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呃……這個,或許吧。”
&esp;&esp;埃文頓時語塞,沉默片刻后,直接跳過這個話題不談。
&esp;&esp;“總之,此前我被敵人襲擊時,在最后一刻,我讓我的獨立體人格接管了身體。
&esp;&esp;在被敵人俘虜之后,我的另一個人格陷入了沉寂狀態中,但我自身的意識卻始終保持清醒。雖然無法控制身體,但卻能感應到周圍發生的事情。”
&esp;&esp;“那名祭祀似乎在用我們布置一個特殊的儀式,我們被迫圍著那個祭壇環繞成一圈,有某種事物從我們的身體中溢出,被祭壇頂端的綠色火焰吸收。
&esp;&esp;我能感覺到,那種事物對我們應該十分重要,但立刻掙脫控制又會吸引敵人注意力。我只能暗中準備法術,準備嘗試傳送逃脫。
&esp;&esp;直到那個人突然出現,他對我們用了群體縮小,而后將我們放進封印盒中。我敢肯定,我被收進盒子里的最后一刻,祭祀與那名神秘人發生了沖突。”
&esp;&esp;一口氣說完這些話,埃文似乎放下了某種包袱,整個人的神色看上去輕松了不少。
&esp;&esp;“這些情報很重要,埃文,比起來這里告訴我,你更應該去向父親匯報,這或許會對尋找安維斯的下落起到幫助。”
&esp;&esp;聽著埃文的講述,亞拉妮絲微微皺了皺眉,語氣直率的表示了她的想法。
&esp;&esp;“我能理解你的想法,親愛的妹妹,實際上,在我蘇醒的當天,父親就已經徹底詢問過我這件事的始末。
&esp;&esp;而我告訴你這些,只是因為你也是這次探索的親歷者,并且還成功堅持到了救援抵達。或許你會掌握有什么我不清楚的,有關安維斯的消息。”
&esp;&esp;說著,埃文輕嘆口氣,有些自嘲的一笑。
&esp;&esp;“從我第一次被安維斯救回來為止,我就感覺我們的這個四弟有些神秘。從那座島上逃回來的過程中,發生了很多我不清楚的事。
&esp;&esp;你沒去過那里,可能不清楚那里有多么恐怖,但父親應該知道一些。
&esp;&esp;而那座島現在已經成了安維斯的私人領地,我問過他那里的情況,他告訴我他的人在那里進行一些魔法實驗,但具體不方便透露。
&esp;&esp;我猜,或許安維斯最初正是在那次探險中,獲得了某些特殊的奇遇。而那名神秘人,或許同樣與安維斯有關。”
&esp;&esp;“你的意思是說,那名神秘人是安維斯的屬下?”
&esp;&esp;亞拉妮絲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的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況。
&esp;&esp;“我見到過那個人,他身上沒有任何氣息,但其戰斗力至少也是九階級別,否則不可能逼迫祭祀呼喚三名眷屬回援。
&esp;&esp;安維斯攜帶的三名隨行者有兩名是異鄉人,余下一人是【時空之環】冕下的學生,并且始終與我們一同行動。”
&esp;&esp;“不一定是屬下,但那名神秘人應該認識安維斯,否則無法解釋封印盒出現在安維斯骨灰里的情況。”
&esp;&esp;埃文搖了搖頭,說出了自己的推斷。
&esp;&esp;“對方自身八成由于某種因素不便于露面,但救出來的人又不能不管,所以他想讓安維斯代他將這些人救出去,這樣還能讓安維斯獲得獲救者的感激。
&esp;&esp;你發現了嗎,那些獲救的人,幾乎都是自身立場與我們沒有沖突的人。
&esp;&esp;只是沒想到,安維斯也遭到了襲擊,好在并沒有生命危險。
&esp;&esp;根據當時的場景,四弟身上應該有某種替身類的保命秘術效果,能夠在危機時刻將意識轉送至其他地方的備用軀體上。或者那干脆只是一具特殊的分身,本體并未進入秘境中。
&esp;&esp;只是不知,這次四弟遲遲沒有出現是由于意外,還是他故意將備用軀體留在了一個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esp;&esp;“我想你的猜想應該是對的,埃文。安維斯包括家族護符在內的隨身裝備都掉在了灰燼中,這的確類似分身或替身消失的結果。”
&esp;&esp;聽完了埃文的分析,亞拉妮絲也有些恍然的輕輕點頭。
&esp;&esp;“父親已經出發尋找四弟的下落了,但由于隨身的家族護符不在,才遲遲無法確定方位。但聽母親說,安維斯他很可能是陷入了深層夢境世界的某個角落。”
&esp;&esp;“如果是這樣,拯救那些人的功勞應該算在安維斯身上,那些禮物我之后會轉交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