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是水月門的邊界之一,靠近那道裂縫,只是夢吟滄和寧嵐月為了防止水月門中別的靈士誤入,這才改變了此地一定的空間規律,將裂縫的入口置身于畫卷之中,隨身帶著。
&esp;&esp;其實到第二天的下午,夢吟滄和寧嵐月就已經有些心急,但江曜一直沒有消息,他們只能根據結契的符咒來探知到,江曜現在應該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esp;&esp;不過,即使如此,二人還是有些憂心,一直徘徊在竹屋周圍,生怕江曜突然回來。
&esp;&esp;然后到了第二天的深夜,那張掩藏著裂縫入口的畫卷終于再次展開,一個身影直接跌跌撞撞地滾了出來。
&esp;&esp;“小曜!”寧嵐月和夢吟滄趕緊迎上去,結果剛一接到人,卻見江曜直接脫力倒了下去,身上殷紅的鮮血正汩汩流出,浸透了他漆黑的衣袍。
&esp;&esp;怎么回事?見狀,寧嵐月一驚。
&esp;&esp;按說,裂縫內部除了源初之力,不會存在其他的任何東西,江曜不可能會受傷。
&esp;&esp;還是說,又出了什么異變?她趕緊掏出兩枚丹藥送進江曜口中,剛準備為江曜檢查身體,卻見江曜突然睜開眼睛,反手抓住了她的衣袖。
&esp;&esp;“師……叔……”江曜的話說得有些艱難,就仿佛一個剛開始牙牙學語的嬰兒,
&esp;&esp;“成功……了……”他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臟處,然后還沒等寧嵐月開口,便面色一白,手也直挺挺地垂了下去。
&esp;&esp;“小曜!”寧嵐月趕緊將人扶住,往他身體里注入靈力探查了一圈,卻發現除了他的體內多了一團極其精純的強大能量以外,并沒有任何異常。
&esp;&esp;沒辦法,她只能將江曜的破破爛爛的衣袍掀起來一點,但下一秒,她卻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esp;&esp;江曜衣袍勉強遮蓋住的皮膚上,竟然密密麻麻全是傷痕。
&esp;&esp;這些傷痕并不齊整,參差不齊坑坑洼洼的,不少都深可見骨,還有部分帶著扭曲的凸起或凹陷,就像是受傷后,再強行將手深入了傷口摳挖,強行讓其再次擴大過一般。
&esp;&esp;寧嵐月又下意識地看向江曜的雙手,卻見他整個手掌上全是干涸發黑的鮮血,甚至指甲之中還有一些不可名狀的血肉的殘留。
&esp;&esp;更可怖的是,不知為何,寧嵐月總覺得,江曜身上的那些縱橫交錯的傷痕,竟然像極了一個個凌亂不堪的“玄”字。
&esp;&esp;“應該是神經太過緊繃,所以現在松懈下來,就一下子陷入了沉睡。”夢吟滄走上前,看見江曜身上觸目驚心的傷痕,似乎也明白了什么,眸色微動。
&esp;&esp;“嗯。”寧嵐月點了點頭,眸色中帶著些不忍,然后輕輕將江曜抱了起來,
&esp;&esp;“我先去給他療傷。吟滄,你先將我為玄前輩準備的藥材都取來。”
&esp;&esp;夢吟滄點了點頭,頎長的身子一個起落,便消失在了遠方。而寧嵐月將江曜放上竹榻,看著依舊眉頭緊鎖的江曜,輕輕嘆了口氣。
&esp;&esp;“你這孩子啊……”她輕輕搖了搖頭,手中靈力漸漸凝聚。
&esp;&esp;第276章 小爺與燭照
&esp;&esp;江曜在一片混沌中醒來。
&esp;&esp;一睜眼,他下意識地以為又是無盡的黑暗,卻突然見一束陽光卻透過竹屋的小窗照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