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安維斯點了點頭。
&esp;&esp;“這里距離大陸太遠,再加上這座島嶼常年被死亡迷霧包裹,我們直接橫穿迷霧海不太現實,最好是能跟隨那艘黑船返回。”
&esp;&esp;“島嶼上的危險程度有些出乎預料,并且,根據我得到的消息,似乎有某些巨大的危險將要降臨。等找到你的護衛之后,我們便立刻離開這座島嶼。”
&esp;&esp;事實上,盡管那道封印已經被他吸收,但安維斯也不敢肯定,石板上所記錄的留言,以及那名異神教徒的筆記上所提到的時間,所指的具體是不是那道封印中的存在破封而出。
&esp;&esp;因此,他還是決定,盡快離開這座島嶼。
&esp;&esp;“不過有一點,你確定你的護衛還活著嗎?”
&esp;&esp;說到最后,安維斯不由有些懷疑的看向埃文。
&esp;&esp;“不會的,在我們之前中招時的最后一刻,我曾聽到那些異神教徒的話,要將我的護衛作為某種儀式的祭品。”
&esp;&esp;埃文搖了搖頭,語氣不知為何略有點慶幸。
&esp;&esp;“……但那不就是沒了嗎?”
&esp;&esp;安維斯微微愕然,對埃文的語氣有些驚訝。
&esp;&esp;“不,安維斯。一場需要八階職業者作為祭品的儀式,恐怕不會那么隨便的舉行。”
&esp;&esp;埃文搖搖頭。
&esp;&esp;“況且,她的命牌還在,并未破碎,我們可以通過這個來尋找她。”
&esp;&esp;說著,埃文從戒指中,取出一塊如同冰晶般材質的銘牌,其上帶有一種獨特的靈魂氣息,表面完好無損。
&esp;&esp;令埃文慶幸的是,從那名侵占了他身份的黑袍祭祀身上找到的,他此前的隨身物品中,其中就包括他護衛的命牌。
&esp;&esp;“這樣嗎?”
&esp;&esp;安維斯看了眼那塊銘牌,明了的點了點頭。
&esp;&esp;“好——”
&esp;&esp;……
&esp;&esp;一路上,三人遇到了許多夜間活動的異化魔獸。
&esp;&esp;頸側長著奇異肉瘤的野狼,重疊著密密麻麻暗黃眼睛的怪異畸形烏鴉,背部舞動著漆黑觸手的野豬,以及一些更加奇怪,甚至難以辨認原本物種的生物……
&esp;&esp;不過今夜,它們的樣子看起來格外躁動不安。
&esp;&esp;當遠遠的接近拉萬萊斯后,安維斯等人忽然察覺,小鎮的情況似乎發生了些超乎預想的變化。
&esp;&esp;由于月影封印的消失,島嶼上的詛咒力量開始變得稀薄。
&esp;&esp;這導致了更多的連鎖反應,失去了詛咒之力的壓制,拉伊的力場強度忽然開始提升,且范圍開始逐漸向外延伸。
&esp;&esp;當三人進入拉萬萊斯的范圍內時,雨已經變得越發大了。
&esp;&esp;伴隨著呼嘯而來的颶風與轟鳴的閃電,瓢潑般的大雨連成了一陣一陣的霧墻,猛烈地襲向三人,而后又在無形的力場表面無力的彈開。
&esp;&esp;嘩嘩嘩——
&esp;&esp;暴雨沖刷著寂寥無人的街道,道路同樣隱沒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四周的房屋均緊閉門窗,內部漆黑一團,宛若已經空寂棄置已久。
&esp;&esp;依靠著燭光術的照明,三人行走在暴風雨下的港城街道,向著島嶼酒館【沉眠海妖】的方向趕去。
&esp;&esp;……?
&esp;&esp;走著,某一個瞬間,安維斯的心中,忽然產生了一種隱隱的心悸與違和感。
&esp;&esp;環境……有些不對。
&esp;&esp;與此同時,在他的余光之中,伴隨著一道閃電劃過,港城街道的黑暗一角,忽然產生了一瞬的扭曲!
&esp;&esp;安維斯猛然駐足,扭頭望去,但當閃電的光芒暗淡下去后,那里卻毫無異常。
&esp;&esp;“怎么了嗎?”
&esp;&esp;埃文同樣望向安維斯的目光落點,但沒有任何發現,有些疑惑的問。
&esp;&esp;“剛剛,那里是不是扭曲了一下?”
&esp;&esp;安維斯定定的望著那處街角,開口詢問道。
&esp;&esp;“有嗎?”
&esp;&esp;埃文一愣,不由探出精神力搜索了一下那片街角,但仍然毫無所獲。
&esp;&esp;“我也沒有任何發現,安維斯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