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
&esp;&esp;“別急,藍(lán)發(fā)的小妹妹?!?
&esp;&esp;祭壇頂端,黑袍的‘埃文’輕輕搖了搖頭,臉上忽然顯出了一抹貴族式的譏誚。
&esp;&esp;“曾經(jīng),你狂妄的跟隨著卵殼,帶著你那可悲的護(hù)衛(wèi),永無止盡的沉沒進(jìn)入神明的夢中。”
&esp;&esp;“而現(xiàn)在,你的兩個‘護(hù)花使者’找到了你,并幸運的將你從夢境之中拯救而出。
&esp;&esp;神明仁慈的沒有再度將目光投向你,而承蒙這份恩賜的你,卻不在島嶼上茍延殘喘,享受真實降臨前最后的時光,卻提前到此尋找終末?”
&esp;&esp;說著,‘埃文’目光微轉(zhuǎn),掃了一眼她身旁的喬姆、安維斯、以及那具黑袍祭祀。
&esp;&esp;“是以為你的護(hù)花使者中,比此前多出了一條雜魚……哦,還有一具被你所操控的可憐軀殼,就能夠從我這里拿回屬于你的東西嗎?”
&esp;&esp;說到最后,‘埃文’的臉上忽然多出了一抹輕薄的嘲諷之色。
&esp;&esp;“還是說,你想在我面前表演一段美妙的三人行,借此來打動我?”
&esp;&esp;“你!你這個……”
&esp;&esp;聞言,伊文妮面色漲紅,怒不可遏。但由于自身的修養(yǎng)與經(jīng)受的貴族教導(dǎo),導(dǎo)致她一時竟找不到粗鄙詞語來還擊。
&esp;&esp;“雜魚?”
&esp;&esp;伊文妮的身旁,無故躺槍的安維斯挑了挑眉,湛藍(lán)的眼眸凝視著祭壇頂端的‘埃文’,無辜的攤開雙手。
&esp;&esp;“親愛的祭祀閣下,我可以饒恕您剛剛言語上的冒犯,如同您的神仁慈的饒恕了您那樣?!?
&esp;&esp;“現(xiàn)在,我對你口中的圣物很感興趣,可否借我觀賞幾日?”
&esp;&esp;“無知無畏的螻蟻——”
&esp;&esp;聞聽此言,祭壇上方,埃文的面色瞬間冷了下來。
&esp;&esp;第197章 圣物之威
&esp;&esp;他無法容忍這種瀆神之語,安維斯的言論在他的耳中,比‘我是你爸爸’對于一般人而言,更加尖銳而具有侮辱性。
&esp;&esp;“想要圣物?好啊……”
&esp;&esp;詭異的笑了笑,‘埃文’平舉左手。
&esp;&esp;一盞金杯,忽然憑空出現(xiàn)在了他空著的左手手心中。
&esp;&esp;杯體比拳頭略大些,表面光亮,沒有任何雕紋,看似平平無奇。
&esp;&esp;此刻,當(dāng)他通過言語,拖延了一陣時間后,杯中已經(jīng)重新盈滿了黑暗而豐饒的光輝。
&esp;&esp;“那么,就在此處,親身感受一下這神明的恩賜吧!”
&esp;&esp;話音落下,杯身忽然崩解,怪異宛若黏稠液體般的光輝瞬間籠罩整個山洞,將洞內(nèi)的一切完全淹沒。
&esp;&esp;喬姆瞬間擋在了安維斯前方,同時疾如閃電的一劍斬向那只杯子,但那劍光卻同樣在光輝中消融。
&esp;&esp;被這團(tuán)濃郁的黑暗光輝所籠罩,伊文妮與喬姆瞬間感覺眼前一暗,無比濃郁的負(fù)面情緒自心底升起,意識開始模糊不清。
&esp;&esp;痛苦與恐懼漫卷成漩渦,將意識卷入比黑夜更加幽暗的深淵,而在那深淵之底的血海中,卻又涌動著貪婪與享樂的欲望,以及無上歡愉的刺激……
&esp;&esp;安維斯不知道喬姆等人有什么感覺,但在這光芒臨身之際,他再次發(fā)覺,正如他此前隱隱預(yù)期的那樣,祭祀手中所謂‘圣物’的力量,對他沒有任何作用。
&esp;&esp;那可怖的光輝在他的體表宛若水流般滑落,如同他曾經(jīng)在遺跡中,面對那只遠(yuǎn)古的巨大‘變形蟲’的咆哮一樣。
&esp;&esp;他就宛若潮水中的一塊礁石,完全無視些許海浪的拍擊。
&esp;&esp;事實上,自打看到那名圣輝教廷的主教躺在祭臺上,安維斯便感覺到了不對。
&esp;&esp;那名黑袍祭祀的魔力波動只有七階,洞中的其他異神教徒更是沒有超過六階的。
&esp;&esp;按理說,哪怕這些人打包一起上,也不夠神眷狀態(tài)的主教幾道圣光刷的。
&esp;&esp;但實際上的結(jié)果是,洞中甚至連戰(zhàn)斗痕跡都看不到。
&esp;&esp;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主教被某種事物偷襲,導(dǎo)致戰(zhàn)斗在一瞬間結(jié)束。
&esp;&esp;那么,能做到這一點的,安維斯只能想到那個神秘的‘圣物’。
&esp;&esp;對于祭祀可能會動用‘圣物’偷襲他們,他此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