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向安維斯比比劃劃的解釋道。
&esp;&esp;“不過,當我告訴她‘如果不聽話,那我就只能再把你送回這里了’,然后她就乖乖聽話了。”
&esp;&esp;“這樣啊……”
&esp;&esp;安維斯看了看畏懼的偷瞄他的小龍,有些無奈。
&esp;&esp;“不過,哥,這對菲婭真的沒什么影響嗎?她似乎感覺有些不舒服。”
&esp;&esp;撫摸著手感有些類似一團柔和力場的漩渦幼龍,菲奧娜感受到它的情緒,又有些疑惑的看著安維斯。
&esp;&esp;“別擔心,菲,只是最初孵化時,由于需要確保它的生存,所以才需要每七天檢查一次。”
&esp;&esp;安維斯解釋道。
&esp;&esp;“等它成長到一歲之后,就可以延長到每個月檢查一次。再長大一些后,則只有在每次進階后,再帶來檢查一下即可。”
&esp;&esp;畢竟,資料也沒必要記錄過多重復的,只有在出現重大變化后再記錄下來即可。
&esp;&esp;……
&esp;&esp;當二人離開安維斯的魔法實驗室時,太陽已經徹底落入了地平線下。
&esp;&esp;但那最后一縷光輝卻似乎不甘心徹底消散,而是掙扎著為天邊鍍上了一層淡淡的紅光,如同壁爐中那尚未完全熄滅的余燼的色彩。
&esp;&esp;而在頭頂暗藍色宛若高檔藍絲絨般的天空中,奇異的沒有一絲云朵,能夠十分清晰的看到銀紫雙月的輪廓,以及已經開始閃爍的漫天星辰。
&esp;&esp;浩瀚無垠又極盡遙遠的星空,總是能激起人類隱藏在內心最深處的敬畏與向往。
&esp;&esp;“菲,自從去年我離開城堡之后,我們已經有很久,沒這樣一起看過星星了吧?”
&esp;&esp;躺在三樓露臺的一張躺椅上,安維斯,湛藍的眼眸安靜凝望著東南方的夜空,輕聲開口。
&esp;&esp;“的確,自從哥你離開后,城堡里就沒人找我玩了。并且每天的課程也沒人幫我了,總是要被父親逼著看那些無聊的全是字的書!”
&esp;&esp;在他身旁的另一張躺椅上,一身學院制服的菲奧娜抱著凱特,同樣在仰望著漫天閃耀的星辰。
&esp;&esp;燦爛的淺金色長發流淌在她的身側,雪白的肌膚在月光下好似半透明一般,稚氣未脫的精致面容泛著朦朧的光暈,顯得魅惑而誘人。
&esp;&esp;聽安維斯提到這個,少女頓時如同小雞啄米般認同的點了點頭。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幽怨的看了看安維斯,仿佛撒嬌一樣輕輕抱怨了一句。
&esp;&esp;“哈哈,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親愛的菲,‘梨子與蘋果,總要選一個’。如果不想被父親責罰,那就認真進行魔法的學習吧。”
&esp;&esp;安維斯不禁輕輕笑了笑,隨口說了一句帝國俚語。
&esp;&esp;“但那真的很無聊啊!哥,你知道的,我又沒有你的本領!”
&esp;&esp;菲奧娜小聲的吐槽道,同時摸了摸凱特的藍灰色的柔軟毛皮,令后者不禁抖了抖耳朵。
&esp;&esp;“對了,哥,能給我講個新的故事嗎?”
&esp;&esp;說著,少女忽然想到了什么,興致勃勃的扭頭望向安維斯。
&esp;&esp;“故事啊……”
&esp;&esp;安維斯的目光依然發散,仿佛飛到了無盡遙遠的星空中,那顆最亮的星星之上。
&esp;&esp;“菲,你知道陸行鳥嗎?”
&esp;&esp;“我知道!就是那種棕褐色羽毛,跑得很快卻不會飛的笨笨的大鳥吧——”
&esp;&esp;菲奧娜點了點頭,陸行鳥是一種很常見的低階坐騎,這個哪怕連她都知道。
&esp;&esp;“是的,菲。而接下來我將要講的,正是陸行鳥的故事。”
&esp;&esp;腦袋輕輕枕在自己的胳膊上,安維斯仰望著星空,在清新而涼爽的夜風中,緩緩開始自己的講述。
&esp;&esp;“你知道嗎?野生的陸行鳥,其實有一種特殊的習性。
&esp;&esp;在沙漠中生活的它們,當遇到不可抵擋的危機與天敵時,卻會做出一種奇怪的舉動:將腦袋插入沙子中。
&esp;&esp;這樣,它們便看不到近在眼前的危機與敵人,如同它們已經消失了一樣。
&esp;&esp;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它們都沉浸在這種虛假的安全感中。”
&esp;&esp;目光望著星空,安維斯一面講著故事,心中卻不禁想起了此前與懷特王子的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