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安維斯想了想,開口詢問。
&esp;&esp;“我無法斬斷,那種力量的連接層次,已經超過了我的應對范圍。”
&esp;&esp;喬姆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對此無能為力。
&esp;&esp;“怎么辦,安維斯,我們要下去嗎?”
&esp;&esp;埃文看了一眼海面下方,在那慘淡磷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可怖的城市殘骸,有些猶豫的問。
&esp;&esp;“不,埃文兄長,我們暫時沒必要下去。”
&esp;&esp;搖了搖頭,安維斯轉向喬姆。
&esp;&esp;“喬姆閣下,麻煩具體鎖定陣盤指引的方位,然后將那里的海底遺跡整塊切下來,能做到嗎?”
&esp;&esp;“可以一試,安維斯閣下。”
&esp;&esp;喬姆點點頭,一柄冰晶般的單手劍浮現在他的手中。
&esp;&esp;而后,他擺出了一副特殊的出劍姿態,整個人開始緩緩積蓄氣勢與魔力。
&esp;&esp;“……還可以這樣?”
&esp;&esp;一旁,埃文看得有點發愣。
&esp;&esp;他不是沒遇到過遺跡,但他自己與自己的護衛旅行時,通常只是很普通的進入遺跡中,而后借助護衛八階的力量排除危險,還從未想到過這種破壞性的辦法。
&esp;&esp;片刻后,待力量蓄積完成,伴隨著高度凝聚的壓迫性力場,喬姆緩緩出劍。
&esp;&esp;緩慢,且無比凝重。
&esp;&esp;宛若熱刀切開黃油,劍光所及之處,數里長寬的幽暗海水與其下的遺跡頓時一分為二,久久無法合攏。
&esp;&esp;而后,這一整塊被切開的海底遺跡,在喬姆的精神力量控制之下,宛若一座小山般,緩緩的自海底懸浮了起來!
&esp;&esp;同時,這種攻擊也引來了劇烈的變化。
&esp;&esp;大量幽暗的陰影怪物,自那被切開的城市遺骸中逃出。有部分撞在殘留的魔力劍氣之上,粉身碎骨。
&esp;&esp;這座遺跡切塊中,包含一棟巨大的長方體建筑,當建筑高聳的大門打開,安維斯再度看到了那艘黑船。
&esp;&esp;甚至,船上此時還躺著一些纏著頭巾,身上裹著島民服飾,但卻宛如冰冷尸體一般,毫無生命波動的船員。
&esp;&esp;但當看到這些船員的臉時,安維斯的瞳孔立刻便縮了起來。
&esp;&esp;與來時不同,這些船員的每一張面孔,他都非常熟悉。
&esp;&esp;所有的船員,都是同他們一起登島的外來者——
&esp;&esp;……
&esp;&esp;島嶼群山之底,大祭祀同樣感知到了這一切。
&esp;&esp;“不請自來的客人,在筳宴開始之前,便心急的跑到主人的家里,作為主人,理應熱情招待。”
&esp;&esp;沙啞的吐出一段話,他取出真正的圣物,那只盛放著舊神之血的金杯,放在祭壇上。
&esp;&esp;同時,如同燃燒般的強烈磷光,自金杯的表層溢出,強大的力量頓時取代了他,成為整個儀式的核心。
&esp;&esp;這是通過燃燒圣物中的舊神之血來獲取力量,以這種燃燒速度,足以支撐半年。
&esp;&esp;“黑夜無眠,凝神聆聽,月影穿梭于夢境間,如同真實穿行于月影間。高聲頌念,此為神明所經之路——”
&esp;&esp;舉起手中的黑石權杖,大祭祀喃喃低語。
&esp;&esp;“神明陷入沉睡,于是城市沉溺于自己的夢中,但現在,真實的腳步聲已然接近。”
&esp;&esp;“l’a~y’a~”
&esp;&esp;頌念至此,伴隨著無數散發著磷光教徒的合聲,他再次將權杖向祭壇上一頓。
&esp;&esp;……
&esp;&esp;“喬姆閣下,找到導航裝置了嗎?”
&esp;&esp;“導航裝置,應該就是這黑船本身,安維斯閣下。”
&esp;&esp;仔細掃描了一遍整條船后,喬姆解釋道。
&esp;&esp;“它似乎是一種特殊的奇物,在這里,它的船身始終在產生著一種特殊的波動,指向迷霧中的某個方位。”
&esp;&esp;“船只本身?”
&esp;&esp;安維斯點了點頭。
&esp;&esp;“也好,我們立即出發,離開這里。”
&esp;&esp;“……”
&esp;&esp;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