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后就看到之前那三個老墨此時小心翼翼的站著。
&esp;&esp;“哇哦,弗朗,臉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esp;&esp;弗朗看了看獄警,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不小心摔的。”
&esp;&esp;獄警跟聽到什么笑話似得:“摔哪了?給我們看看,別怪我沒提醒你,損壞的地方你可是要賠的。”
&esp;&esp;“撞墻上了。”弗朗立刻改口:“沒壞,除了我,都沒壞。”
&esp;&esp;獄警向著牢房內看了看,接著,揮了揮手,身后的人立刻上來打開了牢門。
&esp;&esp;整個牢房之內,除了弗朗,另外倆人臉上也都有些浮腫,而且看表情好像都受傷了,因為他們好像光是站直了,就已經滿頭大汗。
&esp;&esp;“嘿,新來的。”預警看向最里面站著的修諾,也是看起來最正常的那個:“他們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嗎?”
&esp;&esp;“我打的警官先生。”修諾沒有說謊:“他們想把塞我嘴里。”
&esp;&esp;“你?”這位獄警仿佛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看著身后的人說道:“他說是他打的哈哈哈哈哈。”
&esp;&esp;身后的獄警也跟著大笑了起來。
&esp;&esp;很顯然,沒人相信修諾的小身板可以做到這種事情,一個都不行,何況是三個。
&esp;&esp;笑夠了的獄警看向弗朗:“別跟個發情的公豬似得弗朗,還是為了個男人!別怪我沒提醒你,在我的地盤上鬧出事的話,我肯定把你們的頭塞進對方的菊花里面!”
&esp;&esp;“您說的是先生。”
&esp;&esp;看到弗朗認錯態度挺好,這位獄警滿意的點點頭,然后帶著人離開了。
&esp;&esp;獄警走后,牢房內的氣氛瞬間微妙了起來。
&esp;&esp;修諾坐在了床邊,但是剩下三個人卻只是死死的貼著墻,根本不敢過來。
&esp;&esp;“伱們一直這么對待新人的?”修諾打破了寂靜的‘宿舍’。
&esp;&esp;弗朗狠狠的咽了口吐沫,然后小聲回答:“得……得看得過去才行。不是誰都可以的。剛剛,只是一個意外,請相信我。當然,如果您覺得這樣不解氣的話,我也可以…我也可以……”
&esp;&esp;修諾腦門上瞬間滿是黑線。
&esp;&esp;“閉嘴吧。”修諾已經知道這人接下來要說啥了。
&esp;&esp;“我真的可以。”被質疑的弗朗倔強的說著。
&esp;&esp;“可以再挨一頓揍?”
&esp;&esp;“您當我沒說過行嗎?”
&esp;&esp;“疼,就蹲下吧,別站著了。”
&esp;&esp;這句話說完,三個家伙頓時如釋重負,咣當一下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esp;&esp;修諾笑瞇瞇的看著他們:“你們……”
&esp;&esp;話都沒說完,一個老墨就突然說道:“我知道,我們知道錯了,我們……我們學到了……學到了……”
&esp;&esp;修諾皺眉:“什么學到了?”
&esp;&esp;“啊?”那個家伙有些迷茫:“不需要說學到了什么嗎?”
&esp;&esp;“到底是什么經歷讓你有了這種想法?”
&esp;&esp;“額……”那個老墨想了想,然后說道:“我……我之前在唐人街遇到了一個老頭,當時我們發生了一些誤會,他教訓了我一頓,把我打倒之后,他也是您這幅笑容,還問我……問我從這件事學到了什么來著。”
&esp;&esp;修諾眉毛輕輕一挑。
&esp;&esp;眼前這家伙也有一米八的大高個,正值壯年,被一個老頭打倒了?
&esp;&esp;沒有修行的凡人,一個老人怎么能打倒一個壯漢呢?
&esp;&esp;看來在徹底搞清楚這個世界之前,還是得謹慎一點。
&esp;&esp;“我對這個沒興趣。”修諾擺擺手,隨意的問了句:“非法移民一般要在這里關多久?”
&esp;&esp;弗朗趕緊回答:“快的話,一周多,也有慢的,關一倆月的。”
&esp;&esp;“怎么才能快,怎么又會慢呢?”
&esp;&esp;“額,一般…您有點好處的話,就會快一些,當然,更多的時候,是看這段時間來了多少人。”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之前德州那邊運來了四輛大巴車的非法移民。”弗朗小心的說著:“那一次,很多關進來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