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審判所的那群瘋狗,他們最多也只是擁抱黑暗,但絕不可能踏上欲望之路!”
&esp;&esp;而在地面上,渾身被法術禁錮的使者僵硬的躺著,只能轉動眼睛注視著安維斯的動作,以及嘗試開口試探。
&esp;&esp;“你絕對與教廷的某個高層有聯系!只有這樣才能解釋你的奇物來源!”
&esp;&esp;“隨你怎么想。”
&esp;&esp;安維斯微微一笑,并未正面回答使者的疑惑。
&esp;&esp;在拿到想要的東西之后,安維斯繼續檢查了一下使者與他身旁那名八階風暴術士的隨身物品,打算看看還有沒有什么意外驚喜。
&esp;&esp;“……這位閣下,其實我們完全沒有必要相互敵對,神的慷慨是凡人不可想象的,如果你的目標是這些欲望之力,那么可以盡管將其取走。”
&esp;&esp;在安維斯搜索他們隨身物品時,使者再度開口,嘗試將安維斯轉變成己方的人。
&esp;&esp;“如同今夜那樣的欲望筳宴,我們在聯邦的多個城市都會定期舉辦。
&esp;&esp;如果你答應加入我們,我們可以為你提供更多的欲望之力。如果你擔心我邀請的真實性,我甚至可以向神明起誓。”
&esp;&esp;“喔,感謝你的‘好意’,使者閣下,但我并不打算加入你們。”
&esp;&esp;檢查完了戰利品,安維斯搖了搖頭,拒絕了邀請。莫名的,使者似乎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失望與……同情?
&esp;&esp;“只有這點東西,想必各位平常過的很不容易吧?”
&esp;&esp;在使者有些警惕與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安維斯把那些東西重新還給了他,而后直接轉身離開。
&esp;&esp;待安維斯的身影消失片刻后,使者身上的魔法效果便被解除。
&esp;&esp;稍稍運轉了一下魔力,消除了身體的不適后,使者望著安維斯消失的方位,感到有些荒唐。
&esp;&esp;他就真的窮成那樣?讓敵人連戰利品都不屑于接受?
&esp;&esp;又或者敵人是出于某些顧慮,才沒有拿走他們的隨身物品。
&esp;&esp;“古怪的家伙,他似乎清楚我的身份,并且目標非常明確……必須立刻向使徒大人與侯爵冕下們匯報,這次的事件很可能有未知勢力插手。”
&esp;&esp;思維有些混亂,使者不再思考,而是直接帶著護衛趕回帝國,準備直接向背后的人匯報這次事件的情況。
&esp;&esp;……
&esp;&esp;另一邊,放走了使者后,安維斯重新回到會場之中。
&esp;&esp;他并沒有選擇動手干掉使者,這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頂多是讓侯爵們加大保護力量,而后重新派更多的使者出來,在其他他不知道的地方繼續聯絡外部勢力。
&esp;&esp;倒不如拿走那只杯子,然后把使者放回去,讓他們去疑神疑鬼。
&esp;&esp;此刻,場內的眾人大都還未來得及散去,包括七階的城主本人在內,舞池中的那些職業者基本都介于昏迷與清醒之間的狀態。
&esp;&esp;【星火】組織的一行人似此刻倒是并不在場中,似乎已經提前離開。
&esp;&esp;修特作為星火的副統領,平常有很多事情都需要他親自過目與決定。這次特地前來與使者會面,順便帶著羅奇三人長長見識,已經耗費了很多時間。
&esp;&esp;而當安維斯手中的杯子重新出現在場中時,剛剛的一幕再度發生。
&esp;&esp;自整個城堡所有參與狂歡盛宴的職業者的軀體中,淡淡的欲望之力開始溢出,杯中那宛若紅寶石般的鮮艷液體,再度開始逐漸盈滿。
&esp;&esp;但與之相應的,作為提供欲望之力的源頭,那些原本半昏迷中的職業者再度被不斷汲取欲望,此刻已經開始向著更深度的昏迷發展。
&esp;&esp;安維斯不確定這種情況繼續下去會發生什么,但八成不是什么好事。
&esp;&esp;感應著這些職業者的狀態變化,安維斯微微挑了挑眉。嘗試著用欲望之種的力量構建出一層封印,將杯子包裹在里面。
&esp;&esp;效果還不錯,雖然無法完全阻隔杯子的被動效果,但已經能抑制住絕大部分。如果說原本杯子汲取欲望之力的速度是一百,現在就只剩下了一到二左右。
&esp;&esp;的確,這些人可能不是什么好人,他們做過的事情如果按照帝國法典來判,估計足夠全部處決。
&esp;&esp;但他們之后對他或許還有用,最好不要這么浪費。
&esp;&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