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事實上,在目前的魔法界,仍然有極少數法術,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模型存在。
&esp;&esp;我們只知道如何施放它們,但卻始終無法破解它們的法術模型,也不明白法術生效的具體過程。例如神秘術、許愿術等……”
&esp;&esp;“除此以外,還有那些從遠古所流傳下來的法術,它們通常以某種古怪的文字或圖案的形式,刻印在巖石、泥板或其他載體之上。
&esp;&esp;只有將其破解后,才能獲得其法術原理與施法方式,這些法術同樣被劃分至神秘學派。
&esp;&esp;以上這些法術,就是所謂的神秘系法術。
&esp;&esp;神秘學派,就是以研究與破解這些法術為目標,而成立的派系。
&esp;&esp;一旦某個神秘系法術的本質被破解,那么它就會被移出神秘系,重新分類到其他法術學派中。”
&esp;&esp;“這樣啊……”
&esp;&esp;希莉爾半懂不懂的點頭。
&esp;&esp;說著,安維斯不禁想起了精神海中的神秘術霧團,不免有些感慨的開口。
&esp;&esp;“不過,或許有極少數法術,真的不存在所謂的模型……”
&esp;&esp;這時,始終一言未發的奧爾賓斯卻忽然抬頭,雙眼盯著著安維斯的眼睛。
&esp;&esp;“這種觀點并不正確,任何一種法術,都應當有著其模型的存在。”
&esp;&esp;“奧賓!”
&esp;&esp;被弟弟突然的插言所驚,少女緊張的低喝了一聲,這次她真的有些生氣了。
&esp;&esp;哪怕是同一屆帕米爾新生,但她們姐弟終究只是平民出身。而安維斯明顯來自于貴族家庭,而且很可能是一名大貴族的后代。
&esp;&esp;這樣的人不是她們姐弟能惹得起的,倘若弟弟這種近乎無禮的舉動惹怒了安維斯。
&esp;&esp;以對方的身份,若是想要對付她們兩名新生,恐怕不會比掏出口袋里的懷表更難。
&esp;&esp;在雷拉領生活時,她曾親眼目睹,城里的一名商人在途經城門口時,由于馬匹受驚,不小心沖撞到了雷拉子爵的車輦。
&esp;&esp;子爵當即命城衛兵將其毒打一頓,隨后將其帶走關押。
&esp;&esp;據父親所言,最終那名商人賠償了一大筆薔薇金幣,女兒也成了城堡里的女仆,事情才告一段落。
&esp;&esp;“抱歉!安維斯,我的弟弟很少與人溝通,不太懂禮節,我代他向你道歉!”
&esp;&esp;安維斯立即明白了希莉爾在擔心什么,心中暗嘆的同時,臉上露出毫不在意的表情。
&esp;&esp;“無需道歉,希莉爾,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esp;&esp;少年溫和的看著有些焦急的棕發少女,湛藍的雙眼仿佛帶著令人信服的魔力,再次將少女安撫下來。
&esp;&esp;“在浩瀚的魔法面前,我們都是一群滿懷好奇之心,但卻又淺薄無知的探索者。
&esp;&esp;只有毫無保留的交流與探討,才能令我們朝向正確的方向不斷前行。”
&esp;&esp;隨后,安維斯的目光轉向已經低下頭的奧爾賓斯,從容的做出回應。
&esp;&esp;“許多大魔法師與你的看法相同,但在人類上萬年的魔法史中,神秘始終存在。”
&esp;&esp;奧爾賓斯再次抬頭,藍色的眼睛看著安維斯,表情十分嚴肅。
&esp;&esp;“或許是這樣,但我依舊認為,真正不存在模型的‘神秘’魔法并不存在!那只不過是兩種不同的法術:已經被破解的法術,與將要被破解的法術!”
&esp;&esp;“或許吧——”
&esp;&esp;對奧爾賓斯的觀點,安維斯只是輕輕笑了笑,并未正面回答。
&esp;&esp;在那之后,二人都沒有繼續開口。希莉爾見餐桌上的空氣有些凝固,連忙再次將話題扯開。
&esp;&esp;……
&esp;&esp;“那么,希莉爾,奧爾賓斯,學院見!”
&esp;&esp;蒼白手指輕輕一動,暗金色表蓋啪地合攏,安維斯將懷表放回衣袋,從容起身。
&esp;&esp;“學院見!安維斯!”
&esp;&esp;希莉爾有些不舍的向他揮揮小手。
&esp;&esp;“再見。”
&esp;&esp;奧爾賓斯第一次在道別時抬起了頭。
&esp;&esp;優雅地向二人臨別致意,而后,陽光般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