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然解釋不通啊。
&esp;&esp;更解釋不通的是這些古老的家族不都是白人嗎?
&esp;&esp;但既然怎么都想不明白,漢森只能選擇認命了。
&esp;&esp;修諾已經(jīng)向著漢森伸出了手:“原來是漢森局長。”
&esp;&esp;漢森伸出手和修諾握了一下,臉上也是職業(yè)笑容;“說真的,達克和我說要帶我去見見他老板的時候,我還驚訝巴澤爾家族居然還有老板,但是見了您之后,我更驚訝了。”
&esp;&esp;修諾對這一套都見怪不怪了,笑道:“因為我的膚色?”
&esp;&esp;“不,因為您的年紀。”到底是當了那么久領導的人了,漢森開口說的話比那些政客都討喜:“你看起來好像剛剛成年的樣子,我實在不敢相信這么年輕的人會有如此的成就。”
&esp;&esp;繞過膚色,選個別的東西夸,還是不會被懟回來的那種。
&esp;&esp;有的時候語言的藝術就是這樣。
&esp;&esp;修諾笑著松開了手:“很多人都這么說。”
&esp;&esp;說完這句之后,修諾沒打算和漢森繼續(xù)客套下去,而是說道:“達克和局長先生說了我們準備做什么嗎?”
&esp;&esp;“叫我漢森就行,我現(xiàn)在可不是局長了。”漢森笑著回答:“達克沒有和我說具體的,但是聽說是巴澤爾家族準備開個新公司,想讓我當負責人對嗎?”
&esp;&esp;“我們準備開個私人安保公司。”修諾說道。
&esp;&esp;達克聽到這個并不意外,洗白的黑幫開個安保公司也不是啥新鮮事,畢竟以前那么多手下,總得給個適合的職位吧。
&esp;&esp;只是這么選擇的人也少,因為安保公司相比于其他的行業(yè),并沒有那么暴利。
&esp;&esp;漢森微微點頭:“如果是安保公司的話,我的職業(yè)經(jīng)歷的確可以為這個安保公司加分不少。可是您也知道,我已經(jīng)退休了。”
&esp;&esp;修諾看向達克。
&esp;&esp;達克則是說道:“我可以拿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和一份比現(xiàn)在高一倍的薪酬,漢森,咱們都是老朋友了,我不會讓你吃虧的。”
&esp;&esp;漢森笑了起來:“我能問一下這件事準備怎么具體籌建嗎?”
&esp;&esp;“我準備找一些退伍的士兵。”修諾說道。
&esp;&esp;“沒問題,大部分安保公司都會這么干,軍隊已經(jīng)幫我們把他們訓練好了。”
&esp;&esp;“不不不。”修諾搖搖頭,然后說道:“我們準備招募的,是那些在街上流浪無家可歸還找不到工作的家伙。”
&esp;&esp;“whta?”漢森整個人愣住了。
&esp;&esp;漢森趕緊提醒道:“恕我直言先生,您可能不知道他們?yōu)槭裁戳骼耍页姓J,這里面有一些是離開了軍隊不知道干什么,融入社會失敗的人,但是大部分流浪的老兵,其實都是有一些身體機能的問題的。”
&esp;&esp;“他們身上有不少戰(zhàn)場上受傷之后的后遺癥,比如從腦袋里面取出子彈碎片的家伙可能因為神經(jīng)壓迫而出現(xiàn)癲癇,手臂中彈導致無法控制雙手,腿傷的行動可能會出現(xiàn)問題等等。這里面還有一大批得了ptsd的軍人,他們那無法預測的精神狀態(tài)是最為麻煩的。”
&esp;&esp;“我在pd當局長的時候就遇到過一個退伍士兵的自首,他開槍打死了自己的父親,原因是他父親早上推門進來叫他吃早餐的時候,他以為是敵人來了,從掏出槍到射擊一共用了不到兩秒鐘。用他的話說,那完全就是本能反應。”
&esp;&esp;說到這里的漢森發(fā)現(xiàn)修諾面色就沒有變過。
&esp;&esp;這讓他更加奇怪了。
&esp;&esp;思考了一下,漢森還是問道:“所以,您確定要找這些人嗎?”
&esp;&esp;修諾則是感慨道:“他們很可憐不是嗎?”
&esp;&esp;“啊?”這一句話給漢森整不會了。
&esp;&esp;他見過那么多資本家,第一次見開誠布公聊天的時候,還能說可憐的。
&esp;&esp;“如果我們不幫他們,還有誰能幫他們呢?”修諾的眼中滿是憐憫:“他們是為了美利堅負傷的,這個國家或許辜負了他們,難道我們也要辜負他們嗎?他們的付出,不該得到這樣的結局不是嗎漢森局長?”
&esp;&esp;漢森人都聽傻了。
&esp;&esp;這話沒任何問題。
&esp;&esp;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