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聽見三只異獸口中發出一聲巨大的咆哮,猛地朝著江曜攻襲而去。江曜身上瑩潤的光芒微微閃爍,替他擋下那一道道攻擊,而他的身體則如同一座巋然不動的山岳,始終屹立不倒。
&esp;&esp;突然,只見寰息的劍身上突然蔓延出幾縷漆黑。緊接著,那些暗色突然爆發開來,如天女散花一般,狠狠地扎入了三只異獸傀儡的體內。
&esp;&esp;漆黑入體的瞬間,那幾只傀儡口中竟是發出幾聲凄厲的慘叫,緊接著身上的黑霧便像是遇見了什么天敵一般,開始瘋狂逸散翻滾。
&esp;&esp;和那些黑霧不同,寰息劍身中釋放出來的漆黑雖然也是黑色,但卻并不像轉化之力凝聚成的黑霧那般擁有實體。
&esp;&esp;它更像是一片不存在的虛無,就像是空間的界限突然被打破,露出了一道裂縫一般,漆黑所到之處,所有的一切,包括那代表轉化之力的黑霧在內,都直接不復存在,都甚至連空間都陷入了扭曲,直到那有走的漆黑離開,那片空間才像是卸去力道的彈簧一般,恢復了原狀。
&esp;&esp;在那漆黑的攻擊下,那三只異獸傀儡的威勢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減弱,不過片刻,那三只龐然大物便徹底失去了抵抗之力,轟然倒地,連同其體內的轉化之力一起,化為一片虛無。
&esp;&esp;煙塵漸漸散去,江曜緩緩從其中走出。他收回寰息,然后抬頭看向了玄緋伊的方向。
&esp;&esp;“師姐。”他輕喚一聲,然后目光看向遠方還在不斷凝聚的黑霧,神色凝重,
&esp;&esp;“大家還好嗎?”
&esp;&esp;玄緋伊聽見他的聲音,心中的那塊大石終于落了地。她深吸一口氣,將眼中的淚意壓下,然后強行擠出一抹微笑,朝著江曜的方向擺了擺手,
&esp;&esp;“損失還在預期之內。”
&esp;&esp;說沒事是不可能的,哪怕不算那些與異獸傀儡搏斗的高階靈士,光是看那抵抗人形傀儡的城墻,都已經儼然一臺晝夜不停的絞肉機,每一秒恐怕都有數條生命在城墻上逝去。
&esp;&esp;唯一還算幸運的是,幾域的核心人物雖然也都有受傷,為了強行提升實力身體也到底是有了不可逆轉的傷害,但總歸是還留有一條命在。
&esp;&esp;不過眾人一早也知道對抗幽熒的艱難,如今這般,雖然也損失慘重,但也不算是最壞的境地。
&esp;&esp;她將情況大致跟江曜說完,便聽見江曜輕嘆口氣:
&esp;&esp;“城墻上的傀儡我已經解決了,等一下我去和江大少爺碰個頭。”
&esp;&esp;說著,便又見他望向中域的方向,
&esp;&esp;“之后,就看師父他們那邊的情況了。”
&esp;&esp;……
&esp;&esp;此時,水月門的水門之外,水月門所屬的靈士已經全部退去,偌大的空間中,雖只余幾個身影,但空間中彌漫的恐怖靈力,卻仿佛能將靈士在瞬間絞成齏粉。
&esp;&esp;幽熒的身形懸浮于半空之中,依舊是一襲黑色華服,手中黑霧不斷涌動,身上氣勢仿佛能毀天滅地,但神色卻再不復最初的從容。
&esp;&esp;而夢吟滄手持長劍立于他對面,俊朗的臉上滿是血污,但眼神卻十分明亮,甚至隱隱露出些瘋狂之意,嘴角也微微揚起。
&esp;&esp;他身后是雙目緊閉面色蒼白,但好歹氣息尚存的寧嵐月。
&esp;&esp;“竟然能堅持到現在?不得不說,我還真是對你們這些螻蟻刮目相看了。”幽熒把玩著手中黑霧,臉上緩緩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esp;&esp;他的眼神中甚至沒有輕蔑,反倒像是發現了什么有趣的物件似的,輕輕揚了揚手,
&esp;&esp;“不過反抗的螻蟻,也終究只是螻蟻罷了。”他低笑,
&esp;&esp;“天命在此,你們,終究只是這個世界的養分。”
&esp;&esp;黑霧在他周身翻涌,幾乎要將他整個包裹在其中,緊接著,他便如同鬼魅一般,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esp;&esp;下一刻,他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夢吟滄的身側,手中黑霧猛然朝著夢吟滄的胸口襲去。
&esp;&esp;幽熒速度極快,但只見夢吟滄身形一閃,竟然直接躲過了幽熒的攻擊,甚至還有閑暇將已經失去戰斗能力的寧嵐月護住。
&esp;&esp;緊接著,夢吟滄身形狂閃,手中劍光不斷亮起,竟是在短短幾息之間,便與幽熒交換了數十次攻守。
&esp;&esp;每一次出擊,都是傾盡全力,而每一次防守,都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