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失去了內部阻礙,籠罩住整個王宮的透明立方體迅速收縮,很快便縮小成了外表只有巴掌大小的小方塊。
&esp;&esp;說實話,這一劍所付出的代價令溫特侯爵有點意外。
&esp;&esp;他原本以為,將一名不到九階的小女孩與世界規則分隔開,應該不至于產生過大的‘反作用力’才對。但現在這種反應,他甚至懷疑自己是在對付某個九階強者的分身。
&esp;&esp;有些心疼的看了一眼手中短劍的破損,溫特侯爵一步邁出,在警惕著周圍可能隱藏的敵人時,迅速探手抓向縮小的方塊。
&esp;&esp;他已經做好了準備,一旦拿到方塊,他就立刻離開這里,不與任何可能存在的敵人糾纏,直接返回自己位于主世界半位面的秘密實驗室中。
&esp;&esp;那里有著全套的復合防護法陣,以及混淆與阻隔預言魔法的豪華布置,溫特侯爵有自信,即便是奧利文迪家族,也絕對無法察覺他的秘密基地。
&esp;&esp;但就在他的手握住方塊的那一瞬間,溫特侯爵的面色驟變。
&esp;&esp;一種無比強烈的危機感,從他手中的禁錮方塊內部傳來。他本能的一甩手,將手中的方塊丟出去。
&esp;&esp;但在方塊還沒有完全脫離他的手心時,其中的一個面就瞬間破碎,一道銹黃色的光輝從方塊中映出,直接將他籠罩在其中。
&esp;&esp;在這光幕的映照之下,溫特侯爵兜帽下方那原本呈青年人的外表,突然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化。
&esp;&esp;部分身軀迅速老邁下去,另外一部分則開始詭異的開始變得更加年輕化,整個夢境身軀的存在也開始變得半透明與不穩定。
&esp;&esp;哪怕他全力運轉規則力量抵抗,效果也微弱到近乎不可察覺。
&esp;&esp;“時間的力量?真是……令人作嘔!”
&esp;&esp;猩紅眼眸中閃過一絲狠戾,危機關頭,溫特侯爵果斷再度揮出一劍。
&esp;&esp;“咔嚓——”
&esp;&esp;隨著這一劍下去,劍身直接發出了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而后徹底崩碎,斷為兩截。
&esp;&esp;但這一劍的結果也十分驚人,隨著劍刃劃過的軌跡,黃銅色的扭曲光幕奇異的向兩側分開了片刻,宛若摩西分海一般。
&esp;&esp;趁著這個機會,溫特侯爵身影一閃,瞬間脫離了黃銅色光芒所籠罩的范圍。
&esp;&esp;在重新出現的王宮之中,安維斯看著已經逃脫的溫特侯爵,以及他手中那柄已經崩斷一半的短劍,嘆了口氣。
&esp;&esp;一枚奇特的龍型黃銅徽章握在他的手中,那道逼得溫特侯爵不得不舍刀保命的銹黃色光幕,此刻正在源源不斷的從徽章之上涌出。
&esp;&esp;安維斯正在努力的約束著徽章的力量放射范圍,避免其中封存的時間亂流波及自身與菲奧娜。
&esp;&esp;但他握著徽章的左手,此刻已經變成了奇異的銹黃色,現在只是依靠另一只手中的懷表力量勉強壓制,令其不再向上蔓延。
&esp;&esp;依靠那柄恐怖的短劍,溫特侯爵還是逃離了他的殺招。
&esp;&esp;但值得慶幸的是,他削弱對方的目標達成了,至少那柄短劍被攻擊毀掉了……
&esp;&esp;“哼哼……原來是這樣啊,一件殘破的一次性奇物,這就是你的底牌嗎?”
&esp;&esp;遠遠看著少女身邊握著徽章的白兔,溫特侯爵反而長出了一口氣。
&esp;&esp;雖然被擺了一道,但他也終于發現了危機感的來源所在,根本沒有什么其他的恐怖存在,一切的根源,就是眼前這只不起眼的白兔手中的徽章。
&esp;&esp;一件破限級奇物,還真是大手筆。
&esp;&esp;“很可惜,再強的魔法物品,終究也要受限于使用者自身的實力!”
&esp;&esp;饒有興味的點評了一句,溫特侯爵注視著少女的眼眸,想要從中找到計劃失敗的絕望之色,但卻只看到了茫然與驚訝,反倒是從那只白兔的眼中看到了‘沮喪’感。
&esp;&esp;這種情況令溫特侯爵感覺有些反常,同時也給他敲響了警鐘。
&esp;&esp;他的目標并不是弱者,而是能威脅甚至殺死他的存在!
&esp;&esp;深深看了眼還在努力控制著手中徽章的白兔,在安維斯有點驚訝的目光之中,溫特侯爵再度舉起了手中的斷劍,而后猛然向菲奧娜揮下。
&esp;&esp;劍斷了,并不意味著不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