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他只能皺著眉頭,輕輕拍拍江曜的腦袋,無奈地嘆了口氣,
&esp;&esp;“嵐雪只是我過去的友人,你為什么會覺得我們,我們……”
&esp;&esp;他蹙著眉頭思索半天,最后還是沒把成婚兩個字說出口,聲音戛然而止。
&esp;&esp;寧嵐雪對他很重要的確不假,但若是真提到跟她成婚,玄師只覺得怎么想怎么別扭,甚至有種淡淡的荒謬感。
&esp;&esp;頭疼。玄師嘆了口氣,只覺得事情好像朝著一個他越來越無法解的方向發(fā)展了。
&esp;&esp;江曜現(xiàn)在的情況不太好。
&esp;&esp;他還沒忘記他進(jìn)入幻境之前江曜的身體狀況。那時候他身體正好出了問題,沒能成功消滅牽絲蠱,就算是用盡全力,也只能做到盡力拖延時間。
&esp;&esp;但是牽絲蠱始終在逼近,他們沒能脫離幻境,說明至少其他人還沒有到能幫他們壓制甚至是拔除牽絲蠱的地步。
&esp;&esp;若是再這樣僵持下去沒有進(jìn)展的話,只怕江曜會越來越危險。
&esp;&esp;但如今的江曜似乎已經(jīng)被幻境徹底擾亂了心智,就連聽他說話都做不到。
&esp;&esp;“我不走。”沒辦法,玄師只能順著江曜的話說下去。他靠近江曜,輕輕將他擁進(jìn)懷中,就像過去江曜偶爾崩潰的時候他的做法一樣,
&esp;&esp;他輕輕拍了拍江曜的背,就像是在安撫一個哭鬧的孩子,放緩了聲音開口道,“我沒有和你雪師伯成婚,也不會走?!?
&esp;&esp;“所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告訴我,好不好?!?
&esp;&esp;他必須要知道江曜完整的幻境究竟是什么,才好找到突破點將其打破,否則他們就會陷入一個死胡同,到了最后不僅江曜會淪陷,恐怕他也會一并被困在此處幻境,再也掙脫不得。
&esp;&esp;“不要……”然而,本以為江曜會順著他的話說下去,但江曜卻一反常態(tài)地開始瘋狂搖頭,剛剛止住的眼淚也一下子又落了下來。
&esp;&esp;“對不起,師父,對不起……”看著江曜又要回歸到之前神志不清的狀態(tài),玄師眉頭一皺,語氣不得不又稍微嚴(yán)肅了幾分,
&esp;&esp;“為何又要說對不起?”
&esp;&esp;“我說過,你沒有錯?!?
&esp;&esp;“不,我……”江曜哽咽幾聲,身體立馬僵硬起來,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不太好的回憶。
&esp;&esp;玄師自然不會放過這突如其來的異常。他輕輕握了握江曜的手,正欲勸說,但江曜卻突然抿緊了下唇,就像是做出了什么重要的決定一般,顫抖著聲音開口:
&esp;&esp;“師父,我……我做了很多錯事……”
&esp;&esp;他亂成一鍋粥的腦袋已經(jīng)不足以支撐他去思索明明出了那么大的事情,為何玄師卻還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樣。他更沒有更多的精力去思考為何自己明明之前親眼看見了玄師迎娶寧嵐雪,但如今卻又遭到了他的否認(rèn)。
&esp;&esp;他只是在內(nèi)心天人交戰(zhàn)許久后終于還是決定將所有的一切都告訴玄師。終究是他做了錯事,而玄師有知道一切的權(quán)力。
&esp;&esp;至于之后玄師會怎樣對他,那都是他該承受的,他絕無怨言。
&esp;&esp;江曜突然轉(zhuǎn)變的態(tài)度讓玄師著實有些驚訝。但江曜根本沒給他反應(yīng)的時間,話應(yīng)剛落便開始了敘述,而他話說的越多,玄師臉上的神情也就越怪異。
&esp;&esp;說實在的,玄師實在是沒有想到,江曜的幻境竟然全部都與他有關(guān)。
&esp;&esp;他更沒想到,江曜對他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竟是如此情根深種,以至于被他死死壓抑住的那些欲念都如此濃烈,在幻境的催化下竟然長成這般可怖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