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們這邊的戰場突然有了變數,那定是中域那邊的戰場出了些問題,只是也不知是變好還是變壞。
&esp;&esp;變好,幽熒被逼到狗急跳墻,打算先將他們攻破。變壞,幽熒騰出了余力,足以給他們更多的壓力。雖然無論哪一種,都只會讓他們的情況更加危急。
&esp;&esp;也不知道江曜哥哥那邊怎么樣了……她的目光不由得又看向南域的方向。
&esp;&esp;……
&esp;&esp;而此時,水月門的入口水門和月門處,也同樣是靈力亂涌,各式各樣的靈武光芒閃爍,若是修為不高的靈士不小心誤入,只怕會在一瞬間被絞得粉碎。
&esp;&esp;而月門之外,陣法的光芒閃爍著,將最中央的能量波動隔開,不至于傷及外層靈士。
&esp;&esp;“玄霖澈,你真的以為,你能攔得住我?”法陣籠罩的范圍中,玄初華懸浮在半空,冷冷地看著面前的玄師,嘴角掛著一抹嘲諷般的笑容。
&esp;&esp;外層靈士已經陷入混戰,在修為差距不大的情況下,玄初華帶來的人其實比水月門的人要多些,但那些人卻不知為何,比起水月門中人來說少了太多的斗志,一時之間竟然也是沒能占據上風。
&esp;&esp;而玄初華早已被玄師困在這方法陣之中,以免他對外層的水月門靈士下手。
&esp;&esp;“攔不攔得住,試試不就知道了嗎?”玄師面無表情,手中握著一把火焰凝聚而成的長/槍,槍尖一甩,鮮紅的火焰在半空中劃過一個優美卻又凌厲的弧度,留下一道亮眼的火光。
&esp;&esp;那火光在空中停滯了一瞬間,緊接著便一下子爆發開來,以玄師為中心朝著四周轟鳴而去,恐怖的高溫似乎要將空間都扭曲。
&esp;&esp;但是玄初華卻只是勾了勾嘴角,似乎沒有感受到那殺傷力極高的余波,身邊黑霧一動,緊接著,他的身形竟然突然出現在了玄師身后。
&esp;&esp;好在玄師似乎早有察覺,手中長/槍猛然轉了個向,一個回旋便朝著他身后刺去,槍尖直指玄初華的心口。
&esp;&esp;“哈哈哈哈哈……”然而,玄初華卻并未躲閃,反而是伸出了手,直接抓住了那火焰凝成的槍尖。
&esp;&esp;哪怕有轉化之力附著,但一瞬間,他的手掌還是被燙得皮開肉綻,血肉模糊。殷紅的鮮血順著他的指縫滴落,難聞的焦糊腥氣四散,但玄初華卻像是什么也沒感覺到一般,冷冷一笑。
&esp;&esp;“玄霖澈,我告訴你。”他輕輕提起槍尖,正對自己的心口,聲音低沉,
&esp;&esp;“你殺不了我。”
&esp;&esp;玄初華話音剛落,那赤紅色長/槍卻突然光芒大盛,帶著堪稱狂躁的靈力直直刺進他的胸膛。
&esp;&esp;赤色光芒猛然在他心口炸開,恐怖的靈力是紅色,鮮血也是紅色,二者糾纏在一起,交織出一種讓人驚心動魄的美。
&esp;&esp;玄初華心口瞬間出現一個碗口大的窟窿,乍看之下白骨森然,血肉甚至飛濺到了玄師臉上,配上他那面無表情卻美得富有攻擊性的容顏卻平添幾分邪異,如同修羅鬼魅。
&esp;&esp;這傷勢放在常人身上恐怕早已讓人斷絕了氣息,但玄初華卻只是突然從嗓子眼里擠出幾聲嘶啞難聽的笑。
&esp;&esp;他低頭看了一眼心口的猙獰大洞,又抬頭看向玄師,嘴角扯出一個扭曲的笑容:
&esp;&esp;“哈哈哈哈玄霖澈……我早說過,你殺不了我。”
&esp;&esp;“今天,該是我殺了你才對。”
&esp;&esp;他緩緩抬手,虛空一握,黑霧涌動,那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粉紅的嫩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生長,重新填補上了那個窟窿,甚至下個瞬間,破壞的華服都已然恢復如新。
&esp;&esp;“那可未必。”玄師面色不改,一手持槍,另一手的指尖卻光華一綻。
&esp;&esp;只一瞬間,片片黑紅色的印記如花朵般瞬間在玄初華的皮膚上綻開,帶著爆炸般的熱度和強大的腐蝕性,所過之處皮膚迅速變得焦黑,甚至那傷痕還在迅速向皮膚之下蔓延。
&esp;&esp;“你……”玄初華面色一白,指尖不斷顫抖,似是痛苦至極。
&esp;&esp;但還沒等他說出些什么,下一秒他體內卻突然紅光大綻,那些黑紅印記就像是受到了什么牽引一般,瘋狂朝著他身體內里侵蝕,就如同與那紅光里應外合一般,讓玄初華的身體仿佛在頃刻間便要化為灰燼,卻又見黑霧涌動,將他被破壞的身體再次修復,兩股力量拉扯間,玄初華雖然痛苦至極,但一時半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