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與改變都是偽裝,還是會覺得他果然如劣玉一般,難以雕琢,卑劣而又下賤?
&esp;&esp;那是自己的師父啊,如同半父的存在,對自己的師父做出那種事情,豈不是天道不容?
&esp;&esp;他不太想去面對江子墨的宣判,平復了一下心情,便想要徑直離去,但是不等他邁動腳步,江子墨的聲音卻搶在他之前響起。
&esp;&esp;“你不是那樣的人。”
&esp;&esp;江子墨上前一步,擋在了他的面前,截斷了他的退路,
&esp;&esp;“江曜,我曾經的確反感過你很長一段時間。”
&esp;&esp;“但是我一直都知道,你曾經是有些頑劣,但本性不壞。”
&esp;&esp;否則那些日子里,他不可能只是簡簡單單地把江曜關禁閉。
&esp;&esp;不過雖然已經反應過來,但江子墨還是有些驚訝。
&esp;&esp;江曜做不出欺師滅祖之事并不假,但江曜剛剛所說的,應該也不全是假話。
&esp;&esp;他的弟弟,恐怕真的對那位前輩生出了不同于師徒的情愫。
&esp;&esp;“江曜,若事實真如你所言,前輩不會對你是這般態度。”但是最后,他還是輕輕嘆了口氣。
&esp;&esp;對于江子墨來說,這的確是有些不合他知道的規矩和以往的認知,但是他相信江曜有自己的考量,也有自己的權衡,所以關于他對玄師的感情,江子墨不會去過多質疑。
&esp;&esp;但是江曜對自己的看待好像出了問題。
&esp;&esp;在江子墨看來,江曜和玄師之間或許是因為某些事情而出現了一些隔閡,但這些隔閡應該遠沒有江曜想象的那么嚴重。只是,若是對它們一直置之不,那么恐怕遲早會發展成一條難以跨越的鴻溝。
&esp;&esp;但是現在的江曜,卻已經擅自給自己下了最糟糕的判斷,從而失去了去面對的勇氣。
&esp;&esp;逃避雖然可以得到一時的安寧,但最終卻會結成苦果。
&esp;&esp;“你是打算躲他一輩子?”他皺緊眉頭,反問江曜道。
&esp;&esp;“我……”這話一出,江曜立馬睜開了眼睛,剛想辯駁,但剛想說話的時候卻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下子變得有些欲言又止。
&esp;&esp;“如果你真的甘心的話,我不會攔你。”江子墨輕笑一聲,接著道。
&esp;&esp;此言一出,江曜沉默許久,最后還是握緊了拳頭,有些頹然地靠著墻滑坐了下來。
&esp;&esp;“我知道,我……不該喜歡上他。”
&esp;&esp;“這么多年,我也不是沒想過放棄,但是……”他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
&esp;&esp;江子墨眼皮跳了跳。
&esp;&esp;這么多年……他眼神不知不覺落到江曜臉上。
&esp;&esp;他這弟弟到底是存這心思存了多久?!!!
&esp;&esp;該說他是大膽呢,還是……
&esp;&esp;他表情有些僵硬,但還是蹲下身和江曜平視,繼續平靜地開口:
&esp;&esp;“前輩知道嗎?”
&esp;&esp;“不知道。”江曜搖了搖頭,但嘴角旋即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
&esp;&esp;“不過現在知道了。”
&esp;&esp;所以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江曜才會躲著玄師?聽著江曜的話,江子墨心中有了幾分猜測。
&esp;&esp;不過之前在后土城的時候江曜和玄師明明還好好的,至于進入后土之境之后,似乎也就只有之前和蠱人對峙的時候,二人離開過他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