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自從北域之后,蕭池恐怕就一直在尋找蒼星赫的蹤跡,江曜知道那種不安與自責(zé),為此他甚至在不知道疏影閣底細(xì)的情況下直接一個人去深入探查。
&esp;&esp;這種事情若是沒有玄師兜底,江曜自己都要掂量掂量。
&esp;&esp;江曜不知道被煉成容器后蒼星赫會經(jīng)歷些什么,但從之前提到寧嵐雪的時候,寧嵐月、夢吟滄還有玄師的表情來看,那定不是什么好事。
&esp;&esp;“小曜,你那個朋友現(xiàn)在在哪?”江曜臉色越來越難看,夢吟滄卻突然開口問道。
&esp;&esp;“他……應(yīng)該在來中域的路上。”江曜下意識地開口。
&esp;&esp;當(dāng)初時間緊急,玄緋伊和玄青塵先帶著他回了水月門,而蕭池則和江子墨他們說好,一起乘坐靈舟前往中域。
&esp;&esp;算算時間,他們應(yīng)該也要到了。
&esp;&esp;“他也要來中域的話……”聞言,夢吟滄的手摸上了下巴。
&esp;&esp;“要不,我們先等等他?”江曜試探著提議。
&esp;&esp;事已至此,說再多也無濟于事。
&esp;&esp;蕭池尋找蒼星赫這么久,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了消息,無論是喜是憂,江曜總要讓他知道。
&esp;&esp;后土之境的異變已經(jīng)發(fā)生了這么久,他也還沒完全恢復(fù)過來,反正也不急于這一時。再說了,既然證實了后土之境的異變和幽熒有關(guān),再多做些打算才是正道。
&esp;&esp;“我也有此意。”夢吟滄輕嘆了口氣,
&esp;&esp;“此事急不得。”
&esp;&esp;“如果后土之境是幽熒搗的鬼,就是你和小澈要進去,也要再商榷一番。”
&esp;&esp;一提到幽熒,似乎所有事情都要慎重起來,否則稍不注意就會翻了船。
&esp;&esp;江曜點了點頭,夢吟滄所說的倒是和他想的一致。
&esp;&esp;“不過,師父那邊……”像是想起了什么,江曜突然有些猶豫地開口道。
&esp;&esp;“你回去之后也告訴他吧,我就不單獨再找他了,麻煩。”夢吟滄點了點頭。
&esp;&esp;該說的都和江曜說的差不多了,再重復(fù)一遍也分析不出什么,所以轉(zhuǎn)述即可,倒也不必再讓人來一趟。
&esp;&esp;“那……師伯,我明天……”江曜撓了撓頭,聲音不知不覺地小了下去。
&esp;&esp;“想來就來,不想來就不來,我不強迫。”夢吟滄笑著看向他,順便呷了一口酒。
&esp;&esp;“我……”江曜見狀,看著自己手邊空空如也的茶杯,最終還是訕笑了一聲,“那……我還是來吧。”
&esp;&esp;不可否認(rèn)夢吟滄狂風(fēng)暴雨般的訓(xùn)練方式的確讓他有了點陰影,但退縮的念頭出現(xiàn)了那么一瞬間,最后還是被江曜壓了回去。
&esp;&esp;“好,跟今天一樣的時候,還是這個地方,我等你。”夢吟滄倒是沒去管江曜的這些心斗爭,只是聽見江曜的話后,便笑著點了點頭。
&esp;&esp;“好。”江曜應(yīng)了一聲,起身跟夢吟滄道別。
&esp;&esp;他離開夢吟滄和寧嵐月的院子,朝著玄師的居處走去。
&esp;&esp;玄師這些日子也是清閑得很。雖然玄師的復(fù)活已經(jīng)成了水月門中人心照不宣的秘密,但夢吟滄和寧嵐月至今也沒有在明面上宣布此事。
&esp;&esp;倒也不是他們不愿,只是玄師自覺實力還未恢復(fù),也不想出現(xiàn)在人前。如今這樣,其他人倒也知道玄師不欲被人打擾之意,因此倒也都識趣地不會靠近這處曾被封存,被列為禁地的小院。
&esp;&esp;但江曜倒是輕車熟路地走進去,推開門,果然看見了那個自己熟悉的身影。
&esp;&esp;“師父。”他輕喚了一聲,走到玄師身邊,見玄師轉(zhuǎn)過頭來,不由得開口道,
&esp;&esp;“又在忙?”
&esp;&esp;他看了一眼玄師身邊堆著的文書,總感覺玄師怕不是又忙活了一天。
&esp;&esp;明明夢吟滄他們也沒給他找事情做。
&esp;&esp;“倒也不是忙,只是閑不下來,總要給自己找些事情做。”玄師輕笑一聲,將幾案上的東西好,
&esp;&esp;“之前只剩靈魂的時候,總覺得好像還有那么多事情要做,樁樁都要緊得很,但如今突然有了轉(zhuǎn)機,卻又覺得好像也不需要那么急切。”他回過頭來笑著看向江曜,
&esp;&esp;“今日感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