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會有人被他蠱惑,但我們無法保證自己次次都贏。”
&esp;&esp;更不要說,他們可以贏無數次,但只要輸一次,便是萬劫不復。
&esp;&esp;“師父……”聽玄師這樣一說,江曜也終于冷靜了下來,
&esp;&esp;“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esp;&esp;他坐回椅子上,看向玄師,輕聲開口:“那我們該怎么辦?”
&esp;&esp;幽熒殺不得,但又絕不可放任,那他們又能如何對付?
&esp;&esp;“昔年幽熒試圖將天下生靈盡數毀滅,引來萬物反抗。那場斗爭持續了許久,最后是燭照以自身之力將陷入虛弱的幽熒封印。”聞言,玄師輕嘆口氣,低聲開口,
&esp;&esp;“那封印持續了數萬年,直到幾百年前,幽熒才得以脫身。而如今幽熒受天道所制,元氣大傷,甚至比萬年前更加虛弱,所以我也有把握,能將其徹底封印。”
&esp;&esp;封印之后,不生不死,既無法為禍人間,更不會成為靈嚳 。
&esp;&esp;這是他思來想去之后,得出的在對于幽熒的處置中,最好的選擇。
&esp;&esp;“這……”聽完玄師的話,江曜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有些激動,但下一秒,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esp;&esp;“可是師父,當年封印幽熒的可是燭照,我們……”他剛想說就算他的靈嚳是燭照,但終究不是燭照本體,恐怕很難起到和燭照當年一樣的效果,但話還沒出口,他卻又突然頓住了。
&esp;&esp;等等,不對。
&esp;&esp;他似乎這才順著剛剛的思路想起,即使是真正的燭照,當年封印幽熒也是耗費了自己的全部力量。
&esp;&esp;可是他才剛剛突破九階,能與幽熒抗衡全憑毀滅之力和創造之力。他如今的力量,又怎么可能與當初的燭照相比擬?
&esp;&esp;他的思緒一時沒轉過來,但也下意識地意識到了不對勁。他能想到的玄師不可能想不到,而如今情勢,更由不得他們去賭。
&esp;&esp;“不,小曜,我們有辦法的。”但是他卻只見玄師輕輕搖頭,嘴角笑意不減,
&esp;&esp;“因為我們有你。”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江曜的眉心,似乎想要將他緊鎖的眉頭揉開,玄師的聲音很輕,輕到江曜快要聽不清,
&esp;&esp;“還有我。”他抓起江曜的一只手,輕輕放在了自己的心口,
&esp;&esp;“我身上也有一縷天道法則之力。而我如今的身體,來自最精純的創造之力。”
&esp;&esp;“如果是我的話,可以。”
&esp;&esp;“等……等等,師父?!”江曜看著笑意如舊的玄師,心中突然一凜,他慌忙開口想要打斷玄師的話,卻只見玄師搖了搖頭,手輕輕一抬,便強行讓他噤了聲。
&esp;&esp;“幽熒體內有一道傷口,是……”玄師說著,突然頓了頓,這才接著開口,“是我娘當年留下的。”
&esp;&esp;“我娘是玄家的客卿長老。當年幽熒剛剛突破燭照的封印,四處殺人屠城,將那些靈士的靈嚳吸收化為己用。那時義父只知其強大卻不知其身份,只以為是個走上了邪道的強大靈士,便讓我娘前去調查。”想到過去,玄師臉上的表情帶上了幾分陰霾,
&esp;&esp;“后來我娘雖然死于幽熒之手,但她臨死前自爆,重創了那時剛剛醒來的幽熒。而幾百年前,我也是發覺了那道傷口的存在,才能拼死讓他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