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唉……那個,因為一些巧合……”說起這個,江曜的目光變得有些游離。
&esp;&esp;他總不可能跟蕭池實話實說,是他在牽絲蠱制造的幻境里和玄師……咳咳,做了一些不可細說的事情吧。
&esp;&esp;蕭池聞言瞥了他一眼,心知江曜似乎是不太愿意細說,所以也不再追問,只是微皺起眉頭,輕聲開口道,
&esp;&esp;“那前輩他……什么態(tài)度?”
&esp;&esp;就他現(xiàn)在看來,玄師似乎也并沒有太過在意這件事情,倒是江曜自己先慫了。
&esp;&esp;“師父他什么都沒說。而且……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我已經(jīng)知道他知道了這件事情。”一長串拗口的話說出來,江曜自己都有些懵圈,也幸虧蕭池聽懂了他的意思,看向他的目光中旋即帶上了些許無奈,
&esp;&esp;“那你現(xiàn)在這樣不是欲蓋彌彰嗎?”
&esp;&esp;玄師還沒有把話跟江曜挑明,江曜便故意避著他,蕭池覺得,若自己是玄師,只會更覺得江曜是在心虛。
&esp;&esp;“可是……”江曜皺起眉頭思索一陣,表情變得有些難以言喻起來,
&esp;&esp;“也不是我想這樣,只是我現(xiàn)在真不敢離他太近。”
&esp;&esp;江曜也是沒有辦法。自從弄清了幻境的真相,每次嗅到玄師身上的冷香,幻境中那些親密糾纏的畫面便會不由自主地浮現(xiàn)在他腦海。讓他心猿意馬倒是小事,只是他和玄師現(xiàn)在這樣尷尬的情況,要是再被玄師察覺出什么來……
&esp;&esp;他干脆一頭撞死算了。
&esp;&esp;“好啦好啦,先別說我了。”瞪了蕭池一眼,江曜心知自己和玄師的事情不是一時半會能說得清的,只能暫時先放著,等到日后再慢慢處。
&esp;&esp;他打量了蕭池一番,詢問的話語都堆積在了喉頭,但猶豫半天,最后還是沒敢開口。
&esp;&esp;“想問什么就問吧,不用磨磨嘰嘰的。”看著江曜欲言又止的模樣,蕭池突然低聲一笑,但是腦袋卻側向了前方,似乎不太想和江曜對視。
&esp;&esp;他好像是猜到了江曜想問什么,雖然還是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但江曜總覺得他身上的氣質(zhì)一下子疏離了許多。
&esp;&esp;“我……”江曜的眉頭皺起一個淺淺的弧度,躊躇半天還是沒說話,但前方卻忽然傳來一聲輕笑。
&esp;&esp;“你是不是想問我,關于蒼星赫的事情?”仿佛是為了打破江曜的顧慮,蕭池突然自顧自地接話道,
&esp;&esp;“問吧,我在聽。”
&esp;&esp;他的嘴角還掛著一絲淺笑,聲音里卻沒有半點笑意,只是陷入了沉默,似乎在催促著什么。
&esp;&esp;“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感受到蕭池的聲音中隱隱約約透露出來的冷意,江曜不禁輕輕咬住了下唇,試圖解釋,
&esp;&esp;“只是,我確實有些擔心……”
&esp;&esp;“擔心什么?”蕭池突然轉(zhuǎn)過頭,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esp;&esp;“蠱人唯獨留下了土精魄,那么很可能是為了制造傀儡。這樣一來,他們肯定缺少一個頂級的土屬性靈嚳作為容器……”江曜小聲給他解釋著,但最后依舊沒舍得把那句話說出來。
&esp;&esp;蒼星赫,很可能便是那個容器。
&esp;&esp;“嗐,就這事啊,我知道啊。”誰知,聽完江曜的話,蕭池突然笑了起來,
&esp;&esp;“我還當是什么事呢,你這樣神神秘秘的。”
&esp;&esp;他的語氣很輕松,和江曜想象的截然不同。
&esp;&esp;“唉?!”聽見蕭池這話,江曜一下子變得有些呆愣。
&esp;&esp;“我說,我早就知道了。不如說,在角滄尊者找到我的時候,我就猜到了可能會有這樣的情況。”蕭池回過頭,沖著江曜眨了眨眼。
&esp;&esp;江曜盯著他看了一會,確定他不是在強顏歡笑,這才收回目光,但心中還是有些微微的忐忑。
&esp;&esp;他能感覺到蕭池剛剛聲音中的冷意不是他的錯覺。
&esp;&esp;“你當真……不在意?”思來想去,他還是追問了一句。
&esp;&esp;蕭池對蒼星赫的在意是他親眼看著的,說不在意就不在意,江曜不覺得蕭池是這種人。
&esp;&esp;“怎么,難道你還想看我一哭二鬧三上吊,然后去求那蠱人把蒼星赫還我不成?”但是,蕭池還是回他以調(diào)笑的語氣,沒有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