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片刻后,人影的眉頭微微皺起,感到有些困惑。
&esp;&esp;難道帝國的預言師走了大運?用碰運氣型的特殊預言魔法剛好猜中了?或者動用了某些消耗性的預言系奇物?
&esp;&esp;檢查了一下周圍,他取下一塊地下室墻壁上遺留的磚石。一縷淡淡的灰色霧氣從他手心溢出,將石塊包裹住。
&esp;&esp;他準備通過預言法術,反向追溯此次破解了他得意法術的預言師,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
&esp;&esp;凡有所過,必留痕跡,預言法術也是同理。
&esp;&esp;無論是誰,既然破解了他的偽裝迷霧,便必然會在命運層面留下法術的痕跡!
&esp;&esp;除了天空之城上面那位,他不畏懼任何其他的預言師。哪怕這次真是那位親自出手,他也有信心能及時斬斷聯系并偽裝逃脫。
&esp;&esp;但片刻后,人影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esp;&esp;在他的特殊命運視野中,沒有任何法術痕跡遺留,一片空蕩,似乎根本沒人曾破解他的法術。
&esp;&esp;但面前的廢墟明確的告訴他,他的法術并未起到作用。
&esp;&esp;恐怕是對方通過極其高明的手段,重新消除了預言法術的痕跡。
&esp;&esp;這不僅是為了避免被追溯,同樣也是對他的警告與示威!
&esp;&esp;已經沒有其他有價值的事物遺留,人影隨手將那塊磚收起,準備之后單獨進行銷毀,而后身形瞬間消失。
&esp;&esp;當再度出現時,他已經位于一處秘密的地下基地中。
&esp;&esp;周圍都是古老的鉛灰色黑片巖墻壁,上面雕刻著粗獷的花紋,似乎是一種奇異的類人型生物在狩獵巨獸。
&esp;&esp;這里原本是一座真正的古代遺跡,經過了簡單的改造后,目前是他們的地下基地之一。
&esp;&esp;回到這里后,身影朦朧的預言師并未停留,而是直奔遺跡的中央大廳。
&esp;&esp;大廳中央設有一張黑片巖長桌,桌邊擺放著同樣材質的高背椅。有些奇特的是,每一張椅子上,都擺放有一枚對應的水晶球。
&esp;&esp;來到長桌邊,他探手按在左側第一張座位上的水晶球上。
&esp;&esp;水晶球發出灰白的亮光,受此影響,其余座位上的水晶球同樣開始發光。
&esp;&esp;片刻,十余道披著帶有瞳中之扉徽記的黑色長袍,面部五官一團漆黑的魔力投影,便紛紛出現在水晶球上方的半空中。
&esp;&esp;“灰霧,為何忽然開啟召喚?”
&esp;&esp;長桌首位,徽記線條為暗金色的黑袍人轉向預言師,沙啞出聲。
&esp;&esp;“各位想必都已經知曉銀風城據點暴露的事。”
&esp;&esp;披著灰色斗篷的預言師言簡意賅。
&esp;&esp;“那兩名九階已經離開,但我前往廢墟探查時,卻并未察覺任何預言法術遺留的破解痕跡,疑似有遠強于我的預言師出手!”
&esp;&esp;第43章 內鬼與流言
&esp;&esp;“你是指,天空之城上的那一位?”
&esp;&esp;聞言,坐在右側第二位的黑袍人接話道。
&esp;&esp;“有可能。”
&esp;&esp;灰袍的預言師點了點頭,既不否認,也不肯定。
&esp;&esp;“我倒是感覺,這件事中,他出手的概率很小,但也不排除真知社方面付出了某種足以讓他動心的代價。”
&esp;&esp;這時,左側第二個座位的黑袍人虛影搖了搖頭,不是很看好這種假設。
&esp;&esp;“那么,灰霧,你是怎么想的?”
&esp;&esp;長桌右側首位的黑袍人此時開口,看向在場唯一的真人,聲線卻是一名有些偏中性的女性聲音。
&esp;&esp;“我無法揣測他的想法,他終究是大陸唯一的九階預言師,我不清楚他都看到了什么,也無法斷定他行事的理由與模式。”
&esp;&esp;被稱為灰霧的預言師搖了搖頭,對此不發表任何看法。
&esp;&esp;“就像那些異鄉人一樣?”
&esp;&esp;右側第三名黑袍人出聲問道,說話間,他一片漆黑的面部微微轉了下,仿佛無意般的看了眼左側末尾的黑袍人。
&esp;&esp;其他人同樣或多或少的向他看了眼,后者敏銳的察覺到眾人的注視,但并未說什么,只是單手撫胸,向眾人微微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