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想說什么似的，提前開口，讓玄師的后半句話被噎了回去。

&esp;&esp;“我知道的，師父，我知道我很重要。”他忽地露出一個笑容，看向玄師的眼神中帶上了幾分復雜,

&esp;&esp;“但我控制不了自己。”

&esp;&esp;就像野獸控制不了自己的本能。

&esp;&esp;“你……”哪怕猜到了江曜會怎樣回應，但聽見江曜斬釘截鐵的回答之時，玄師卻還是有些發愣。

&esp;&esp;“你真的就這么……”他怔怔地看著早已變得俊秀挺拔的江曜，不知不覺間咬緊了下唇。

&esp;&esp;“沒辦法啊師父，我就是這么喜歡你啊。”玄師微皺著眉頭，面容少見地帶上了些局促不安，但是江曜看著他這般模樣，卻只是輕笑一聲，然后弧度極小地點了點頭。

&esp;&esp;沒辦法，雖然怕扯到傷口，但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的。

&esp;&esp;反正玄師都已經知道了他的心思，隱瞞也無用，不如放開了表達。

&esp;&esp;更何況，他的行動早已蓋過千言萬語，又哪里差這幾句不痛不癢的告白。

&esp;&esp;“你……”沒想到江曜會表達得如此直白，一時間，玄師像是被噎住了，竟有些無言以對。

&esp;&esp;江曜微微垂下頭。他倒也不指望玄師能對他的話有什么特別的反應。畢竟他一早便說過，他并不想從玄師身上得到什么，他只想為玄師做一些事，玄師不必回報，只管接受便好。

&esp;&esp;但是半晌，他卻又聽見玄師的聲音緩緩響起：

&esp;&esp;“可是小曜，我……能給你的很少。”

&esp;&esp;江曜聽見這話，總覺得玄師又是想勸他放下，所以只是扯了扯嘴角，輕輕笑道：

&esp;&esp;“可是師父，愛不是求回報的付出。”

&esp;&esp;“就如同，您愛這世間，但您有想過世人對您的回報嗎。”他側過頭去看玄師，輕笑著反問。

&esp;&esp;江曜本來只是說個比喻，也沒想玄師回答，誰知沒過幾秒玄師的聲音卻又自身邊傳來：

&esp;&esp;“沒有。”

&esp;&esp;“我一直覺得，若是看著百姓安居樂業，不再受強權所困，那便很好。”

&esp;&esp;“那么我也一樣。”玄師突然的開口讓江曜愣了瞬息，但好在很快反應過來，趕緊接上一句。

&esp;&esp;他和玄師一樣，就比如，看見如今活蹦亂跳的玄師，他就已經感到了幸福。哪怕他自己遍體鱗傷。

&esp;&esp;江曜深吸一口氣，思維有些放空。但本以為二人的對話就到此為止，不過還沒等他徹底走神，玄師的聲音卻再度響起：

&esp;&esp;“小曜，你應該知道，在感情方面，我和常人不一樣。”

&esp;&esp;“我知道。”玄師一開口，江曜立馬回過神，

&esp;&esp;“師伯曾與我說過。”

&esp;&esp;“所以……”玄師點了點頭，似乎還想說什么，卻突然被江曜搶先。

&esp;&esp;“所以我就想，如果連我都不在你身邊，那你是不是就會永遠一個人了。”江曜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他的頭微微轉過不大的弧度，對上玄師不知是何情緒的眼神，嘴角扯出一個微笑，

&esp;&esp;“我不想你這樣。”

&esp;&esp;所以，哪怕玄師并沒有主動對他說過需要，他也依舊會停留在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