層民眾的存在。
&esp;&esp;統(tǒng)治者們可能與暗淵閣下您的意見相同,對流言的傳播并不重視,畢竟每次類似的災難之后,總會有這樣的流言出現(xiàn)。
&esp;&esp;他們也許會遵循以往的處理方法,強行將民眾間的這些聲音鎮(zhèn)壓下去,禁止他們討論。也許根本就不在乎,任由這些流言自己消失。”
&esp;&esp;“但現(xiàn)在,時機不同以往。根據(jù)灰霧閣下的預言,接下來,命運之網(wǎng)變化所導致的最大影響將發(fā)生在帝國。
&esp;&esp;那時,當高層的注意力被變故牽扯分散后,就有了讓反抗組織滋生的豐沃土壤。
&esp;&esp;因此,只要這些流言傳播的夠久,夠廣泛。但最后,一定會有一些‘正義’的職業(yè)者們與貴族愿意站出來,為這些被襲擊的平民發(fā)聲。
&esp;&esp;也許是被蒙蔽了雙眼,背叛自己階級的善良貴族子弟,也許是曾經(jīng)被貴族迫害,想要報復的職業(yè)者。
&esp;&esp;也許是想要聚集力量,嘗試蠶食上層資產,讓自己的家族更進一步的中小型貴族。
&esp;&esp;但這都不重要,無論他們處于什么目的,我們都可以幫助他們完成夢想,讓帝國的不同階級內斗,達到讓帝國徹底亂起來的效果。
&esp;&esp;畢竟,我們的組織不是‘正義門’嗎——”1
&esp;&esp;說到最后,零還順口說了個冷笑話。
&esp;&esp;眾人同樣領會了他的意思,如果不是他們面部一團漆黑,想必應該有很多人此時已經(jīng)面色古怪。
&esp;&esp;“這次就算了,下次不要再開這種玩笑,零。”
&esp;&esp;首領沉聲開口,稍微敲打了一下他。
&esp;&esp;“我很抱歉,尊敬的領袖。”
&esp;&esp;零再度行禮致歉,他似乎對這個世界的禮儀。
&esp;&esp;“好了,還有人有其他意見嗎?”
&esp;&esp;敲打完了零,首領再度看向其他人,不過余下眾人無一應答。
&esp;&esp;“既然如此,那么以上提議同時進行,誰提出的建議就由誰負責執(zhí)行,所需資源可以在會議結束后,自行向組織申請。
&esp;&esp;而有關零的建議,則由亡者之語、月影、織網(wǎng)者三位來負責執(zhí)行,如何?”
&esp;&esp;“可以。”
&esp;&esp;“抱歉,地底世界這邊出了點意外,地底深層的黑暗生物忽然出現(xiàn)了特大規(guī)模的不明異動。
&esp;&esp;我需要與黑暗精靈主母們緊急商議守衛(wèi)的事情,暫時沒有精力處理其他事情。”
&esp;&esp;其他兩人十分干脆的接受了任務,但亡者之語卻由于有事而無法脫身。
&esp;&esp;“好,那么這件事暫時就由三位處理。其他人如果想要參與,會后也可以自行申請。”
&esp;&esp;首領揮了揮手,
&esp;&esp;“那么,我宣布,本次集會到此為止——”
&esp;&esp;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所有的水晶球均閃了下,投影盡數(shù)消失,僅余灰霧一人依舊停留在空蕩的大廳中。
&esp;&esp;但他并未立即離去,而是安靜的站在長桌邊。
&esp;&esp;六分鐘后,神秘的首領,以及長桌兩側前三席座位上的水晶球再度亮起。
&esp;&esp;“對零和他的建議,你們有什么看法?”
&esp;&esp;待所有人的影像凝聚而出后,首領重新看向六人。
&esp;&esp;零的建議并不復雜,并且實施難度低到幾乎沒有,但根據(jù)他的分析,效果卻堪稱優(yōu)秀。
&esp;&esp;“建議還可以,但首領,我們?yōu)楹我欢ㄒ屵@個來路不明的異鄉(xiāng)人進入我們的會議呢?我看說不定他就是內鬼!”
&esp;&esp;隨著首領的話語落下,暗淵立即開口抱怨道。
&esp;&esp;“我也認為,零并不值得信任!無論如何,他終究只是一名異鄉(xiāng)人,所有的異鄉(xiāng)人都不值得信任!”
&esp;&esp;同時,右側第二位黑袍人的虛影開口,同樣表示了自己對零的擔憂與排斥。
&esp;&esp;“但他們的確有著完全不同的思維模式,就像他的這個建議,我認為可行性很高。”
&esp;&esp;左側第三位黑袍人,卻提出了不同的觀點。
&esp;&esp;“他是一個很不錯的觀察對象,并且單提出的建議就很有價值。
&esp;&esp;并且,他除了能遠程參與會議外,并沒有別的權限,也不清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