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反對有效。”法官平靜的主持著這場庭審。
&esp;&esp;喬納斯對這個結(jié)果絲毫不意外,他繼續(xù)說道:“您說您當時有一些意識,所以您是親眼看到的嗎?”
&esp;&esp;“是的。”湯姆森說道。
&esp;&esp;“可是根據(jù)現(xiàn)場照片來看,你的臉上滿是鮮血,您是怎么看清楚的?”
&esp;&esp;“當時屋里面只有我們?nèi)齻€人,約翰向著潘妮走了過去。這是我看到的。”
&esp;&esp;“你剛剛還說你看到約翰把人推下去。”
&esp;&esp;“是的,我看到他走過去把人推了下去。”
&esp;&esp;“可是您當時已經(jīng)被砸倒在地,有辦公桌擋著,您是怎么看到他走過來之后又看到他把人推下去的?”
&esp;&esp;“我”
&esp;&esp;“反對。”檢方立刻開口:“當時證人頭部已經(jīng)遭受重創(chuàng),房間內(nèi)只有三人,證人完全有理由可以這么認為。”
&esp;&esp;法官卻只是回了句:“反對無效。”
&esp;&esp;而喬納斯沒有乘勝追擊,而是直接開口。
&esp;&esp;“我申請傳喚下一位證人法官大人,當時湯姆森先生的接診醫(yī)生。”
&esp;&esp;很快,一個新的證人走上了證人席,把手放在圣經(jīng)上宣誓之后開始講述自己知道的一切。
&esp;&esp;一切結(jié)束之后,喬納斯上前詢問:“請問科特姆醫(yī)生,您看到湯姆森先生的時候,他的樣子是什么模樣的?”
&esp;&esp;“滿頭鮮血,如果再送來晚一點,可能就有生命危險了。”
&esp;&esp;“所有,他完全可能因為這個傷口而休克是嗎?”
&esp;&esp;“如果失血夠多的話,醫(yī)學上稱之為失血性休克。”
&esp;&esp;“反對。”檢方立刻開口:“辯方這是在混淆視聽,失血休克也需要時間。”
&esp;&esp;“反對有效。”
&esp;&esp;喬納斯聳了聳肩膀,然后繼續(xù)問道:“特姆醫(yī)生,請以您的專業(yè)告訴我,那個傷口的出血量,需要多久鮮血就可能會滿臉都是?”
&esp;&esp;“十到三十秒。”
&esp;&esp;“也就是說可能五秒鮮血就能遮擋視線了對嗎?”
&esp;&esp;“這個需要看傷口的方向和當時患者的身體姿勢。”
&esp;&esp;“那么頭部遭受重擊會影響視覺嗎?”
&esp;&esp;“人的大腦在遭受重擊的時候的確會影響視覺,甚至短暫失明。”
&esp;&esp;“反對!”檢方現(xiàn)在有些生氣了,這個喬納斯,之前不是一直在從精神疾病方面入手嗎?現(xiàn)在他是準備干什么?
&esp;&esp;“辯方律師這是在故意引導。”
&esp;&esp;“并不是,這是一個常識問題,腦袋上都出現(xiàn)一個可以造成失血性休克的傷口了,那沖擊力需要多大?這種情況下,他是為什么會在倒地的狀態(tài)看清楚一個人是怎么把另一個人推下樓的?”
&esp;&esp;說這些話的喬納斯語速極快的補了句:“如果是約翰只是向著潘妮走去,但是被嚇壞的潘妮是在后退的時候不小心跌落的呢?”
&esp;&esp;他后面這句話幾乎是貼著法官對控方“反對無效。”這幾話說出來的。
&esp;&esp;檢方此時大概也明白了。這個喬納斯是準備直接廢了一個他們的一個重要現(xiàn)場人證。
&esp;&esp;他說這些與法律無關(guān),完全是奔著陪審團去的。
&esp;&esp;陪審團雖然會在開庭之前接受一些培訓,但是法律意識和他們這些從業(yè)者還是有一些差別的。
&esp;&esp;這家伙說這些不是為了真相,而是告訴陪審團另一個可能的真相,哪怕這個真相其實并不存在。
&esp;&esp;這種律師常用的套路。
&esp;&esp;證人問詢的過程很快就過去了,這件事的證人其實也就那么多,喬納斯找的證人都是來證明約翰是個性格穩(wěn)定的老好人。
&esp;&esp;這一點毋庸質(zhì)疑,不是老好人怎么會被男銅盯上?不是老好人怎么會最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其實被綠了。不是老好人的話,怎么會都被這么對待卻只是選擇流浪而不是去犯罪?
&esp;&esp;控方的證人則是在證明當天約翰的狀態(tài)很不對勁,完全可能殺人
&esp;&esp;而證人問詢環(huán)節(jié)之后,就是證物的呈現(xià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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