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存在,卻仿佛令那耀眼的九圈光環都變得黯淡了幾分。
&esp;&esp;那樸素的光圈似乎帶著一種奇異的力量,光是看上一眼,便只讓人覺得好像自己的存在,自己的思想甚至是意識都無處遁形,像是被看透到了靈魂深處一般。
&esp;&esp;“這不可能,這不可能,哈哈哈,這不可能,哈哈哈哈……”然而見狀,玄初華像是看到了什么最為恐怖的東西一般,眼睛幾乎要瞪出眼眶,但緊接著卻又開始大笑,
&esp;&esp;“不,是真的,是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esp;&esp;他并未用靈力護體的手握上四棱锏鋒利的锏身,不算粗糙的手掌一下子變得支離破碎,血肉淋漓,甚至連面色都一陣發白
&esp;&esp;“好疼,好疼,是真的,是真的,哈哈哈哈哈……”
&esp;&esp;他笑得眼淚都快要留下來,然后便看見那巨鳥仰天長鳴,羽翼輕振,無數火焰自其身上傾瀉而出,向著玄初華猛地沖去。
&esp;&esp;但是玄初華卻依舊只是笑,就像是根本沒有感覺到那致命的攻擊一般,任由自己被火海吞沒。
&esp;&esp;比先前還要恐怖的靈力在場地中心炸開,而玄師只是輕輕一揮手,淡紅色的屏障亮起,一下子隔絕了中心地帶和外面的所有的靈力波動,竟然比剛才經由水月門多位煉器大師布下的法陣還要堅固幾分。
&esp;&esp;而屏障出現的瞬間,靠近中心地帶的水月門人和玄家麾下靈士甚至停止了戰斗,不約而同地看向屏障之中。
&esp;&esp;玄師手持長槍,身形一閃,身形一閃便已然出現在了那團烈火之內。
&esp;&esp;他身影所到之處,烈火皆自動散開,輕輕跳動著,如同帝王巡幸,群臣匍匐。
&esp;&esp;而玄初華正在那團赤焰中央,整個人已經變成了如同焦炭一般的黑色。屬于幽熒本源的黑芒不停地修復著他的身體,但新生的軀體卻又在下一秒再度被恐怖的高溫摧毀殆盡。
&esp;&esp;這個重生又破壞的過程不斷重復,儼然烈火地獄,讓玄初華的身體源源不斷地傳來烈焰焚身的劇痛。
&esp;&esp;不過短短幾秒,那酷刑卻如同持續了成千上萬年一般,讓玄初華口中發出不似人聲的凄厲慘叫,但那恐怖的笑聲中卻偏偏又混合著尖銳卻嘶啞的難聽笑聲,如同厲鬼索命,讓人不寒而栗。
&esp;&esp;他跪伏在地,身體不斷蠕動扭曲著,而玄師停在了玄初華身前,烈火凝成的槍尖直指那不成人樣的人形咽喉處,而那人形之中,赤色光華與黑色光芒互相爭奪撕扯,將那身體越發殘破不堪。
&esp;&esp;不過瞬息之間,二人間的情勢已然全然逆轉。
&esp;&esp;玄師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因為他知道,在屬于他的赤色能量獲勝之前,他做不到徹底取了玄初華的性命。
&esp;&esp;“玄——霖——澈——”突然,只聽見一聲破了音的尖叫響起,赤色長槍的槍尖突然被一只焦黑的手握住。緊接著,不等玄師反應,一股極大的力道拽著那桿長槍,直直朝著前方刺去。
&esp;&esp;玄初華仿佛用盡了畢生的力氣,然后在玄師驚愕的目光中,那桿長槍重重沒入了玄初華的左胸,帶起一聲令人心驚膽戰的沉悶聲響。
&esp;&esp;緊接著,玄師只感覺自己的靈力不受控制地自那槍尖溢出,和那張牙舞爪的黑色光芒撕咬在一起,相互對峙,卻又相互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