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夢吟滄就在自己身邊,但他的聲音自己也聽得并不真切,而他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也是無比輕盈。
&esp;&esp;與此同時(shí),自己自覺醒靈嚳起就變得無比充盈的靈力此時(shí)也變得無比滯澀,雖然不曾有消散的跡象,但卻像是被封存在了一個(gè)他看得見卻摸不著的高閣之中,讓他完全無法引動(dòng)。
&esp;&esp;而這只是在裂縫的邊緣,江曜隱隱有種預(yù)感,或許等到他進(jìn)入裂縫之中,他和靈力的聯(lián)系就會徹底消失。
&esp;&esp;裂縫之中,或許不會有靈力這種概念。
&esp;&esp;“莫要逞強(qiáng),實(shí)在撐不住了就出來,你的安危最為重要。”寧嵐月的聲音也從另一側(cè)傳來。
&esp;&esp;“弟子明白。”江曜轉(zhuǎn)過身,對著二人行了一禮,然后回過頭,朝著無盡的黑暗中走去。
&esp;&esp;兩道身影盯了他許久,直到江曜的身影徹底沒入黑暗之中,再不見蹤影,這才見夢吟滄輕輕抬手,一團(tuán)微光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將他和寧嵐月籠罩。緊接著二人的身影出現(xiàn)在竹屋前,而這時(shí),剛剛被書卷卷起的落葉才剛剛落在地上。
&esp;&esp;第275章 小爺回來
&esp;&esp;“吟滄,小曜他……”寧嵐月輕咬下唇,秋水眸中依舊有著毫不掩飾的憂慮之色。
&esp;&esp;“相信他吧。”夢吟滄嘆了口氣,轉(zhuǎn)頭看向她,“而且,我也相信你。”
&esp;&esp;“有你煉制的藥,加上幾位大師的符咒,總能保他一命。”
&esp;&esp;“這孩子重情。”寧嵐月突然輕輕嘆了口氣。
&esp;&esp;“我想,若非如此,小澈也不會將他收做徒弟。”夢吟滄也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看人一向很準(zhǔn)。”
&esp;&esp;“說起來,棲玄城的情況怎么樣了?”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寧嵐月看向夢吟滄道。
&esp;&esp;“玄初華在召靈士入城。”說起這個(gè),夢吟滄的神色也變得嚴(yán)肅起來,
&esp;&esp;“先前整座棲玄城幾乎成了空城,雖然這個(gè)消息被封鎖得很緊,但還是有走漏一些風(fēng)聲,一些靈士不愿意入城,玄初華便直接讓人將他們整個(gè)家族都端了過去,之后就沒有消息了。”
&esp;&esp;“是幽熒嗎?”寧嵐月雖然在詢問,但她自己的眼神也微微閃動(dòng)著,似乎早已有了推測。
&esp;&esp;“八成是。”說到這,夢吟滄有些頭疼地皺緊了眉頭,“看他的樣子,倒是相當(dāng)急切。”
&esp;&esp;“既然被傳召去的靈士都不愿,那其他靈士的態(tài)度又如何?我們要不要……”聽見夢吟滄這樣說,寧嵐月似乎有些意動(dòng)。
&esp;&esp;“怨言肯定有,但他們又能如何呢?”夢吟滄笑容中帶了些冷意,抱臂倚靠在了竹屋前,
&esp;&esp;“都是些墻頭草。”他輕輕搖了搖頭,“也別指望他們反抗。火燒到他們頭上之前,他們只會等死。”
&esp;&esp;“緋伊和青塵已經(jīng)把我之前煉制的丹藥帶去了東域,如今只能希望,其他四域能自己穩(wěn)住陣腳。”寧嵐月輕輕嘆了口氣,
&esp;&esp;“還有,如果小曜真的能平安回來……”
&esp;&esp;“如果小曜能平安歸來,小澈能恢復(fù)如初,其實(shí),幽熒可能也沒什么好怕的。”夢吟滄接下她的話頭,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微微露出一絲笑意。
&esp;&esp;“但是裂縫里……”說到這個(gè),寧嵐月臉上還是難免露出幾分擔(dān)憂之色。