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知道那小東西一日不突破到九階,他的好義弟就一日回不到巔峰。
&esp;&esp;觸及不了法則的攻擊,哪怕再暴烈,于他而言都只是嚇人的幌子,看著雖強,但至多讓他受些痛罷了。
&esp;&esp;他雙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著眉頭緊鎖的玄師,眼中滿是嘲弄,身上明明沒有任何靈力波動,卻偏偏讓人覺得仿佛他才是那個占據(jù)主動權(quán)的人一般。
&esp;&esp;然后緊接著,只見玄師手中的長/槍化為了一柄造型優(yōu)美的苗刀。
&esp;&esp;玄師不言,只是手中靈力瘋狂注入苗刀之中,只見那火焰凝成的苗刀刀身上光芒大盛,但玄師重重一揮,卻不見任何靈力溢出,也無半點異狀。
&esp;&esp;但是幾乎是同一時間,玄初華的笑容定格在了臉上。
&esp;&esp;玄師再沒看玄初華一眼,手中火焰散去,先前身上那令人仿佛快要窒息的恐怖威壓也隨著火焰的消散一同消失。
&esp;&esp;他面色有些發(fā)白,鬢角不斷有汗珠滑落,身子險些滑落在地,卻在最后的關(guān)頭直起身子,不至于讓自己看上去太過狼狽。
&esp;&esp;然后,只聽見“咕嚕嚕”一陣響,玄初華的腦袋滾到了他的腳邊,那張臉上甚至還掛著剛才的嘲弄微笑。
&esp;&esp;然后,只聽見一聲巨響,玄初華失去腦袋的身體內(nèi)部突然炸開一道道恐怖的熾熱能量,幾乎是在一瞬間將他的身體在切割為混合著骨頭的肉糜。
&esp;&esp;而鮮血甚至來不及涌出,那不成人樣的身體便在一瞬間化為灰燼。
&esp;&esp;這是玄師自創(chuàng)攻擊靈技,落月的第三式,新月。
&esp;&esp;那是可以無視空間與任何防御的恐怖殺招。
&esp;&esp;施展新月所需要的修為極高,對靈力的消耗也極大,哪怕是如今的玄師,也是在施展了燃燈強行提高修為之后才能將其使出。
&esp;&esp;江曜突破到八階后玄師雖然能夠使用九階的修為,但九階和九階之間亦有差距。如今他若不用上其他手段,能使用修為的極限是九階初段巔峰,而新月至少要九階中段才能使出。
&esp;&esp;“帝尊!”看見那法陣中的景象,水月門人頓時一愣,緊接著便是大喜。
&esp;&esp;帝尊除掉了玄初華?!
&esp;&esp;雖然他們中的大多數(shù)人都知道,如今的帝尊暫時不無法恢復(fù)至巔峰時期的實力,按說也該在和玄初華的對決中落于下風的。
&esp;&esp;但那可是帝尊啊,那引發(fā)了無數(shù)次奇跡的人,如今他就算將那個冒牌貨就地斬殺,好像也不是什么會讓人驚駭?shù)氖虑椤?
&esp;&esp;而見狀,玄家的靈士似乎也一下子失去了斗志,接連被水月門人放倒不少人,卻見玄師面色一變,手中橫刀直直揮向身后。
&esp;&esp;“帝尊!”突如其來的變故也是讓水月門人大驚,但只見一團黑芒附著在了那火焰凝成的苗刀之上,緊接著閃動幾下,一個人影便緩緩在玄師身后凝聚成形。
&esp;&esp;“呵,呵呵呵呵……”那是一陣不大卻十分陰冷的笑聲,如同跗骨之蛆,讓人頭皮發(fā)麻。
&esp;&esp;“好義弟啊,我說過多少次了……”冰冷的手輕輕劃過玄師的后頸,玄初華的聲音中極盡怨毒,像是剛剛從地獄中爬上來復(fù)仇的惡鬼,
&esp;&esp;“你殺不掉我,你殺不了我,你怎么就聽不懂呢?”
&esp;&esp;他說著,新生的手掌直接用力朝著玄師的脖頸一握,似乎是想要將那白皙脆弱的頸項捏碎似的。卻在最后關(guān)頭被一團紅色靈力堪堪擋住。
&esp;&esp;上一次是心臟,這一次是脖頸,玄霖澈竟是次次攻向他的要害,沒有絲毫留情。
&esp;&esp;他是真的恨不得他死!
&esp;&esp;更可笑的是,自己明明知道這一點,卻偏偏還是……
&esp;&esp;玄初華大笑,笑得眼角發(fā)紅,手中黑芒瘋狂閃動,卻被玄師身上那道不算明亮的紅芒擋住了去路。
&esp;&esp;“你到底在猶豫什么?!”突然,金戈碰撞之聲響起,玄師突然轉(zhuǎn)身,手中火焰凝成的長/槍在一瞬間將玄初華挑飛在地,靈力炸開,讓玄初華好不容易恢復(fù)的身體又多了幾道幾乎深可見骨的傷痕,鮮血狂涌。
&esp;&esp;他轉(zhuǎn)過身,定定地看著玄初華,聲音冰冷,但胸膛卻是不斷起伏著:
&esp;&esp;“玄初華,你我之間,早就只能是你死我活了。”
&esp;&esp;他沒握槍的那只手緊緊攥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