生,我們好像是同類?!?
&esp;&esp;修諾笑了:“我可比你正常多了?!?
&esp;&esp;“這就是我愿意把這個秘密分享給您的原因。”賈宇看著修諾:“我想知道,您怎么做到的?”
&esp;&esp;第172章 不是為了賺錢?
&esp;&esp;修諾可以看出來眼前這家伙沒有撒謊,哪怕他沒用真言術。
&esp;&esp;對方雖然依然沒什么表情,但是雙目之中的期冀卻是真的。
&esp;&esp;反社會人格?
&esp;&esp;一個陌生中又有點熟悉的名詞。
&esp;&esp;哦對了,這不是那群媒體給衛(wèi)衣俠套的罪名之一嗎。
&esp;&esp;“怎么控制或許需要你自己去摸索了,或者。”修諾似笑非笑的看著賈宇:“在你真的想控制它的時候就能做到。問你個問題吧?!?
&esp;&esp;賈宇的眼中雖然帶著疑惑,但只是點點頭:“您請說。”
&esp;&esp;“我在來這里的路上看到了一些黃牛,十五美元的藥片他們賣二百美元,伱覺得這是什么行為?”
&esp;&esp;賈宇沒有直接給答案,而是問道:“站在哪個角度上?”
&esp;&esp;“當然是我的角度,或者說達克的角度?!?
&esp;&esp;“這是在吸我們的血。”賈宇回答。
&esp;&esp;“有解決的辦法嗎?”修諾繼續(xù)問道:“我是說不考慮法律后果的話。”
&esp;&esp;“全殺了,我們現(xiàn)在首要的任務就是鋪開市場,黃牛明顯會影響這個進程,而且暗金制藥的前身并不光彩,做這種事情沒什么壓力,不過,這涉及的范圍有些大,操作起來比較困難。”
&esp;&esp;有點前途啊。
&esp;&esp;“說點操作起來不困難的?!?
&esp;&esp;“恩,不困難的辦法有些麻煩,如果公司有辦法提升產(chǎn)能的話,提升產(chǎn)能的同時不要對外大規(guī)模散貨,而是自己成為黃牛向外兜售這些藥品,考慮到人工成本,最好是向那些黃牛以黃牛價兜售,來賺取第一波利潤,同時零星從黃牛手上高價回收一些藥品,制造商品火熱的假象?!?
&esp;&esp;“接著,零售店繼續(xù)供貨,但是我們額外賣給黃牛的貨,價格卻要繼續(xù)加價,讓黃牛高價囤積。”
&esp;&esp;“在藥品價格到達一個連中產(chǎn)都難以接受的價格之后,公司把囤貨全部放出,擊潰黃牛的市場,讓黃牛手里的藥品瞬間貶值。然后我們可以再以低價回購。一般體量不大的黃牛也該破產(chǎn)了,在現(xiàn)在的美利堅,破產(chǎn)幾乎等于再也無法通過合法或低違法成本的手段翻身了?!?
&esp;&esp;“聽著有點熟悉。”修諾說道。
&esp;&esp;“股票,房地產(chǎn)?!辟Z宇回答:“都是這么玩的,拿來對付黃牛而不是用來賺錢,完全是大材小用。其實暗金制藥的股票也可以借此機會這么玩一波,只是對付黃牛和在股市上完全是兩碼事,一些財團看到這個機會也會加入進來,而一旦他們加入進來,什么時候結(jié)束就不是我們說的算了。所以,以現(xiàn)在暗金制藥的體量來說,并不建議?!?
&esp;&esp;修諾則是看向賈宇問道:“到時候傷害的可不只是黃牛,還有一些愿意把家產(chǎn)全掏出來的普通人。”
&esp;&esp;聽到修諾這么問,賈宇臉上閃過一絲疑惑,想了想,他才說道:“您只是問我辦法,至于這里的普通人會不會破產(chǎn)變成流浪漢,好像不是我應該去考慮的事情。我是一個留學生,這里人的死活和我什么關系?”
&esp;&esp;對于這個回答,修諾是極為滿意的。
&esp;&esp;又是個沒有什么道德感的家伙啊!不對,這位是單純的反社會人格。
&esp;&esp;“如果我讓你站在自己的角度呢?或者一個平常人的角度呢?”
&esp;&esp;賈宇思索了一下,接著說道:“我知道,如果這個時候說,我想讓黃牛死,應該是最符合普世價值觀的答案,但是我有點說不出口,如果站在我自己的角度,我想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