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如今,那原本不起眼的一點火星,卻已成燎原之勢,讓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esp;&esp;“你……怎么會……”只是,江曜好不容易呼吸稍穩(wěn),卻突然聽見身下傳來一聲急促的喘/息。
&esp;&esp;他低下頭,卻見玄師輕咬著下唇,帶著茫然的眸子中水光迷離,身體也直接倒在了他的臂彎中,軟成一灘任人擺弄的春水。
&esp;&esp;熱意變得更甚,江曜有些微愣,他沒想到自己明明什么也沒做,僅僅回答了玄師的問題,就讓玄師變成了這副模樣。
&esp;&esp;玄師側(cè)過頭,似乎是想將臉埋進錦被中,好不讓江曜看見自己這般羞恥姿態(tài),卻依舊抑制不住喉間的低低喘/息。
&esp;&esp;他白皙修長的手指緊緊地嵌進了被褥之中,青色的脈絡(luò)清晰可見,似乎想要以這樣的方式來抑制身體中翻騰的情/欲。
&esp;&esp;但是他的腦海中卻依舊不斷地浮現(xiàn)出還未挑明心跡時,江曜和他的幾次不可言說的曖昧接觸來。
&esp;&esp;像是在南域被突然含住的手指,又像是小徒弟醉酒后醒來的那個清晨。
&esp;&esp;江曜怎么會……怎么會那么早就……
&esp;&esp;那之前發(fā)生的那一樁樁一件件,江曜他當(dāng)時,他當(dāng)時究竟是……
&esp;&esp;只是想著,玄師便只覺得身體一陣熱意上涌,徹底失去了力氣。
&esp;&esp;他紅著臉,嗔怪似的瞪了江曜一眼,抓過還有些發(fā)懵的小徒弟,羞憤地吻了上去。
&esp;&esp;……
&esp;&esp;如果讓玄師再來一次,他一定不會再說出讓江曜肆意放肆這樣的大話來。他也終于知道,為何江曜會說,他怕自己嚇著他。
&esp;&esp;不再掩飾自己欲/望的江曜,著實是有些可怕,各種意義上都是。也虧得他還知道翌日寧嵐月還會來給他檢查身體,這才沒給他折騰到天亮。
&esp;&esp;但饒是如此,他掩蓋在大紅衣袍下的身軀也實在是慘不忍睹。
&esp;&esp;“師父,我……”江曜也是在替玄師穿衣時無意中瞥到了那些痕跡,一時間臉上也升上些熱度來,似乎完全忘了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自己。
&esp;&esp;“你是狗嗎?”玄師看著江曜的樣子,氣也是不打一處來,忍不住在江曜腦袋上輕敲了一記。
&esp;&esp;“其實師父喜歡的話,我當(dāng)狗也無所謂的……”但是,江曜卻只是輕咳一聲,然后乖乖低下了頭。
&esp;&esp;“你……”玄師語氣一頓,結(jié)果便聽見江曜那邊傳來三聲:
&esp;&esp;“汪汪汪。”
&esp;&esp;那聲音中帶著幾分嗚咽,還真有點像小狗崽子。
&esp;&esp;“你……”玄師的話再次卡在了喉嚨中,
&esp;&esp;“沒讓你真的……”他臉上有些臊得慌,不敢再去看江曜的眼睛,只能先背過身,欲蓋彌彰似的開始起自己的衣冠。
&esp;&esp;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還要跟做賊似的在寧嵐月和夢吟滄面前裝作若無其事,明明他跟江曜如今也是名正言順的愛人,卻偏生像是在偷情一般躲躲藏藏。
&esp;&esp;不過說起來……想到這,玄師也才多了幾分思索。
&esp;&esp;他和江曜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是不是也該告知于夢吟滄和寧嵐月?畢竟他們也都是他在這世上極為重要的存在,更何況他們一直都對自己十分關(guān)心。
&esp;&esp;“師父,你在想什么?”見玄師遲遲不語,江曜突然小心翼翼地貼了上來。
&esp;&esp;他生怕是自己之前或者剛剛的舉動又惹了玄師不快。
&esp;&esp;“不是什么大事。”玄師轉(zhuǎn)過頭來看向江曜,輕輕搖了搖頭,
&esp;&esp;“我只是在想,要不要把我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孩子你師伯和師叔。”
&esp;&esp;“啊?這……”聞言,江曜頓時有些愣住了。
&esp;&esp;告訴夢吟滄和寧嵐月,那豈不是意味著他的身份從師侄變成了他們拜把子兄弟的戀人?
&esp;&esp;江曜不敢想象,若是夢吟滄和寧嵐月知道這件事后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esp;&esp;自己視若親徒的小崽子拐走了自己的兄弟,若是他是承受的那一方還好,但偏偏昨晚,他還將玄師……
&esp;&esp;想到這,江曜突然有些心虛,就連待會和寧嵐月的會面似乎也變得尷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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